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初楹跟沈鹿聆打完视频出来后江亭枫就坐在沙发上,碗筷已经被收拾好了,苏初楹问:“今天不是该我收拾碗筷了嘛,你怎么不等等。”
“没事,我闲着就帮你收了。”
这时候江亭枫的手机来了电话,看了眼备注是小谷惜,他接了电话,那边听着挺紧张的:“小舅舅,救我。”
“怎么了,缺钱?”江亭枫并没有当回事,这种话她都说了很多遍了,见怪不怪。
“出车祸了。”
江亭枫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去穿外套,苏初楹见状问他:“怎么了?”
“小谷惜出车祸了。”
“我跟你一起去。”
“好。”
两个人以很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进到病房里就看到谷惜的腿被架了起来,包着白色的石膏,头上还裹着纱布,见到江亭枫来谷惜佯装哭泣:“小舅舅,你可算来了。”
盛洲单独站在一旁,见到苏初楹点头打招呼,苏初楹也给他回了个招呼。
此时江亭枫看到了坐在病房沙发上的谷臣和时语,尤其是时语,一双眼睛快要杀死谷惜了。
江亭枫打招呼:“姐,姐夫。”
谷惜指着她爸妈的方向弱弱说:“小舅舅,救我,我妈要打死我。”
时语没有说话,她把目光转向了江亭枫旁边的苏初楹,她试探性地问:“你是初初吧?”
苏初楹点头浅笑:“您认识我?”
“嗯,我是你奶奶的学生,和你妈妈也有些交情,你和你妈妈眉眼很像,我也是你小时候见过你,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
“阿姨你好。”
时语点头,她一身西装,看着非常果敢精炼。
“严重吗?”江亭枫问。
时语没好气地说:“她倒是还行,和她撞的那个车的人还在旁边病房里躺着呢。”
“怎么出的车祸,她哪来的车?”
此时一旁的盛洲颤颤巍巍小举了下手:“是我给她的车。”
“不能怪盛洲,是我自己让他非要给我开的。”
“谷惜,你这段时间在医院给我好好反省,听到了吗?”时语虽然在凶她,眼里的担心却藏不住。
谷惜嘟嘴:“知道了,你们单位不还有事吗,快走快走。”
谷惜求助地看向她父亲谷臣,谷臣心领神会起身:“好了,我们走吧,单位那边还有事,这儿有亭枫在。”
走前还叮嘱江亭枫:“你今天给我好好教训她。”
时语看破不说破,她走前专门和苏初楹说:“初初,记得有空来家里做客。”
“好的阿姨。”
谷臣和时语走后,谷惜长舒一口气:“终于走了。”
盛洲也终于放松下来了:“祖宗,你怎么净给我添乱呢,我都怕你爸和你妈一个命令我那赛车场都得关了。”
“别担心好吧,有我在还能让你亏本不成。”
“小舅舅,你真的来的太及时了。”谷惜真诚地给江亭枫竖起来大拇指。
“云城那边的戏拍完了?”
“我就那点戏份,没多久就拍完了。”
“腿还能行吧?脑子也够用吧?”
谷惜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能行,能用,不过,那个小舅舅……”
江亭枫一眼看穿了她的把戏:“又想买什么?”
“星辰最近出了个新包,八万。”
江亭枫拿出手机直接转账。
“小舅舅,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苏初楹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谷惜好像是唯一一个被江亭枫宠着的晚辈,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
“盛洲,你能推我去旁边病房看看那个人吗?”
“得嘞,祖宗。”
谷惜经过一番折腾坐到了轮椅上,盛洲推着她去了旁边的病房,江亭枫牵着苏初楹的手也紧随其后。
谷惜看到被撞的人心漏了半拍,男人有一张非常具有少年感的脸,虽然头上也包着纱布却掩盖不了他的气质,骨相优越,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宛若翩翩公子。
谷惜其实撞了后也没见到他人,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阿,我车开太快了,没想到把你撞了,这样吧,你在医院的费用我来出,你看你还需要什么别的赔偿吗?”
男人很冷静,说话很谦逊:“不用赔偿,看你需要我赔偿什么吗?我有事要处理,当时车速也确实快了些,而且貌似你比我更严重些。”
谷惜摆摆手:“那倒是不用了,我不用什么赔偿,你好好养伤。”
此时江亭枫留了个联系方式:“如果后续出现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联系。”
“好的。”
“不知先生贵姓?”谷惜问。
“我姓谢,单名一个诩字。”
“我叫谷惜,谷物的谷,珍惜的惜。”
盛洲看着她笑的一脸花痴样,觉得这下完了,被这祖宗盯上,不得被折腾死。
“先生在哪儿高就?”谷惜继续追问。
谢诩虽然疑惑,却并没有隐瞒:“我是个飞行员,目前在京航公司工作。”
“祖宗,你查户口呢?”盛洲说。
谷惜意味深长看了盛洲一眼,她笑着问谢诩:“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如果你需要赔偿的话我方便给你,或者如果影响你工作了的话我也好赔偿你。”
谢诩答应了,两个人加了好友,苏初楹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谷惜真的不愧是江亭枫和盛洲宠着的人,就连爱意都这么满满,骨子里透着从内到外的自信。
“那你休息。”
“嗯。”
盛洲推着谷惜刚出来就说道她:“祖宗,你眼睛都快长那人身上去了。”
“你不懂。”
“我不懂,你就懂了。”
“我当然懂了,我可是看过很多电视剧和小说的人,还是个演员。”
“得了吧祖宗,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我知道了。”
江亭枫嘱咐她:“我给你找了个护工,她会照顾你的,吃饭的话我会让老宅那边给你送,你这段时间乖乖待在医院养伤,如果再惹出什么事,你爸妈那边你自己去交代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那初初姐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想让她陪我睡。”
“不行。”江亭枫一口就拒绝了,苏初楹拉了拉他的衣袖,“当然可以了。”
“你身体吃的消吗?”江亭枫问。
这一个月苏初楹的忙碌他是看在眼里的,一直在算题,好不容易有了几天休息时间。
苏初楹点头:“我可以的,而且我和小惜也很久没见了,我陪陪她,你们去忙你们的。”
苏初楹知道江亭枫的公司也很忙,这些天一直忙到深夜,她刷题,他就在办公,有时候半夜还在书房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