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崔家,怨灵与崔家兄弟相对而立,两方都蓄势待发,怨灵蓄势伤人,崔家兄弟蓄势逃命,而看不见怨灵的曾小春躲在崔家两兄弟后头拉着他俩的衣服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俩转。
崔赤豹很无语,“你不是想死吗?走前面来啊”
曾小春回道:“我是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死,不是想被鬼吓死”
“都是死这有什么区别?”崔赤豹不懂他的逻辑。
“我是为情所困,不是倒霉蛋”曾小春越说越来劲了,就在此时秦衍与顾清曲走了进来,崔家俩兄弟终于不用听曾小春瞎掰了。
“大师,现在怎么办啊?”
秦衍径直走到怨灵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怨灵朝他呲着牙,一副凶狠的样子,不过秦衍连法相天地都见过了,这点威胁在他面前连小儿科都算不上,他淡然的伸出手摸了摸怨灵的头,“说说吧,是什么委屈让你这么难受”
听了他的话怨灵呲牙声顿住了,圆圆的眼睛流露出不可置信。
“说吧,我听得懂兽语”
秦衍展现出了耐心,怨灵坐了下来,抬头看向对面的三人,控诉道:“他们三个人在我主人成亲的当天夜里,潜入我主人的家中将我主人凌虐致死,我发誓要为我主人报仇,我生前没能报仇,死后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将他们投诸在我主人身上的痛苦一一回报给他们 ,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慢慢的死去”
秦衍转头冷冷的看向了三人,崔家两兄弟连忙问道:“大师,它说什么了?”
秦衍将原话转达,崔家兄弟听完后一脸懵逼,“什么?我们三?它绝对是胡扯的,我兄弟虽然痴恋大碟村的赵书兰姑娘,但人家拒绝他后,他想的从来都是自己死,连赵姑娘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胆量扯断,在说我们两兄弟,虽然是大龄光棍,但都是堂堂正正的做人,我们要是干了那遭瘟的事,不用它来,直接天雷劈死我”
秦衍没好气道:“你们多大脸,还想要天雷劈”
曾小春比崔家兄弟还要激动,“什么,山下的人是这样说我的?难怪赵姑娘要跟我分手,我死了算了”
曾小春从崔家兄弟背后跑出来,扯开衣襟露出胸膛,对着秦衍那个方向大喊,“来啊,咬死我,咬死我”
秦衍简直没眼看,连忙伸手捂住了顾清曲的眼睛,“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说着又喝道,“赶紧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曾小春根本不听他的,他双眼含泪,悲怆的大喊:“究竟是哪个天杀的诬陷我,我要死,让我死,我不活了”
秦衍看向了怨灵,但怨灵显然并不相信他们说的,“他们来时自己说的是山上的土匪,现在不认账了,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秦衍将原话说了,还问道:“你们是土匪?”
崔赤豹见瞒不过去,索性承认了,“虽然我们是土匪,但我们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秦衍的语气逐渐冷了下来,“刚才你才说你们堂堂正正的做人,土匪也配说堂堂正正?”
“为什么不配?”崔赤豹据理力争,“又不是我们自己说我们是土匪,是山下的人说我们是土匪”
“你们要是不干坏事,他们会说你们是土匪吗?”秦衍的语气彻底的冷了下来。
崔赤豹道:“嘴长在他们身上,我又管不到他们怎么说”
被蒙住眼睛的顾清曲适时提醒,“话题扯远了”
秦衍咳了一声,又看向还在发疯的曾小春,“把衣服拉上”
曾小春因为看不到怨灵,满院子扯着衣服喊,“杀了我,杀了我”根本没空理人,最后是崔赤豹过去给了他一拳,然后把衣服给他拉上了,“闭嘴”
“赵姑娘哎~我真是冤枉的啊,我是清白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曾小春捂着被打痛的脑袋,一边哭嚎。
崔赤虎伸手合上了他的下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曾小春道:“我都要死了,现在不说,难道也要死了在说吗?”
崔赤虎也无语了,“你这不还没死吗?”
曾小春道:“让它咬死我,等我死了,我也咬他,解救你们。我曾小春生前为情所困,死后做条好汉”
秦衍的无语都要溢出来了,现在两方证词对不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朝顾清曲凑了过去,“你怎么看?”
顾清曲靠到他的肩膀上小声的提醒道:“蒙着眼睛我看不到”
秦衍拿开了手,“现在呢”
顾清曲看着现场一片混乱,看向崔赤豹问道:“山下的人为什么说你们是土匪?”
崔赤豹回道:“山上的地,我们开荒开出来种地,山下的人就来说地是他们的,他们打架没打赢就说我们土匪”
秦衍觉得难以置信,“只是这样?”
“打架还不够?”
顾清曲又问道:“只有这一件事?”
对着顾清曲崔赤豹态度就要好上很多了,不敢那么放肆,“嗯,就这件事。本来山上山下都没啥联系”
这也不对劲,“没啥联系,那他是怎么回事?”顾清曲看向曾小春问道。
崔赤豹看向了曾小春也迷糊了,他看向崔赤虎问道:“对啊,哥,咱们跟山下都没走动,他咋认识的赵书兰啊?”
“书兰~”
曾小春听到这个名字就又开始嚎,崔赤虎拍了崔赤豹一下,“都说了不要说名字,你刺激他干嘛”
崔赤豹不好意思,“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