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确定无误后,开始做好准备,离开空间。
凌允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整理了,心里默想着离开空间。
又是一阵眩晕过后,凌允再次出现在空间外悬崖下的水潭边 ,就像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一样,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整个人看起来都洗干净了
凌允缓过来后看着自己面前的水潭,一下子有了一个想法,反正是现在又不想脏了,只是好不容易洗过的衣服,不如到时候就说在潭水里面清洗过。
这样子就不用再去沾一身泥了,凌家找来的那些下人看到这边有水源,也不会多想什么。
“现在也只能这样,估算着时间,凌海源昨天就回来了,那今天就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应该从凌家塘身边的下人那得知我被扔在这一边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到山涯的外面了。”
“应该快到了,那我先去那边找点果子吃吧,不然怎么解释,我这几天吃什么?”
凌允看了看悬崖上面和走出这山崖的那条路,就转身走向树林那边,去摘一些野果。
凌允走进树林后,看到了几棵果树,这些果树在这个季节都是没熟的果子。
凌允只能往深一点看看,走了大概一盏茶的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棵野果树,上面的果实已经有一些熟的掉到地上了,那些掉在地上的果子,还有一不知道被什么野兽给吃过了,说明这里是真的有大型野兽出现,不过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刚好说明这颗果子可以食用,不是赌果子。
凌允没有去摘树上那些新鲜的果子,反而去捡地上那些,没有被其他动物啃食过,但一看就是熟过头的果子。
这样的话,可以证明一个小孩在受伤的情况下,只能捡掉到地上的果子,来填饱饥饿的肚子。
凌允大概捡了十几个果子后,就用身上破烂的衣服兜着这些果子,往来时的路走回去。
走了几步后,凌允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果子放到一边,用手抓着地上像比较潮湿的,的泥土往身上糊,脸上也不放过。
凌允感觉还不够,就在地上滚来滚去,扎起来的头发,也弄乱去。
弄好这些后,凌允终于安心的抱起果子,往水潭那边走去。
凌允想起来凌海源这家伙,肯定会亲自带着自己的手下来找自己,以他对凌家塘偏爱,看到自己还活着,还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肯定又会找借口,给凌家塘洗脱罪名,让镇上的百姓相信,是自己出来玩不慎走丢的,自己身上的伤,肯定是走丢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如果把自己弄惨一点,到时候无论凌海源什么偏袒凌家塘,为了他自己的面子,肯定让凌家塘受到一定的惩罚,而自己起码又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到时候凌海源为了,其他人知道他没有谋害自己,肯定会带着自己在那些百姓前走回凌家,让那些以前和自己爹父亲有交集的人,得知自己没有任何事,那些人就会因为自己父亲的关系,就暂时不会打凌家的主意。
凌允还没有走近水潭那边,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开始修炼后的凌允,听力视力和感知力都变都比普通人强了很多。
一听到声音凌允他立马调整自己的状态,刚才还显得很有精神的一个人,突然一下子感觉萎靡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憔悴,还很虚弱。
等凌允伪装好后,开始慢吞吞的向水潭那边走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些人就走过来了,在前面的人,看到凌允后激动的,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还剩下四个人,看起来都会武功,其中一个陪着那个仆人回去,剩下三人守在原地,凌云见此,故作无力的样子,坐到了一旁的树底下等那人带人言过来。
凌允真的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不把自己自己带过去呢,非要回去找人过来。
那人跑回道水潭那边后,向一位40几岁的中年男人走去,中年男人身高有一米八左右,他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轮廓硬朗分明,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几道浅浅的纹路,却无损他的威严,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沧桑韵味。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犹如展翅欲飞的雄鹰,平静时波澜不惊,可一旦凝视,便会发现其中蕴含无尽的算计和担忧。
那人躬身对那中年男人,“老爷,找到允少爷了。”
没错这人是,凌家的仆人,跟着凌海源过来找凌允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凌允的叔叔凌海源。
凌海源心中一喜“在哪?你为何不把人带过来?”
仆人一听立马跪下狡辩着,“小的因为看到允少爷了,想快点通知老爷,所以就没来得及把允少爷带上。”
“但是还是有人在那里守着的,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凌海源一听高兴了,“人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是,老爷。”
那仆人立马起身带着凌海源,向刚才发现凌允的地方走去。
凌海源向一旁的人客气的拱了拱手。
“请各位武师可和和我去看看,我那侄子现在是否安好?等安全回程后对各位必有重谢。”
九人中一位看似比较斯文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对凌海源道,“凌家主,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更何况凌允少爷父亲是我们大哥的朋友,他现在走了,但他的孩子我们还是要好好帮忙照看的。”
“你说是吧,凌家主。”
凌海源眼中闪过一阴狠,但很快就消失了,然后像男子赔笑。
“季武师说笑了,这是肯定的,我们这就去快点找到允儿,好快点带他快点回府。”
那被叫季武师的斯文男子,名叫季竹,是一名五阶武师,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接了一个任务,就是来上清镇,也就是凌家所在的镇子里。
查找一对在12年前走丢的主仆,而刚好十二年前,季竹的大哥和他好友林海康一起救过一对主仆,后来还听说哪对主仆中的小姐嫁给了凌海康为妻,那时候他们还去参加了他们两人的婚宴。
本来只是想来确认一下找的人是不她们,结果谁知道才几年不联系的人尽在七年前发生了那种事情,来到上清镇一问却被告知,凌海康跟他妻子和那个仆人,都陆陆续续走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刚满七岁的小孩留存在世。
季竹只是笑了笑不语的看着凌海源。
季竹感觉凌海源有点古怪,因为他知道凌海康,是一名四阶武师,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杀死?而那对主仆的不可能也那么容易就被害死了。
他看过凌海源一家人,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武,所以不可能是他们出的手,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想让他们死,但又不好出手,所以找人与凌海源做了什么交易。
不然凌海源,知道他们来查找,那对仆人的时候,眼中露出的意会不明的眼光。
而且镇上大部分人都不怎么知道有修武者的存在,而凌海源见到他们却一点都不惊讶,这说明他们是接触过其他人的。
本来他以为是凌海康告诉他的,后来查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凌海康没有告诉过家里任何人他是武师,就连父母也不知道,更何况跟他不怎么亲的弟弟。
回临江城的时候得查查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