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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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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议会大选还有八个月。

这些时日,殷不谦已经坚持过了初期反应,那人憎狗嫌的欠揍感又回来了,江竹静得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全部接收拿回去慢慢分析,厉在水厉生山看她情况稳定,也跑了,极限双开,又捞钱又钻研。

赵秦联姻正式告吹,哪怕江竹静和秦七的花边新闻甚嚣尘上,帝廷那边也丝毫没有动静,帝王把秦七叫进去斥了一顿,一为作风问题,二为SA01,秦七想建功立业,想触他老子的霉头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三为江竹静,这是他的私人药研院部长,并且即将进入绝密计划,秦七的爱慕是何居心,桩桩件件都踩在帝王的雷点上,只骂的狗血淋头都是爱重他。

但形势所迫,帝王不得不将SA01开放制售,虽然条件严苛了点,但口子一开,底下自有策略应对,江竹静也算暂时了了一桩事,至于秦七,政治失意使人憔悴,没有美色,江部长理他个屁。

柳见月和朱蒙正的婚礼倒是盛大的举行了。

名流世家,皇子贵胄都来出席,殷不谦也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出现了,较之首次在公众面前出现,如今的她愈发沉稳,经受血与火的洗礼,上过战场,斩过王虫,受过重袭,捱过痛苦,从纨绔浪荡的二世祖,成为军部有名有姓的掌权人。

名义上来说,她还是楚珮蛮楼的最高长官,搁古代就是实权诸侯王了。

浮名皮相,把世间人都快迷死了,小别致还挺东西,柳见星久违的感受一把移不开目光,就像她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殷不谦,那种全场人都在,但她只能看见她的专注唯一。

柳见星无端觉得她的好渣A像一朵花,像花那般艳丽,光彩照人,盛开之姿,曾经标志性的傲慢被收敛于无形,殷不谦笑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风一样温柔。

这是自然的,只有极致的痛苦才会浇灌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殷不谦眉眼含笑的欠身邀请,柳见星将手放上去,她们缓步入场,殷不谦变了,柳见星也没原地踏步,Omega院里那个一直低头,畏畏缩缩的腼腆女孩,此刻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迈步,对诸多奢华靡丽的场景波澜不惊,司空见惯,目光平静的划过众多金字塔尖的顶层人物,不低头也不扬首,像看一杯水那般自然。

曾经她摘出了自己,漠视一切,但现在柳见星已经走进了婚礼会场,置身于人群中间,睁眼看见了世界。

那与生俱来的宽容温和仍在,但眉梢眼角也有了锋利的影子,是尚未确定的雏形。

都在成长,姚青弦从前跟在姚白鹭身后鲜翠明媚的少女,如今气质沉淀,蓬蓬的长裙换做贴身的礼服,白色的手套变成黑色的网纱,长发已全部挽了上去,糅合出逐渐成熟的大人的美丽,新的世家贵女正在冉冉升起。

周栖时与周成绣同时到达,周成绣得到实权便迅速扎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周家近来很是苦恼,在发现对自家继承人逐渐失去控制权之后,努力补救,但来不及,二者僵持不下,当然这都是极其隐秘的交锋,除了当事人,连周家人都窥不到丝毫迹象。

周栖时不在这个范围里,她和周成绣是一条战线上的,和虚假姐妹情不同,她们是真的。

周栖时气质越发高贵,举手投足,眉目表情,无一不透露出距离感,矜而自持,含蓄典雅,她美的犹如一尊神像,让人只可远观而不敢亵玩。

赵云歌依旧与梅从雪一同出席,大皇子约等于隐形人了,一些需要出席又不是太过正式的场合,就由梅从雪代为到场,当然那种军国大事的会议,还得是他本人去才行。

赵云歌沉默冷淡,如冰雪不化,穿了一套接近制式的礼服,硬领领口直包裹了一半脖颈,严密贴合,纤细高挑的躯体被制式礼服诚实的衬托,引的众人都要多看两眼,这妖妖媚媚看多了,突然看见英姿飒爽的,还真惊艳。

梅从雪自然是老样子,身上连个艳色都无,安守本分,替大皇子送上贺礼后便退到一边,找个角落待好,任由他人吵闹,来来往往的人们高谈论阔,在这热烈的时刻,是不拘于任何话题的,什么都能聊,什么都能说,反正高兴嘛,满嘴跑火车。

他们好像都忘记了梅从雪。

在嫁入帝廷后,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她叫……大皇子妃,人们称她为,夫人。

赵云歌立在不远处默然无言,看喧闹里那安静的一角,吹来的风都要绕过她,那里绝对静谧安然,是一口井无波无浪。

“赵云歌。”

熟悉的嗓音拉回思绪,赵云歌收回目光回头,瞳孔缩了一下,半秒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朱映柳?”

朱映柳喜欢她的反应,于是笑开:“好久不见呀赵云歌。”

她的目光流连在赵云歌身上,绕了一圈才落进那双极为璀璨的眼睛里,再一次感叹,真漂亮,真想……据为己有啊。

把赵云歌做成标本,永久保存。

永久的,属于我。

包裹严实的领口越发显出天鹅颈的优美,越保守就越刺激他人的窥探谷.欠,越道貌岸然就越有人想要扒掉表象,露出那赤l裸淋漓的灵魂。

朱映柳想就去做,毫无预兆的伸手触摸,赵云歌被吓了一跳,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爪子,微凉的指尖的已经将一点冷意传导进了皮肤。

没等她质问,朱映柳反倒觉得不解,“干嘛,你之前不也掐过我?”我也让你掐了啊,怎么现在不让摸摸?

赵云歌一口气梗在心里,想将她的爪子按下去,但对方不愿意,甚至身躯前倾,用吃奶的力气僵持,微妙的比情人依偎更亲密。

朱映柳很不喜欢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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