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的说,“但上课,你如果睡觉,会被老师偷偷偷袭,叫醒你。”
柳晨曦无言以对,“多管闲事咩?所以我还得谢谢你叫我起来吗?”
“是的。”
柳晨曦鸦雀无声了。
这两个人真是话题的终结者,一个比一个厉害。
柳晨曦偏过头,望向讲台的直发女老师,转移注意力压住不高兴。
他其实也见过这种同学一睡觉就合伙吓人起来的老师,当时年纪小不懂,只觉得被叫起来好笑有趣 ,如果他被这样,也挺糗的,想了想也有道理,情绪瞬间消了。
他把书包拿到胸前问道:“那个,这节是什么课?”
又是一片寂静。
“沈残阳,我在问你。”
“数学。”
“哦。”
柳晨曦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选修数学书。
旁边那位说道:“我们现在是主攻2031年高中学科总复习与做题。”
因为是1班是理科重点班级他们早在高二上学期结束了所有科目的书本课程,开始了高考复习阶段,时不时考几次试就当为学考做准备了。
柳晨曦这才回想起来周梦婕让他要去学校年级办公室拿书本。
“……”
尴尬了,才想起来…
柳晨曦随手把书丢进了桌囊里。
得了,发呆。
-
-沉迷就像往上围绕支柱攀爬的青葱藤蔓,缠绕的死死的,交错之中是对自己的禁锢枷锁。
越是没事干,柳晨曦就越会犯困,再加上老师上课如催眠曲,这脑袋时不时往下耷拉,沈残阳在他旁边简直是学校鲜明正面教材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柳晨曦又听见熟悉的敲击声,一共三下。
“干什么,我受不了了!”
他双手叠放,昏昏欲睡的眼皮勉强支撑开,模模糊糊中,他桌上左上方多了一个站立的粉色小兔子折纸。
他意识清醒了点,他再次看向沈残阳还在认真的盯着黑板,沉迷课堂无法自拔。
柳晨曦把视线放在小兔子上,右食指轻轻点了点它尖尖的耳朵。
还挺可爱的,挺像那么回事。
…
等一下,沈残阳他,刚才挺像在学习的,但他的注意力怎么在折纸上面了?
还是送给我的!
之前我们矛盾这么大,不对劲。
柳晨曦用气音说话,拆穿他上课开小差。
他捏紧口罩道:“沈残阳同学,你居然在上课的时候做与学习无关的事情。”
这声音很是魔性,那假正经的表情,不知道的以为他是监督他的监察员。
“你怎么不说话?”
“……”
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了柳晨曦很久了。
闫萌外表就如同她的名字有个“萌”字,是个萌妹子,然而她在学生当中是他们最难接受的老师,说话嗲里嗲气,还偏心眼,只喜欢帅气,成绩好的学生,最让人受不了的还是重男轻女。
“倒数第二排最后一个同学是新来嘛?”
柳晨曦听到着声音后在想——
这真是从人的喉咙发出来的吗?
有点神奇。
“如果不想听课的话,可以出去站一会儿,好嘛?”
柳晨曦听着她的话站了起来,摸了摸鼻梁,面向她,她的笑容灿烂,苍白的脸上都是淡黄的斑,虚弱憔悴的面容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用着最温柔的嗓音说着最决绝的话,一般这种情况最多往教室后面或位子上站着,她的态度这是要直接把人弄出去。
虽然有理所当然的理由,自己也有错,但一点情面都不给,实属会伤到现在很多要面子的青少年。
柳晨曦倒是无所谓,这也意了他的愿。他刚好不想上课,而且教室有点闷,出去透口气也好。
“嗯。”
椅子太挤了,左手拿开腾出位子来潇洒的往外走去,习惯性的单手插着口袋,不带一点犹豫。
有些同学经不住的瞥了过去,那散漫不逊的姿态,尽管戴着口罩,散发出来坏小子的劲劲儿。
-我勒个逗了。
-我看他咋感觉他要和老师对抗啊?
-这叫造反,早发现不是个好东西了,害群之马。
-牛逼...
可能有些人没事找话说一些有的没的。
柳晨曦没有紧靠着墙壁,怕把衣服蹭白。
他摘下口罩,虽然脸上做过处理,但还是不能避免受到触碰,他把玩手中的硬币,心里有点在意他睡着时沈残阳到底说了什么东西。
可能......什么呀?
柳晨曦睡着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他后悔睡着了,相当于说话只说一半,干让人着急的感觉。
这时门口垃圾的恶臭味进入了他的鼻腔,他的脸也顿时臭了起来,没有过多的解释,就是委屈他的鼻子了。
-气体分子除了相互碰撞跟碰撞外,不受力而做匀速直线运动,气体充满它能达到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