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是一闪而过的笑意,看着面前他飞奔的身影。
有时候太宰治真的觉得牧野冬是个很奇怪的人。会为了一点很奇怪的原因放弃加入侦探社,看起来是个没有上进心的性子,结果现在却又极力争取。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太宰治有心探索,重要的是,在他身边待着,一定很有趣。
等太宰治晃晃悠悠回到公寓,见三人站在一起,都没说话,他看看牧野冬,又看看乱步,看看国木田。
“你们怎么了?社长同意了,所以太开心了?”
事情已成定局,短时间内,他是摆脱不了这个麻烦了。
一想到这点,牧野冬心情格外糟糕,太宰治的声音更是让他心生烦躁。
强忍住没将拳头招呼到他身上,牧野冬好气瞪了他一眼,推脱自己还有事,几句话将乱步拜托给国木田,独自转身离开。
三人一同看着牧野冬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他们收回目光。
国木田面上带了些担忧。
“喂,太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刚才都看到牧野冬对这事有多抗拒,强迫他与太宰治搭档真的好吗?他会不会起逆反心理?
太宰治没回答,笑容淡了几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两人面前。
“什么东西...”
国木田伸手接过,发现手中纸张的质感有些硬,不像是普通的纸张,更像是...
国木田心中带离了些猜测,将纸张打开。
“这是...”
看到纸上的文字,国木田皱眉。
“邀请函?”
国木田不解,为什么要将这个拿给他看。
倒是乱步,眯了眯眼睛后,他伸手拿过国木田手中的邀请函,上下翻看一番后,神色难看。
“不大妙啊。”
太宰治垂下眼眸。
“这个邀请函,我是在牧野的房门口看到的。”
因为亲眼见到不知什么人去找牧野冬,他就多了个心眼,将东西拿起来查看了番。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牧野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者什么组织,所以对方一直盯着他。
更糟糕的是,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不得而知。就是不知道,牧野冬是不是知道这些...
“我之前和社长一起完成委托,曾经见过这个标志。”
像是回忆起了些糟糕的事情,乱步神色稍显严肃。
见两人闻言低下头去看邀请函上的标志,乱步话语顿了下后又接着说。
“这是一个跨国组织,主要从事药物,器材,生物方面的研究,表面上是这样,背地里的勾当也很多,幕后boss...至今没人见过,也没任何他的信息。”
乱步说着,确认般又看了眼邀请函。
“游轮宴会,这是他们的一贯手法。他们坚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进行交易与谈判是最安全,最有保障的。”
将信件翻来覆去的看,国木田注意到,信的末尾有一只不合时宜的蝴蝶,就好像意外闯入纷乱世界的小精灵。
抬手一摸,国木田皱眉。
“这只蝴蝶...”
其余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太宰治神色变幻莫测。
“是真的蝴蝶。”
可为什么要在邀请函上刻意放上这样一个蝴蝶。
邀请函上给出了清楚的时间地点,太宰治指腹轻触蝴蝶,心中升出许多猜测。
蝴蝶...对牧野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按照乱步说的,他们涉及的领域过于敏感,各个国家都在盯着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给别人发邀请函,为什么?
是料定了牧野冬会去,或者说,他们手中有他的什么把柄。
牧野冬不一定与他们为伍,但一定不会告发他们,因为这样对他自己也没好处。
乱步沉默了会儿,抬头看太宰治。
“太宰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牧野吗?”
这邀请函毕竟是牧野的,他们擅自拿走已是不对,若是因为他们的隐瞒,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可就不好了。
“当然,”太宰治说着,对着邀请函拍了张照后,将其收回口袋里。“我不光要把邀请函还给牧野,还会与他一同登船。”
比起他们,乱步明显知道更多事情,但他不愿意多说。
听到太宰这样说,乱步下意识向前一步,皱眉看他。
“太宰,你要跟着去?”
设计让自己与牧野冬成为搭档,乱步能理解,这是太宰治为了让对方能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
但现在又说要与他一同登船,乱步有些不解,太宰总不可能真的是担心对方。
太宰头枕着手臂,好心情哼着歌往二楼走。
“当然是关心他,我这么一个有同伴爱的人,他可是我搭档,我当然要和他一起了。”
牧野冬是真的不情愿与太宰治搭档。
他本打算第二天上班,去找社长说这件事。
没想到当天晚上,社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社长。”
“牧野君,晚好,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没有,社长。”
牧野冬说着,一晃手里的饮料,看向远处的路灯。
“是这样,今天国木田跟我说了换搭档的事情,我当时在开会。我想这件事还是需要双方都愿意,牧野,你怎么看?愿意和太宰搭档吗?”
牧野冬能听出来,社长是希望他与太宰搭档的。
但他不想啊,是真的不想。
牧野冬委婉措辞。
“社长,我和太宰君性子不太合,搭档的话,可能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