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
修仙这么可怕的吗?
薛焉面露惊恐,不由问道:“酒儿,这是所有修炼术法的人都要做的基础,还是你们师门特有的?”
宋酒不明其意:“是每个剑修要做的。法修丹修还有其他的,应该不一样吧。”
薛焉和桃姑娘对视,一时不知该喜该悲。
宋酒问:“那你们还学吗?”
不学的话,她还可以教他们阵法丹药等等,虽然她对这些不太擅长,学成后一口气打百千个张仁义还是能做到的。
薛焉和桃姑娘却以为宋酒不耐烦了。
每天挥剑一万下听起来很多,但既然是剑修们都要做的,想来是能够完成的。
关键的是,错过这次机会,不可能再有机会接触到仙术了。
两人对视,一咬牙:“学!”
宋酒便让她们先随手折两根树枝,拿在手里挥舞,熟练下挥东西的手感。
两人乖乖照做。
一路挥着,等胳膊开始酸疼时,她们已经走出药堂范围。
药堂前门通向宽阔大道,后门坐落在山林间,顺着小路往外走,来到的是城外荒郊,白日里还有些人,晚上除了狼叫再听不到别的动静。
冬季的风冰冷刺骨,三人穿得不算厚实,宋酒还能撑住,薛焉和桃姑娘冻得瑟瑟发抖。
她们站在一道岔路口,分别通向左右两边。
桃姑娘问:“走哪边?”
宋酒看了下天空,今夜无月,她无法判断方向。
这时,冻得哆哆嗦嗦的薛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而后缩着脑袋提议道:“不如你们随我回家吧。”
管事嬷嬷的提醒历历在目。
桃姑娘不想冒险:“你要是放不下,可以回家看看,我们在这里等你。”
话音落,她和宋酒的肚子齐齐咕叫。
昨日参加遴选,为让腰肢更显纤细,药炉们是不允许吃饭的。宋酒被选中后直接带走,桃姑娘被管事嬷嬷叫去帮忙处理事务,两人到现在一口水一块点心都没吃。
人能撑得住,身体快撑不住了。
薛焉噗嗤一笑:“就回去看看,绝对不逗留。”
桃姑娘很尴尬,扭头看向宋酒。
宋酒感受着胃部灼烧之感,最终决定:“那就去坐坐,歇歇脚吃些东西再走。”
“好嘞!”薛焉喜滋滋应下。
薛焉家境贫苦,住不起城中的房子,便在城外荒郊建了房屋。
如他们这样做的普通百姓不少,大家挨着建房,彼此有个照应。
薛焉的家就是荒郊那片混杂的房屋之中最边上的那一座,远看破破烂烂,近看堪比茅草房,走进看,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
宋酒和桃姑娘以为她家就这样,虽有些惊讶还是从容接受,未曾嫌弃。
倒是薛焉自己,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破旧到几乎不能住人的房子,敲门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力气大点把门给打破了。
三人赶到薛焉家时,天边已浮现一抹晓白。
穷人家起的早,没敲几下,屋内就传来一个略带苍老的女声。
“谁啊!大清早的就敲门!”
薛焉一听这声音再忍不住,眼泪唰唰往下掉。
“娘!娘!我是阿燕啊!”
话音落,门内的脚步声忽地变急促,咚咚咚地一路传到门前。
吱呀一声,破旧的房门露出一条缝。
站在缝内的老者看到薛焉,面上一惊旋即转为激动:“燕儿!燕儿!真的是你回来了!”说罢,她忙转身,往屋里跑。
“老头子!老头子快出来看看!”
“咱们燕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