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惊,忙躲到道观残破的墙体,探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群黑袍黑衣的人们骑着高头大马从道观前侧的大道经过,他们的衣着打扮乍看与黑衣人相似,为首之人的马屁股上却多了个黑色旗帜,仔细看去,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殷”字。
是殷家的人!
二人对视,眼前尽是惊恐。
殷家得到的消息是药堂有变,有人袭击药堂图谋不轨。
本以为事情发生在城里,竟在半道上看到黑衣众的尸体,有种大事不妙之感。
以殷江庭为首的黑袍们勒马停下,仔细检查了尸体。
“是冥殿的人。”
“冥殿……”殷江庭眉头一皱:“冥殿向来拿钱办事,要驱动他们出手所费灵石甚多,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任务失败被人反杀。”
冥殿势力庞大,纵是殷家也不愿与之敌对。
殷江庭不愿插手,略微检查后确定杀这些黑衣众的并非殷家子弟的路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带着人匆匆往晏城而去。
等这一队人马消失在远处,运功一夜的宋酒方才睁开眼。
“酒儿!”薛焉忙冲上前:“你没事吧!”
宋酒抬了抬手,身体能活动了,体内的灵力也稍稍恢复了些,状态比之前要好,但那股侵入体内的污浊之气并未就此消失,反倒借着方才运功之际潜入丹田处。
好在经由灵气的打压吞噬,那股力量剩余不多,不会有太大影响。
宋酒摇头:“没事。”
薛焉松了口气。
宋酒人在修炼,意识还是能隐约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事。
尤其那马蹄声,隔老远就引得地面震动,有先前黑衣众的经历,她对这声音更为敏感。
宋酒主动问:“刚刚有马蹄声传来,是有什么人经过了吗?”
提到这个,桃姑娘忙挤到前面来说道:“殷家的人来了,刚从门口经过。等他们去到城内探查后,肯定会再回来探寻我们的踪迹,我们得赶快走。”
作为毁掉药堂的罪魁祸首,宋酒当即起身。
“那就赶紧走吧。”
说是走,薛桃二人却有些迷茫。
“去哪儿?”两人问道。
却见宋酒抱着剑迎着门外大亮的阳光走去。
“南边,我要去寻我的剑鞘。”
走到门口,宋酒转身望向两人:“如果你们没有其他去处的话,也可以跟我同行,路上能互相照应。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要无用之人,你们要跟上来就得每日炼剑,争取早日与我并肩作战。”
这不是要求,是机会。
薛桃二人对视一眼,抹掉眼角激动的泪,快步跟上。
“酒儿,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的!”
“宋姑娘,谢谢你。”
宋酒轻啧:“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