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火烧它”顾清曲从袖子里取出火折子,吹燃了之后朝逼近的竹精晃去,这一招真有用,竹精被逼退了,如此往复,给秦衍省了不少事,不过好景不长,别的竹精又来了,将两人团团围住。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搜”
“是”将军们整整齐齐的声音让人心神一阵振,顾清曲大喊,“用火”
竹精们怕了,攻势减弱,各个都往后边缩去,秦衍趁机突破包围跑了出来。很快就跟来救援的将士汇合了,“陛下,臣等救驾来迟”
劫后余生,顾清曲冷声下令,“把这一片竹林掘地三尺,根都要挖断”
“是”
一松懈下来,秦衍才感觉到了累,偏偏顾清曲还没从他背上下来,于是他赶紧拍了拍他的屁股,“粘我背上了?”
顾清曲这才从他背上跳了下来,秦衍脱力的坐到地上,顾清曲赶紧绕到他面前来问:“大师,你怎么样了?”
此时的秦衍发丝凌乱,衣服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被汗打湿了,完全遮不住事了,秦衍喘着粗气抬眸看向他,“上一次打得这么费劲还是..上一次”
还是跟你打的。
顾清曲被他的冷笑话逗得笑了一下,随即看到他脸上手上的伤,又笑不出来了,“我扶你回宫看太医去”
秦衍又累又饿,痛都是其次的了,他大声问道:“买饭的两位,饭呢?”
一阵乒乒乓乓中,两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被打翻了”
一刹那秦衍只觉心如刀绞,痛,太痛了。
两侍卫急急而来,看到秦衍的样子,都有点吓住了,“大师,您没事吧?”
秦衍累得不想说话了,朝他们伸出手,两侍卫看到他的手时也是吓了一跳,满手心全是黑毛,看着跟变异了似的。
秦衍也是现在才看见,顿时觉得疼得不行,“卧槽,这什么东西?”
顾清曲看着心疼,解释道:“是竹壳上的毛刺”
侍卫问道:“痛吗?”
秦衍痛得不行,一听这话,瞬间炸毛,“你说呢”
顾清曲道:“赶紧把大师扶起来,马上回宫”
两侍卫一人扶一只胳膊,架着秦衍飞快的走了。坐上马车,在顾清曲的示意下,一路府兵开道,风驰电掣的回了城。
进了城闻到空中的饭香味,秦衍眼睛都直了,但碍于现在他这个情况,顾清曲只能下令让人买些干粮来吃。
侍卫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拿了几个饼子回来,秦衍看着那饼子,发现跟他早上随口买的一模一样,这可真是有始有终啊。
由于秦衍的手上全是黑毛,如果不想在袋子里啃就得要人喂,顾清曲很自觉的承担起了这个任务,不过秦衍觉得很膈应,毕竟他前段时间才想给顾清曲下毒。
“我自己来”
秦衍说着就要上手,顾清曲很惊诧,“你想吃黑毛”
秦衍现在不能看他的手,看了就更痛得老火,加上又饿得厉害,挣扎了半下就妥协了,“啊”
比脸还大的饼子,秦衍一连吃了六个才算吃饱了,吃饱了也回到皇宫了,两人下了马车,顾清曲叫人去喊太医,“要扶吗?”
秦衍摇了头,吃饱了赶紧身上更痛了,他快步回了未央宫,顾清曲叫住了他,“大师,就在这儿等吧”
秦衍看了眼前方的大殿,勤政殿,顾清曲平日办公的地方。顾清曲解释道:“太医到这里最近”
勤政殿比其他的宫殿都要大些,殿内的陈设很森严,到处都放着书籍字画,没批完的奏折还在桌子上放着。
“坐”
秦衍随意的坐了下来,顾清曲给他倒了茶,不过秦衍没要,他可不想在让顾清曲喂他了,他们俩的关系可不适合干这些。
很快太医就来了,还是同一群人,乌泱泱的,秦衍最近见他们的次数太多了,人都差点认识了。
太医们分成两拨,一拨给顾清曲看,一拨给秦衍看,最后变成全部给秦衍的手掌拔毛。实在是太多了,嵌到肉里要一根一根挑出来。
秦衍坐得只打呵欠,他的位置正对着桌案,顾清曲在桌案上看奏折,秦衍困得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中他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他身上,要在平时他肯定要骂上两句的,但他现在又痛又困,算了,看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