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初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南希跟她介绍了这件礼服:“楹楹,这是件裙子和你15岁那年让我给你设计的是一个款式,不过改变了一下。”
苏初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15岁那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她。
那年她15,宋濯池18,在宋濯池高考完的那个假期她就每天追在他身后:“哥哥,带我去看察尔汗盐湖。”
最后宋濯池在临近开学的时候带她去了,也是因为这样他错过了徐诗的一通电话,之后就得到了她跳海的事情。
她永远记得宋濯池在那个海边坐了两天两夜,他就那么空洞地望着那片海,眼里是对徐诗的眷恋,从此宋濯池再无喜欢的人,他为徐诗拒绝了所有女生的告白,终身无爱,悲哀的是他的终生只有21岁。
“南希姑姑,我喜欢这件,加上书湘身上的这件我也一起拿走了。”苏初楹想:新生典礼,薄荷绿色的礼服,这也是对宋濯池的一种纪念吧。
他最疼爱的妹妹穿着他们都喜欢的薄荷绿颜色的衣服登上了他学校的典礼。
“好,如果有需要再来找我。”南希自然很开心,她设计这件衣服的初衷本来就是想送给苏初楹的,她挑到了更好。
苏初楹和陈书湘换掉了礼服,她给南希留了江亭枫公寓的地址:“姑姑,送到这里就行,我们先走了。”
南希点头,几人走的时候都和南希说了再见,南希在后面感慨:长大了。
苏初楹告诉陈书湘:“书湘,衣服你如果需要就给我发消息我给你带过去,我就不住宿舍了。”
陈书湘一脸疑惑:“为什么啊?”
苏初楹并没有说实话,她找了个借口:“你知道的我有血友病,住宿的话磕磕碰碰受伤了又比较麻烦。”
没想到陈书湘并没有怀疑,她还关心她:“那倒也好,你平时要注意,千万不能受伤。”
此时开车的容宴问苏初楹:“你房子找好了吗?”
苏初楹瞥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江亭枫,江亭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她解释:“找到了,和人合租。”
谁料容宴打破砂锅问到底:“和谁合租,那人靠谱吗?”
苏初楹又看了眼江亭枫,他依旧在看手机,继续解释:“就是爷爷奶奶朋友的一个学生,比我大几岁,应该……靠谱吧。”
“江亭枫在学校附近公寓的那些楼你就没喜欢的?你可以租他的,他那些房子小区的安保工作做的还不错。”
苏初楹语气纠结:“我……”
江亭枫突然说了句话:“我的那些房子都卖出去了。”
容宴疑惑:“你那一大片小区我不相信都卖出去了?”
“我自己的小区我还不清楚了。”
“你们去哪儿?”
“你先送我回趟江宅,再把苏初楹送回去。”
等到车子行驶到江宅的时候,江亭枫下了车,给苏初楹发了微信:密码是110815。
不知道为什么苏初楹觉得这一刻江亭枫的背影看着好孤独,就像在一片雾中行走,不知前路的孤行者。
等到容宴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她喊了停车:“容宴,停车,你送书湘回去,我自己回去。”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往江宅的方向跑去。
老宅里,江亭枫散漫地走进去,看见坐在客厅里的人他似是嘲讽般的笑容,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喝水。
这种无所谓的动作气坏了一旁的江昌,他一把坐起,直接上前打翻了江亭枫的水杯。
江昌的言语间尽是愤怒:“逆子,你知不知道老子因为你损坏了多大的一笔生意。”
江亭枫一脸无所谓,他挑衅:“江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知不知道叶清柒叶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就你这么一闹,我们和叶氏的合作彻底完了。”
江亭枫推过江昌指着自己的手:“这个世界上你是最没资格指我的人,江总抛妻弃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想怎样?”
似乎是觉得自己有被忤逆到,他拾起早早就拿出来的戒尺打他,江亭枫没想到他会拿出戒尺,这让他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可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
在他撇过脸以为要挨下这一尺子时,却久久没有传来疼痛感,等他正过脸就看到戒尺落在了苏初楹的后肩膀处。
他一脸不可置信,江昌拿着戒尺的手也因为震惊而掉在了地上。
江亭枫把苏初楹拉到身后,她就斜靠在他的肩膀处,江亭枫急忙查看她的伤口,看见没有出血他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