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谦的名字瞬间席卷全星域,不为渣A,为她一跳与炸帝政大楼。
谁都知道她不服管教,谁也都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做出大不韪的事来,就像旁氏骗局,入场的人不是不知道这是骗局,他们只是相信自己,能够在全盘崩塌前收手撤出,他们也相信,能够在殷不谦彻底失控前赚足利益,及时退出。
但没想到,殷不谦收割的就是他们,现在完了,拿了殷不谦的多少,就要被帝廷清算多少。
这一枚炸弹炸了,炸的整个帝星无人生还。
“殷不谦,殷不谦!”柳见星在事件发生的当时就给她发消息,试图联系,但也来不及了,硕大的猩红提示,“该帐号已封禁!”
“高危!高危!”
“该账号已封禁!”
殷不谦的存在已经被帝廷抹去了。
猝不及防,谁都没想到,柳见星立刻出房门下楼,还没踏出大厅便被重重人影阻住,“拦住她!”
冰冷的命令阻隔她的前路。
柳见星猛然回头,庞大奢华的柳家大宅,从廊道,暗处,楼阁,密室,无数个角落显出一张张居高临下,毫无表情的脸,那冷漠而毫无人气的目光如同锁链,一道道的缠绕,锁死。
柳见星被理由充足的关押。
撇清关系,所有人都在和她撇清关系,帝王已经不是震怒或者暴怒了,帝王是怒到了极致,反而透着诡异的平静,不平静也不行,丫行将就木的身体被殷不谦一气,更快的往死路上走。
众人战战兢兢的等着,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召进帝宫问罪,完全是帝王被气昏过去了,被江部长好悬一通抢救救回来,颤颤巍巍,说话都说不周全。
但帝卫军还是来带走了所有与殷不谦相关的人,渣A众美云集的后宫。
议会大选被迫延期,还大选,楼都被炸没了,选个屁的选。
甚至刚到帝星的姚青弦也被带走了,姚便宜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向前来执令的白以方打听消息——都这时候,帝王谁都信不过,杀鸡都不止用牛刀,甚至用上神兵利刃。
白以方无甚表情的看着她,平铺直叙,“殷不谦叛国,炸毁帝政大楼,潜逃无踪。”
都是字,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姚青弦不敢置信,“叛国?炸楼?潜逃?”
“殷不谦干的?”
“她疯了吗?”
白以方将她关进帝牢,单人单间,防止有人串供而分开关押,合上牢门顺便说:“阿拉亚已宣布独立。”
“!!!”姚青弦瞳孔地震,殷不谦,你可真是好样的,拍拍屁股走了,我是这辈子都洗不清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连朱映柳也得被请入尊贵的VIP囚室,帝卫军来带人的时候,其它人都傻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朱映柳和这件事的关系啊。
看着朱大小姐的背影,众人心里滋味难言,殷不谦她确实活的传奇啊,是个美人就不放过是吧,到底她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怎么没个八卦媒体扒出来呢?
赵云歌也得被带走,再怎么瞒,也瞒不过夫人了,梅从雪自帝卫军一出现,就明白了,赵云歌果然长大了,知道违背她,擅自与殷不谦相通,情爱部分她不信,但自由部分,她信。
她明白,赵云歌也知道她能想明白,反正都这样了,破罐破摔,看了梅从雪一眼,昂首挺胸理直气壮的被押走了。
能怎么办,你不让我自由,我偏要自由。
围追堵截,布控全星,帝廷在信号劫持,殷不谦朗读作文的时候就封锁了出入星港,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殷不谦再怎么消失,也一定在这颗星球上。
紧急会议被召开,众人观点一致,抓住殷不谦,只要殷不谦不在,阿拉亚就不是问题,而一旦让她回到阿拉亚,那就很可怕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确实在,殷不谦正在某个阴暗角落,胡吃海塞,饿呀,谢北楼自己都被盯住了,不能出现,施越溪与钱承也被各方人马缠的够呛,唯一一个身家清白,不被重点关注的,只有俞桃花了。
虽然很不愿意,谢北楼还是把俞桃花分派出来,作为联络人。
俞桃花可开心死了,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殷不谦干饭,美人真好看啊,“帝廷把你的美人都抓了诶。”
“你都不着急吗?”真是无情无义的渣A。
殷不谦抹抹嘴巴,“我也没有办法啊,我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小桃花,你要知道,各人有各人的劫难,你不能替她扛,她不能替你过,这是每个人自己的命运。”
俞桃花撇嘴,“切,都是狡辩,要是我的美人,我一定带她们走。”
多可爱纯真的孩子,殷不谦满眼慈爱的看她,“放心了,她们不会有事,小桃花,帝星的利益关系是很复杂的,帝王的强硬对普通人当然致命,但对上世家,那就是权利的博弈。”
“一件事的完成,需要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哪怕是omega的悲惨境遇,”殷不谦浅浅微笑,没什么人气,“这些世家必要承受帝廷怒火,处境艰难,便更不可能放弃最昂贵的财产。”
“至于带她们走,桃花,”殷不谦摇头,“你不能带她们走,你不能带任何人走,每个人的选择权,都在他们自己手上。”
“俞桃花,你不能越过他们的自由意志。”
俞桃花说:“就算她们最后没有事,也还是经历了很难过的一段时间啊。”
“这就是我想改变的东西了,”殷不谦说,“而这段时间,才是撇开关系的关键,真正洗清嫌疑,无罪的证据。”
因为殷不谦根本没有透露出一星半点,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殷不谦是对的,众世家不可能放弃这群各有各美的omega,朱映柳是释放的最快的,她只待了半天便被恭敬的请出放回了。
当然和美艳无关,而是她握掌的实力,帝廷尚蒙在鼓里,世家也不甚清晰,但麾下走狗可清楚的知道,知道自己的主子身上牵系了多少利益。
为利益为威胁,他们都会最快速度将主子洗白请出来。
朱映柳是实实在在摆了一道殷不谦,殷不谦却只能恶心一把她,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