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桃二人心虚地挪开视线。
宋酒:“在水边捡到的,想着救人一命就给养着了。”
老大夫看了三人一眼,见都是女子没再问什么,只道:“年轻人恢复力强,这头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至于脑子里的问题,可能是里面有淤血还未消融,一般情况下养些时日就能慢慢好转。先去给他重新包扎下,我再给你们开一副帮助恢复的药,喝完没恢复再来找我。”
老大夫说着,拿起毛笔就在药方上一通笔走龙蛇,新鲜的药方即刻出炉。
宋酒接过药方,问:“有什么注意的?”
老大夫叮嘱:“别再让他脑袋受伤了,磕着碰着都不行,最好顺着他的意,别让他着急生气影响恢复。”
薛桃二人闻言,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无论在哪儿,看病都是项耗费钱财的事。
一番包扎上药按方取药包下来直接用去五两纹银,以至于走出医馆时,宋酒都怀疑自己被坑骗了。
薛桃二人也觉不值。
薛焉:“这太贵了,要不咱还是别治了,再治我们连饭都没得吃了。”
桃姑娘则从实际出发:“看样子也就开些药水煮着喝,我觉得效果还不如阿酒给他多输些灵力,没必要浪费这钱。”
浑然不知自己耗费了大量银钱的傻公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宋酒身后,忽地瞥见一只从旁侧飞过的嫩黄蝴蝶,双手一拍,准确无误地把蝴蝶抓在手里。
他捧着手里蝴蝶,递到宋酒面前,漂亮的眉眼被阳光镀了层金边,仿似金童下凡。
“蝴蝶!”傻公子满脸灿烂地笑着。
漂亮的女人不多见,漂亮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
哪怕他一脸傻笑,那俊美的模样还是吸引了不少路过之人的关注。
而这时,宋酒等人最不想要的就是关注。
一被关注,薛桃二人就感觉紧张不自在,哪怕这些关注并不是冲着她们来的,仍然让她们有种如坐针毡之感。毕竟城门口那堆人可刚讨论过晏城的事,若是谁突发奇想联想到她们身上,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酒儿,这儿人太多,走吧。”薛焉压低声音道。
宋酒没有两人这般恐惧,却也觉得留在这儿供人围观确实不妥。
她朝着周围一扫,瞥见有成衣铺子,便抬步往那处走。
队伍以宋酒为中心,她去哪儿,其他就跟着向哪儿走。
谁都没理捧着蝴蝶招人瞧看的傻公子,他会自己跟上的。
事实却也如此,傻公子见到宋酒离开,着急地忙收回手疾步跟上,而那只被他捧在手心当做珍宝般献给宋酒的蝴蝶,被他随手捏碎,翅膀碎裂,奄奄一息地落到地上,很快就没了动静,与地上泥土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