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马车里就只有她们两人,她还要故意看四周,这样做很刻意,她明明知道这样很假,还是这样做了。
秦玉君心想,孙蓉清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辜单纯,只是她这样刻意的引起自己的注意,到底为什么呢。
秦玉君也表演起来:“不怪,我和妹妹处境相似,怎能不理解妹妹。”
听得她这样说,孙蓉清似乎和秦玉君冰释前嫌,她凑近秦遇见,在她耳边道:“其实,上次我瞧这约摸有些像三太太。”
秦玉君故作吃惊:“这怕不是妹妹看错了罢。”
孙蓉清心里微微生疑,难道这个六奶奶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怂蛋,她坐回原来的位置:“兴许是我看错了吧。”
武安侯府的庄子外,达官显贵的车马络绎不绝。
京城豪门众多,孙家本已没落,朝中无人,在一众人中倒是显得不起眼。
进了这园子,苕儿的嘴巴就没合拢过,在她看来孙家已经是及其奢华了,可是和武安侯府比起来,那真是比不起。
苕儿也没读过书,对园子的赞美十分朴实:“这园子真是又大又好,让人看了心情舒畅。”
秦玉君带着翠儿和苕儿,看着眼前的亭台楼阁,还有远山近水,每一处都好似精心设计,又仿佛浑然天成,无一不雅致,无一处不秀美。
“这园子确实让人心情开阔不少。”
见一路沉默寡言的翠儿,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秦玉君问:“翠儿,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
苕儿撇了撇嘴,哼,翠儿上次晚归后,每天跟丢了魂似的,心思早就不在府里了。
秦玉君摇摇头,翠儿沉溺于救下的那位公子之间的感情,她虽然乐意送她出府,可是这样太过沉溺与男女之情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奶奶,我,我想去见那公子。”
苕儿听了大怒,这翠儿如今真是胆子太大了:“翠儿姐姐,你还嫌害得奶奶不够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敢出去私会外男。”
翠儿低下头,她从上次后,她是坐也想他,行也想他,昨夜他竟然托人向自己传信,想要见自己。
翠儿心中本就思念,得了信怎不欢喜,正巧今日出府,是好时机,她想着人多混乱,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秦玉君心中对那个益公子没了好感,他真的值得翠儿托付终身。
“翠儿,那益公子是何许人,你真的打听清楚了。”秦玉君隐隐感觉不对。
翠儿急忙辩解:“姑娘,益公子很好,他是普通读书人,受伤是被歹人抢劫,姑娘益公子他真的很好很好。”
一个普通读书人怎会受那么严重的伤,真巧被翠儿救下,很是不对劲。
只是看着翠儿一副着急模样,对这益公子很是上心,秦玉君虽有些怀疑,可是翠儿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
虽然冒险,她还是准许翠儿偷偷出去了。
苕儿看着翠儿离去,很是气愤:“奶奶您待翠儿姐姐过于放纵了些。”
秦玉君无所谓的笑笑:“苕儿你不知道,翠儿她很苦的,难得她高兴,便随她去吧,难得自由啊。”最后一句不知是说翠儿,还是说自己。
秦玉君和京城的贵女们本不相熟,在秦府时,她那继母就不带她出门,她没有相熟的小姐妹,这武安侯的宴,虽然华贵,可秦玉君看着这样的繁华与热闹,越发觉得孤独起来。
她带着苕儿找了一处幽静的亭台,这里山清水秀,下面是你来我往的名利场,珍馐美味,钗环交相。
秦玉君看着看着,睡意袭来,在亭子里撑着下巴睡着了。
“啊!!!杀人了!”
“救命!”
睡梦中,秦玉君听见有女人尖叫声,又有男子质问她:“为什么杀我,为什么杀我!”
她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这时苕儿推着秦玉君的肩膀:“奶奶,醒醒,醒醒。”
秦玉君艰难的睁开眼睛:“怎么了,苕儿。”
“奶奶不好了,园子了来刺客了,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