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边的女子先惊呼出声。
氿儿解释道:“可能只是百家姓和……这个姓氏重叠了吧,我们和此并无关系的。”
莲一直注视着她,也明白了她们讲的不是玩笑话,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像散了魂:“不是吗……但是一模一样啊……”她话里带着酸楚,又想起往事,喃喃道:“当年没有您的名字,除非您……已经死了,便再也找不到其他说法了,所有人也就这样死了心。”
“姑姑您一直说的宗主……我可以问问叫什么吗?”氿儿问道,有一个想法悄然出现在了心中,但她不敢确认,只希望一切仍是虚无。
“宗主名氿歌,字天;这小小的天歌居就是宗主原来的住地,宗主喜欢白牡丹,小莲永远都不会忘,老宗主,宗主都不会忘。”
她怀念的笑了,“所以老宗主才会吩咐把那些重要的事务都搬来这里吧,有人烟气,不空着,就好像氿歌宗主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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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叫氿歌……”氿儿的声音在颤。
“是您啊。”莲看着她,眼睛期盼着在寻求着一个肯定。
氿儿摇头,“不是我,是我的母亲。”有眼泪落了下来。
一时都寂了声,半晌,莲姑姑才像氿儿问道:“那……您的母亲呢?”
“她已经不在了。”
有难受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氿儿没有再去看。身后刚刚经过的那个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母亲,就是那个人。”
还没来得及反应,紫烟化成的绳索就捆住了氿儿的身体。
氿儿刚想出声,就发现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身体被紫烟调转了一个方向,压迫感这时才无声息的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宗主!”身旁的女人很紧张的单膝蹲下了,连带着莲都躬弯了身。
男孩身后跟着的白衣女子说话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很温柔:“我说过了,任何人,在天歌居都需要言行端重。”
她向着这边走过来,步子很轻,但一步步踩下带起的威压让每个人心头都在颤粟。
那温柔的脸庞下在愤怒着。
因为这里是天歌居,是姐姐的住所。在过去的这四十年来,这里,在她的心中,也是姐姐的陵园。任何人,都不能叨扰到姐姐的安眠。
氿声直到走到近前,看清了氿儿的脸,那绑在氿儿身上的绳索一下就散成了烟。
氿声有一只眼睛是灰色的,是哭瞎的。
她几步跑过去跪在了氿儿的面前,伸手触到了氿儿的脸,用仅剩的那只眼睛仔细看着氿儿:“姊姊……”
话一落下,才散开的紫烟又聚拢来,将氿儿吊了起来,氿声沉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扮成她的样子?你有什么目的?”一朵紫色的玄花绽放在氿声的额前。
莲姑姑被那突然的威压压着,不能动弹,但还是急迫的出了声:“不是的宗主!这是……氿歌宗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