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这是?”
卫婶子疑惑的看向自己丈夫,自己家如果要管这个事儿,叫满仓回来商量就算了,叫宝柱来干什么?
“宝柱也不是那样没成算的,他既然放心让玲子回去,我看玲子家里那个样,宝柱恐怕都不知道。”
“啊呀!玲子那个傻孩子不会都没说吧!”
卫里正到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到,
“救急不救穷,儿媳妇好心咱们不应该拦着,但也不能冒冒失失的就伸手。”
卫婶子想了想,确实。她家不少这两个娃娃的粮食,但是以后呢?难道一直养着?玲子今年虽然才十三,可是转眼就长大要嫁人了,亲事怎么办?席小四儿怎么办?就点头到,
“还是你想的周全。”
不一会儿李、卫两人都到了里正面前,卫家的女人们就把正房让出来,给他们商量事情。
“里正叔,你喊我来是有事?”
李宝柱刚到地里就被卫满仓喊着一起来了里正家,一路上看他媳妇儿脸色不好,就没多问。
里正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了今天自己儿媳妇去夏家看到的情况。李宝柱一愣,满面疑惑,似是问人又似是自问,
“怎么可能呢……?”
里正敲了敲烟袋,心说宝柱果然是不知道。又问他玲子怎么自己回去住了。李宝柱还在惊诧,一听问这事,叹了口气,
“怎么讲都不点头,一门心思要回去。”
“前两天不是麦子下来了吗?我看着够吃一阵,就没紧拦着她。”
李宝柱这么答着,终于在记忆里想起,他最后一次去夏家的时候,是夏婆子没了,去帮着收敛下葬。
那时候他看见家里那些摆设物什了吗?
不,不对,最后一次是前两天玲子回去收拾屋子,他去喊玲子吃饭。
那时候家里就没有那些东西了。但因为玲子把被褥都晒出去了,屋里空落落的,他以为桌椅也是搬出去了好收拾,就没在意。
他确认了自己的记忆,慢慢说到,
“玲子回去的时候家里就没有这些东西了。婶子下葬的时候人多事杂,我没注意这些。”
里正听是这样,眉头就更拧了起来。
难道自己村里竟有这样手脚不干净,趁着别人家白事顺东西的?
卫满仓这回倒没跟他爹想到一处,疑惑到,
“难道是玲子没在家这些天糟了贼?可偷这些东西做什么?”说出口又自己否定,
“这几天村里也没看见有外人啊,咱们自己村上的,哪可能这样不厚道……”
他说完,在场的三个人心里各自都冒出了点猜测。
“我去问问玲子。”
最沉不住气的李宝柱,扭头就去找人了,卫满仓爷俩对视一眼,卫满仓就也跟着过去。
这边卫满仓跟着李宝柱往夏家去,而夏家这边,陆岑川送走了杨桥,正背着阿越一心多用的拾掇菜地。
她觉得自己之前有点儿想岔了。
在李宝柱家吃饭这些天,主食吃来吃去都是饼和窝头,就让她习惯性的琢磨自己应该怎么做这些东西来吃。
她是只有面,然而大夏天的她为什么非得吃馒头包子不可呢?
米皮凉皮擀面皮,她能换着花样玩一个夏天呀~!
哦,米皮不行,家里并没有米。
那还有牛筋面嘛~
想到就算只有面也可以吃得很精彩,陆岑川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垂涎的笑容。民以食为天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想到有这样多花样的吃食做保障,就觉得少什么都可以慢慢来,完全不用白白提前担心啊!
放开心中忧虑,陆岑川贼笑着在后院挑冬瓜,已经脑补起了面粉的一百种做法。等听到有人喊她,就抱着一个挑好的冬瓜往前面去。
李宝柱,卫满仓,还有去而复返的杨桥。
这组合怪怪的,不知为何还有一种来势汹汹的味道,于是陆岑川避重就轻的朝杨桥问到,
“诶,你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