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池佯装不懂,嘴角都绷直了,双手抱着他,托着身子,经过门口和温辰馨对视上,柳明亮还在手舞足蹈地和温辰馨在算账,“今天晚上你睡沙发!”
温辰馨含笑点点头,也不知这头是为谁点的。
叶司池抱着周池钰上车,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过他额角的汗,周池钰倾身凑近,吻上叶司池的唇,轻轻的一个吻,拉开两人距离后,眼眸淡波含水,“真乖。”
周池钰目光没有收回,叫了他一声,叶司池有点溺在他眼波里拔不出来,视线顺着下至滑到嘴唇,论迹不论心地落下密密麻麻一串吻,宠溺地捏着他的脸,“池钰,周池钰,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我会忍不住的。”
车一溜烟冲回叶司池自己在市区的房子,周池钰还是第一次来,房间的装修整体简约大气,床垫是唐臻专门挑过的,很软还有弹力。
周池钰环着他的脖子和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枪杆子几乎都要磨出火了,叶司池拿出手机给诗雅婷打过一个电话,“你回家了吗?”
“嗯,在家,我哥呢?”
周池钰仰头咬上他地下巴,叶司池揽着他的腰免得摔下床,“在我这里,你先睡吧!”
诗雅婷在她说完前半句就挂断了电话,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便睡了。
周池钰将他推倒在床,张口咬上松松垮垮的T恤,按着叶司池的腹肌,床头的台灯恰如其分地照亮整个前胸,周池钰稳坐如山。
“躺好,我伺候你。”
叶司池何其有幸能在一天之内连上两次床,还被周池钰亲自伺候睡觉,他和被皇上翻了牌子的妃子一样,用手按着自己的嘴角,视线是一点也不受委屈,疯狂在他身上揩油。
“池钰,钰钰,别乱动,对不准……”
一天之内生米彻底煮成了熟饭,叶司池脑中警铃大震,他不常来这里,日常都是睡在周池钰家里,所以这处也没有买,也没有放。
起身哄着周池钰说今晚先不来了,周池钰不肯,醉醺醺凑上前,问他原因,叶司池说了周池钰更不开心了,“所以呢?”
“所以更不能动你了啊!”叶司池扶着周池钰让他下来,周池钰性子拧,犟起来也是一根筋,偏不准他,“我说了,今晚我伺候你,你躺着享受就好,其他的……闭嘴。”
叶司池听他语气不好,不敢再贸然行事,周池钰强制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双手被反剪举过头顶,叶司池看着他蹙眉,看着他喘息,看着他上下起伏。
这一夜的血雨腥风,叶司池始终在床上躺着,任由周池钰如何摆置他都没有动,颇像被人夺舍的布娃娃。
凌晨三点,叶司池终于舍得动动手动动脚,抱着周池钰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抚过两人的锁骨,周池钰阖眼靠着叶司池。
叶司池捧水抚过他的发丝,黏糊糊问了句,“困了?累了?”
“没困,没累。”周池钰没有抬眼,想了想才回答他,“是有点累,如果不是下午那次,我还可以撑过一个小时的。”
方才他意识一模糊便晕了过去,泡在温水里半晌才幽幽转醒,自己又往叶司池怀里凑了凑,对他承诺,“剩下的次数下次再补给你,今天真的不行了。”
“我知道。”叶司池挑着他的发丝吻了吻,“不补也可以,你刚出院没多久,还是先注意身体吧。”
周池钰冷哼一声,他心里清楚,关心身体是真,但不补次数是假,说不准哪次他不想要了,反而叶司池会强逼着他补回来,甚至会因为自己反抗让次数翻倍。
叶司池晃了晃他,“坐起来一点,我帮你擦背。”
周池钰没动,忽然想起什么,和审讯犯人一样,语气一出便让叶司池抖了抖,“李局和你说的,你有什么想法?”
叶司池知道这是试探,但不仅仅是纯粹的试探,既不能只做承诺空口无凭,又不能太过认真整日惦念,他斟酌过自己的措辞,“如果你想,我会带你去的。戒指你不用担心,我昨天下午出去联系了婚戒店,选了碎钻的,内圈刻着我们的名字。”
周池钰起身往前坐了坐,叶司池自己说错话惹他不开心了,结果周池钰偏过头,有一丝怯生生的,“池哥,帮我,手酸了。我自己不行。”
叶司池的心脏扑通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