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曦回到寝室里,楼栋里与其他楼栋不一样,这里清凉阴暗,以至于全身心得到解放,他一想到等会儿还能睡上40分钟,已经心满意足了。
莫大的幸福对他来说就是讲究欢颜笑语与知足常乐。不管是生活疯癫,还是生活平淡,他都能接受浸入,只要还没死亡,生就是他的一线希望,这大概就是他每次放空自己行为举动的缘由一种吧。
柳晨曦,与其自己去贴脸,还不如顺其自然,对吧?
他扭转门把手,打开4012寝室沾满搞笑浮夸贴纸的绿色铁门。
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与他素不相识的人,于是他在主动与被动之间他选择了自己认为好一点的被动认识。
如果要问,那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被动认识是别人去了解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去询问你的问题,你不用故意贴脸开大,也不用找一些话题去接近别人,与其自己好好的,该回答的就回答,不该回答的就闭好嘴,各做各事,互不打扰,这是他的原则性问题。
狭小的空间盒子里,加上他总共要住六个人,他上铺两个都是空床位。
进去后,柳晨曦和里面三个人面面相觑,两方顿时寂然无声、不动。
不是第一次住宿,他当然不慌,直径的穿过他们的视线,去厕所换下他身上那件沾满菜味的衣服。
他出来后自来熟的2号床的纪青禾说道:“柳晨曦,我能问一下你是因为生病才戴的口罩吗?”
他问的有点踌躇。
“没有,我只是觉得戴着有安全感。”
“我懂,我懂,社恐是吧,没关系,我们寝室挺好相处的,班上脾气最好的一个寝,还有两个爱好学习的中午不常回寝,可以说是早出晚归,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坐在床铺上回了一个嗯,这么说,那我运气挺好的,没有遇到我的刺头。
他看向旁铺侧躺睡得安详的8号床一动不动,不受他们一点声音干扰。
对面见他的视线,只看到了人家表面的样子又道:“他是我们班的学霸,他作息还挺规律的,该学习就学习,该休息就休息,你和他同桌应该认识,我看他挺照顾你的,你们俩关系应该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