殷不谦快乐的给柳星横安排住处,安排在自己旁边,安排的兴兴头头的。
柳星横冷眼旁观,提醒她:“殷不谦,我走这么远的路来,不是和你睡两间房的。”
“……好的。”殷不谦明白了,冲头的快乐稍稍冷却,莫名生出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殷不谦擅长拿捏柳见星,因为柳见星啥都不知道,是贤惠小玫瑰,但现在是柳星横了,柳星横擅长拿捏殷不谦,因为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殷不谦了。
哈哈,殷不谦也有今天,吃瓜的大家十分快乐,谁让殷不谦人憎狗嫌,天天欠揍,终于有人治她了,他们高兴的觉都睡不着。
夜深人静,应当安寝,殷不谦安静入睡,躺的笔笔直直,旁边的柳星横也是离了大谱了,直白又带了点嫌弃,“殷不谦,你是不是不行?”
“……”殷不谦装死。
柳星横有了点真切的忧愁,“你不会真的要打药吧,这江竹静也不在,我到哪找个医生给你看啊。”
看看看,是药三分毒,把我看死算了,殷不谦蹭蹭冒火。
柳星横当然察觉到她的气愤,忍着笑意翻身,半趴到殷不谦身上,摸摸殷少的漂亮脸蛋,亲亲她的下巴,同情的说:“坚强点,我不会说的,你还是那个凶猛的殷不……”
殷不谦实在听不下去了,陡然翻身把拱火的人压下去,咬牙切齿,“柳星横,你给我等着。”就算我看见你高兴,这该生的气还是要生的。
殷不谦能有什么假把式,柳星横早看的透透的了,很没良心的笑出声,“我等着哦,”她是真不嫌火大,心情极好,从前殷不谦欺负柳见星有多快乐,她现在欺负殷不谦就有多快乐,把炸毛小殷的脑袋拉下来亲吻,“来,凶一个。”
殷不谦真是被她气的鬼火冒。
终于享受到这帝国双壁之一了,柳星横的好色之心稍稍满足,贴在她心口听心脏跳动,“玫瑰开花了哦,超级超级漂亮的一朵花。”
“我把它种在一个山坡上。”
“殷不谦,你不会睡着了吧?”柳星横听她心跳平稳无波的,忍不住大声。
“……怎么会呢。”殷不谦睁眼,亲亲她的发顶,“玫瑰要自己面对这个世界了。”
柳星横往上爬了爬,看她的眼睛,问:“你开心吗?”
“开心。”
“你高兴吗?”
“高兴。”
“你爱我吗?”
殷不谦看着她,诚实的说:“我不知道。”
柳星横用脑袋撞她,“不对,你爱我,你只是爱而不自知,所有人都知道你爱我。”
殷不谦露出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嗓音依旧平静,静到让人快要触到其下浓郁如海的悲伤,铺天盖地就像空气一样,构成世界却又理所当然被她自己忽略,“殷不谦没有感情。”
柳星横说:“那谁有?”
“殷谦。”
“让殷谦回来。”柳星横用指腹勾勒她的眉眼,“我长大了,你也要长大,柳见星向前走了,殷不谦也要向前走。”
“我爱你,殷不谦,我们都要成为更好的自己。”
你教会了柳见星去飞,我要治愈你的暗伤,殷不谦成就了柳星横,柳星横要成就殷谦。
殷不谦抬头去吻她,“殷谦会回来的,老师说当我选择做殷不谦,就是一条万劫不复的路,但他没告诉我,原来爱是解药。”
有你在爱我,我都能感到殷谦在苏醒。
毕竟老师也没想到,会有人逆着世间去爱人憎狗嫌的殷不谦。
殷不谦忽然说:“殷谦回来,我就不再是逢战必胜的殷不谦了,殷谦是普通人,会受伤会疼,知冷知热,失了那口气,她就不再强大。”
“没关系,”柳星横追着吻她,“我也是普通人,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会很高兴看见你变回常人模样,但你仍然强大,你的灵魂仍然强大。”
“那么,殷不谦,你的灵魂属于我吗?”
“属于你。”
“你的心呢?”
“属于你。”
“属于谁?”
“属于柳星横。”
“真会说话。”柳星横给她奖赏的亲密,缠绵缱绻。
显然殷不谦得到了好评,一大早,柳星横醒来就夸她,“你昨天好棒,今晚也能这么棒吗?”
床都还没下,你就想榨干我,殷不谦咸鱼躺,失去梦想。
柳星横伸手去摸她的后颈,那里有个十字伤痕,“会痛吗?”
殷不谦握住她的手,“痛肯定会痛的,但总会过去的。”
柳星横虽然贪欢,也没想将时间都浪费在床上,掀了被子起床顺便把殷少拎起来,“起来干活,快点。”
殷不谦神情微妙,合着我就日夜不得休息了?这日子也太苦了。
还好柳星横不知道她的乱七八糟想法,不然就要上手了,揍她,洗刷完毕精神抖擞的出盥洗室,看见殷不谦还赖在床上,上去踢她垂在地上的脚,用脚尖轻轻的踢,跟颠球似的,“快起来,你要去建设阿拉亚了。”
“啊——”殷不谦长叹,“我什么时候可以放长假啊。”这该死的生活真是又苦又累。
刚去办公室,还没进门呢,就听一声充满喜悦的呼叫,由远至近,像小炮弹冲过来,“阿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