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既然他们不允许,就让他们不得不允许。”殷不谦微微一笑,问题没法解决的时候,只要捅破天就好了,这样就不得不做了,“让我出事。”
“让我濒死,想让我活,就必须中止药剂,至少是暂时中止。”
殷不谦估量了一下自己的价值,“我想,我应该还没有被耗尽价值,不管哪一方,都会想让我活。”
不管哪一方,包括厉生山厉在水,果然他们严词厉色的反对,“你疯了吗,这生死不是由你说了算,万一你就倒霉的死了呢!”
岂不是更好,殷不谦不敢说她双手赞成,只艰难解释,“我不会死,巫灵界说我被命运选中,在我完成任务前,它应该不会让我死。”
“……”厉在水翻了个白眼,“少看点神神叨叨的东西,什么年代了,相信科学!”
厉生山凝神细思,“其实也是可以的。”
这话一出,先被妹妹杵了一肘子,厉生山忍痛解释:“机会很好,首先,江竹静不在,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但她不在便拿不到即时消息,至少不知道殷不谦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样回头好解释;其次,殷不谦有定期行程,往返帝星与楚珮,所有人都知道,她又树敌众多,到时候调查只要稍加误导,不说对我们有利也能拖延时间,转移视线。”
“再三,利用一下楚珮许家,”殷不谦勾起唇角,“和我们的大会计商量一下,我初到楚珮,上任三把火,想烧一下许家,许家还击,很正常吧。”
“我借许家的名,许家借我的势,”许夏蝉入职第七军,让许千城很难做,楚珮势力众多,既外斗,也内斗,许夏蝉让其他人一下子抓到许氏事柄,噜苏一通烦坏了许家主,但他又不会对妹妹说什么,殷不谦说:“许氏重击殷不谦,我想,许家主应该不会拒绝这个虚名。”
抛开双方对立的身份,也可以合作嘛,殷不谦的信条,万物皆可合作,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只要有哪怕一条共同利益,那就合作!
厉在水竟然被说服了,沉吟半晌,“要计划严密,合作可以,但决不能让许家假戏真做。”
“这容易,”厉生山微笑,“如果想让局面更乱一点,我们还可以将hineni拖下水。”
殷不谦眉头一动,“谢北楼?”
厉生山点头,“他在楚珮。”
三言两语,说的厉在水都燃起来了,一拍巴掌,“好,就这么干!我们赶紧来计划一下,每个环节都得安排……”
“最重要的,让殷不谦濒死但不能真死了,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厉生山说着,忽的灵机一动,“或许,没必要真的濒死,只要让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就好了。”
这就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殷不谦一窍不通,全凭对方安排,最终他们将时机安排在她下一次去楚珮的途中,地点则是靠近楚珮的荒星。
厉在水留在帝星处理相关事宜,厉生山则立刻去楚珮开始安排,并秘密约见了谢北楼,凭他们曾搭同一艘星舰的交情。
谢北楼咋舌于他们的胆大,厉生山讲的很模糊,有用信息一个没有,只问他要不要合作,并告知他所需要做的,至于合作条件,他可以开,只要做得到。
但在帝星和楚珮众多势力眼皮子底下搞事,谢北楼说:“不愧是你,不靠谱的大人。”
厉生山看他一眼,敬谢不敏,“倒也不必,你上次还面刺了帝王呢。”
那不一样,谢北楼心说,那明显是一次自杀式行动,几乎牺牲了他们在帝星所有的谋划,多年心血毁于一旦,但不后悔就是了。
“可以,”最终谢北楼答应,并提出了唯一的要求,“我需要一条帝星的通道,能进,能出。”
江湖礼貌,话不能追根究底,厉生山点头,这个不靠殷不谦,他和妹妹两人都能安排,“成交。”
送走厉生山,谢北楼回到自家据点,一回去就见三张小脸仰着,和等待喂食的幼鸟一样,忍不住满头黑线,“都干什么呢!”
一说就想起正事,瞪着施越溪,谢北楼一个头两个大,“施越溪!你真是翻天了,竟然打算让俞桃花去色l诱殷不谦?!!”
钱承立马说:“对吧,我就觉得不行,他们自己想的,我不赞同的。”
谢北楼也瞪他一眼,马后炮。
施越溪老神在在,“我分析过了,这真的是很好的计策了,是上上策,就是她走得太快了,等她下次来再找机会。”
俞桃花叉腰怒视,“怎么,我不好看吗,怎么就不能色l诱了,她都是闻名全帝国的渣A了。”
“好看好看,”谢北楼敷衍完,打发她去旁边待着,又去盯核心的献策人员——施越溪,痛心疾首半晌,说:“关键是你让她去色l诱,这……”
“这还真能成功踏马的。”谢北楼都绷不住骂了句脏话。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上策,该死的有用。
“但是后果是,我们可能失去俞桃花。”谢北楼说,据他冷眼旁观了这些时日,殷不谦不知道有什么魔力,那些后宫情人也和谐不打架,一个两个的死心塌地,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两眼一瞎的死活跟着她。
俞桃花举手发言,信誓旦旦,“不会的,我一颗红心向自家,绝不会爱上她。”
钱承把她嘴捂上了,面无表情,“禁止立flag。”
以防不测,钱承甚至录了音留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