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快要吃完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左右,打扮的很富贵,直冲着江亭枫而去,拾起手里的包就朝他砸了过来。
江亭枫躲开了,他漫不经心抬眼看着来人,眼里尽是冷意:“唐女士,我爸没有告诉过你最好别来找我吗。”
唐悦一副很嚣张的样子:“江亭枫,我没想到你妈把你生的教的这么坏,你为什么要对你爸的公司下手,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考虑你还在国外治病的弟弟?”
江亭枫站起来,慢悠悠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语气冷淡到了极致:“那你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考虑一下我爸还有个妻子和儿子呢?”
唐悦依旧不为所动,她辩解:“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
盛洲这时候为江亭枫鸣不平:“唐阿姨,你搞清楚了,没记错的话江亭西今年二十了吧,你们在时姨怀枫哥的时候就在一起了,真当这些我们不知道吗?”
唐悦这个时候还是在疯狂为自己辩解,不过她话语间已经有些慌乱了:“你胡说什么呢,我……”
江亭枫这时候语气有些烦躁:“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也别去找我妈,否则的话我会让他一无所有。”
包间里安静了很久,苏初楹大概听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也猜到了站在里面的唐悦的身份,她看向江亭枫,就看到了他眼里的落寞。
“江亭枫,你跟你妈一样就是天生的坏种,你为什么要一步步逼我们到绝境,小西只是个孩子,他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唐悦忍不住嘶吼,眼眶里是在打转的泪水。
江亭枫眼眸一动,他皱眉,语气很淡:“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唐悦质问:“不是你停了给他的药吗?那个药只有江家有,不是你还能是谁?”
江亭枫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做的了,奶奶虽讨厌他们却也不会拿人命开玩笑,唯一可能的就是他的母亲时云。
“无论你信不信,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唐悦还想说什么,包间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时音,包间里的人都很意外,时音在青云寺待了很久了,几乎很少能见到她。
时云身着淡雅旗袍,一瞥一笑都很优雅,可这样温柔的人却说出了一句让人不太相信的话:“江亭西的药是我停的。”
唐悦上前质问:“为什么?”
时云说话没什么感情:“一个江昌在外的私生子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更不配和我儿子争夺江家,这是江昌的报应。”
唐悦听了神情有些恍惚,她晃晃悠悠地跪了下来,语气满是恳求:“我求你把药给我好不好,小西他没药会死的,那个药只有江家有,我求你了,我们母子不会跟你们抢江家的。”
时云甩开了她,眼里满是轻蔑:“不会,我要你也尝尝我当年的痛苦。”
唐悦当年带着怀孕单找到了已经有七个月身孕的时云,时音无法接受丈夫背叛的事实,情绪过激导致了早产,本就有心脏病的她生死一线才生下了江亭枫。
如果后面不是时家派专家过来,极有可能她会死在手术台上。
江昌明明答应过时音,说会和唐悦断了关系,时云信了,可没想到就在她再次怀孕两年后的时候唐悦抱着孩子上门,手里拿着他们依旧在一起的证据,诱发时云流产,孩子就这么没了。
时音接受不了孩子的离开,留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和江昌的争吵也日复一日,直到现在两个人还没有办完离婚手续。
唐悦见时云不为所动,她又去求江亭枫:“你是哥哥,江家你说的上话,你救救你弟弟好不好?”
江亭枫还没张口说话时云就开口说:“他不会救的,你害死了他的妹妹,我不允许他去救。”
没人知道江亭枫在想什么,他看着低声下气的唐悦心里很复杂,无论他怎么选都好像是错的。
他看向了站在后面的苏初楹,苏初楹一愣,她不明事情不会做判断,江亭枫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再管唐悦,径直走出了房门。
只是走前叮嘱盛洲:“盛洲,送我妈到时园去。”
说完头也没回地走了,不顾唐悦在后面怎么说,怎么喊。
苏初楹跟盛洲打了招呼,走前不忘记礼貌一句:“我先走了,再见。”
出来以后她找江亭枫,就发现他在归零门口等着,她玩笑道:“还以为你忘了我也在呢。”
江亭枫的笑容有些勉强:“没忘,不会忘的。”后面又说,“走吧,我送你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