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给梦境号报了仇,就不会再理会海洋生物死活,苏萨“啪嗒啪嗒”拖着鞋就要往某个方向走。
山治深深吸了口烟:“苏萨,你要去哪?”
苏萨头也不回,气势汹汹:“去解决一些事情。”
山治没有开口拦住她,心情却突然有些微妙起来。
认识那么多年,他还从没见过什么人或物能让苏萨主动从梦中醒来的,现在不过是到了一个普通的小岛上,立刻就有能唤醒苏萨的东西……或者人了?
山治不认为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现在就是发生了。
山治脸色逐渐阴沉,头也不回就把一个要重新爬起来的鱼人踢飞,转身看向索隆。
“继续吧。”
索隆挑眉,举起手中的刀:“哈,行啊,我也没打过瘾呢。”
这一边,离开了那片废墟后,苏萨顺着那道恶心的气息,一路直走——遇到坡就爬上去,遇到房屋就从屋顶跳过——最后,她来到了海岸边,见到了一艘非常个性的棺材船,和一个打扮非常闷骚的男人。
她到来时,这个有着一双鹰一样锐利双眼的男人正举着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十字架长刀仔细端详着,直到苏萨走到离他五米远的地方,他才意识到有人靠近,警惕的看了过来。
“谁?!”
苏萨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反而像是机器在扫描东西一样,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他的身体。
视线最终停留在他手中拿着的刀上。
那是一把非常华丽的长刀,刀锷和刀柄都很长,形成一个十字架,金光闪闪的,上面还镶嵌着宝石,刀刃却是漆黑一片的,反射着幽幽寒光。
这把刀的状态却不太好,因为那黑色的刀刃上被画上了一个笔迹凌乱的诡异符号,此刻,不断有灰色的,黏糊的,恶心的触手从这个符号里伸出,缠绕住这把刀。
这些触手在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多,都快要把整个刀刃都缠住了,这样的刀是没办法使用的。
苏萨皱眉,低声骂了一句:“恶心的章鱼!”
男人恍然大悟,了然:“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苏萨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不,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恶心。”
会沿着气息赶过来只是身体本能,她连以前的记忆都没有,怎么会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男人沉默了一瞬,但为了爱刀,最终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你知道怎么解决它?”
苏萨非常不客气的说:“我觉得把这把刀直接折断就是最快捷的方法。”
男人气息瞬间一沉,眼里带上了微微的怒意。
“这是我的佩刀,折断剑士的刀跟侮辱一个剑士没有区别,如果阁下没有可行的办法,就不要随意开口。”
“哈,”他这么说,却让苏萨更想跟他反着来了,苏萨挑眉,“我不,我讨厌这些恶心的章鱼触手,我非要折断这把刀。”
话音刚落,苏萨就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男人,手一挥就要将那把诡异的刀击飞,却被男人及时反应过来,后退一步避开了。
两人就在海滩上打了起来。
苏萨的速度很快,力道也非常惊人,男人不过用手臂挡了一下,即便使用了武装色霸气,手臂也一阵发麻。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开始动手的短短一段时间里,苏萨的武力竟然在迅速进步。
无论是技巧,力道,还是速度,都在迅速提高,这种速度不像在学习,而是一个许久没有打斗过的武学家在找回以往的手感。
没法使用手里的长刀,男人的战斗力没办法完全发挥出来,他只能拔出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小刀,刚开始他还能伤到苏萨,但很快在苏萨只攻不守的疯狂攻击下,就隐隐有被压制住的迹象。
男人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什么时候大众口里最弱的东海出现了这般惊才艳艳的人物了?又为什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萨:谢邀,之前一直在睡觉觉呢。
随着苏萨的身体在慢慢觉醒以往的战斗经验,两人之间的战斗也进一步升级,周围的环境立刻就遭了殃。
好好长在海边的树被剑气斩断,又被苏萨一拳锤成渣,海风一吹,连渣都没有了。
树:……你们礼貌吗?
随后沙滩也无辜被波及,沙子被击打得四处飞扬,很快就变得坑坑洼洼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坑。
沙滩:mmp!mmp听到了吗?!
另一边,阿龙乐园,其他人非常顺利的结束了战斗。
就是先被一个女人轻描淡写的一击埋进地里,又被个傻子硬生生拔出来,被迫又打了一架,还被打倒两次的阿龙非常悲愤,一度想跳海自杀。
小八:“算了算了,大哥,鱼人在海里是没办法自杀的。”
被捆成粽子的阿龙恼羞成怒:“叛徒,滚!”
还没等众人开始庆祝,某个方向却突然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巨响,将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山治面色一肃:“是苏萨离开的方向,有敌人!”
“等等,”娜美表情突然空白,“那是……贝尔梅尔!!!”
诺琪高:“!!!”
阿健:“!!!”
众村民:“!!!”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贝尔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