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君试探:“蓉妹妹,刚刚你可有看见什么东西?”
孙蓉清一脸不明所以:“六嫂嫂,你可别吓我,这青天白日的。”
另一边的孙兰清对这个嫂子一向没有好脸色,听她讲出这样的话,斥责道:“你胡说什么,你故意找晦气是吧,我哥说得没错,你到哪,哪里就晦气,我看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你了。”
孙蓉清不妨这位四妹妹对自己的亲亲嫂子,这样疾言厉色,不把六嫂嫂当嫂子,倒像是当她是个下人一样,随意辱骂。
她忙劝道:“四妹妹你别这样说,六嫂嫂好歹嫂嫂。”
孙兰清面容不屑:“就是我嫂嫂,才晦气呢。”
秦玉君当即拿出帕子,假装擦泪,翠儿想要出声为她鸣不平,她悄悄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蓉妹妹,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便不去你院子喝茶了,改日我再请你。”秦玉君手帕遮住眼,语带委屈哭腔,说完,拉着翠儿走了。
身后的孙蓉清想挽留,却被孙兰清拉住手:“她不去更好,要我说你一开始就不该叫她,我们走吧。”
孙蓉清无奈,只得任由孙兰清拉走。
秦玉君回头,见两人走了,才对一脸不解的翠儿解释:“我刚刚看见三太太了。”
翠儿立马明白:“什么,您是说刚刚看到的是三太太。”
秦玉君点头:“还有另外一个人,只是我看不清是谁,走,我们朝那边看看去。”
翠儿心里碰碰跳,打了退堂鼓:“大姑娘,要不咱们还是回素尘院吧。”
秦玉君明白,要知道孙家到底做了什么,就不能再像前世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有知道越多,她才能知道自己被奸*污的真相,她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你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
翠儿从未看过秦玉君这样动作利落,暗怪自己这样胆小,她跟上秦玉君:“我还是跟您一起去吧。”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害怕。
两人轻手轻脚走在竹林中,一路顺着竹林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秦玉君不由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可她刚刚明明看见了那抹影子,她不会看错,那是三夫人今日穿的衣裙。
秦玉君带着翠儿,约莫又顺着林子东南边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两人走出了竹林,来到了一处偏僻小院,这小院挨着院墙角落。
两人做贼似的,悄悄靠前,细听之下,有人在说话。
秦玉君和翠儿藏着一处假山后,听见那小院里,一个男人说:“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看不住!她是从哪个方向逃走的?”
“我,我没看清楚,我送饭来时,打开门里面就没人了,张二哥怎么办啊。”
“怎么办,赶紧找人啊,若是找不回来,你我都不必活了,你难道不知道老太太处置了多少人!”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是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子,他们在院子里搜寻了一番,没找到人,又开始在院子四周找人。
一个男子路过假山,再走三步便能看到假山后的秦玉君和翠儿,两人都很紧张,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男人高呼:“在这里!”
那男子从一处低洼的树丛后,找到了一个穿着舞女衣裳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押着锁进了房子。
秦玉君从假山后微微探出眼望去,这样冷的天,女人的衣裳很单薄,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她全身发抖。
嘴里喊着:“我没有,我不是,放了我,放了我吧,两位好汉,好哥哥,我给你们磕头了。”
两个男子没有一点犹豫:“不是我们不想放了你,实在是放了你,我们哥两个就得死。”
女子纤细的胳膊挣扎着:“我要见老太太、大老爷,真的不是我!让我见老太太。”女子尖叫起来。
两个男人不再多废话,拿了抹布塞进了女人的嘴里,女人顿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刚才这个女人跑掉,让两人心有余悸,这回绝不能再让她跑了。将人重新锁回了房后,他们就在院外严防死守。
秦玉君收回视线,准备带着翠儿离开。没想到,却在刚刚她们来的那条路,发现了一个意向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