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沉低头看向玫瑰花,想起年少时在初中,有个Alpha对他送过玫瑰,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对他动手,然后被他打进了医院,这种鲜花,通常是Alpha拿来表白的手段。
他一个Omega,凑什么热闹。
沈霄沉觉得有点可爱怎么回事,并没有太多的厌弃。
他伸手接过玫瑰花,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多谢徒弟,去换工作服,下班前做个完整的千层蛋糕出来。”
“啊?” 江锦看着他把玫瑰花放在桌上,继续低头处理事情,完全没给一个笑脸。
“快去。” 沈霄沉催促。
江锦咬咬牙,气愤地在内心骂,搞不懂他性格怎么能阴郁成这样,连他这个开朗的人,都要被带沉闷了,最后极不情愿地去换衣服继续上班。
…
“装货沈霄沉,长那么白,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又帅又迷人,看起来像个善良的Omega,却那么装,明明心里很开心,也不笑一下,傻逼。”
江锦吐槽完心里舒服多了。
他换完衣服转身,突然看见身后阴森森站着的人,吓得直接后退撞到墙上:“沈……沈霄沉……”
沈霄沉杵在那跟个鬼似的,面无表情,镜片遮掩了他眼底的戾气,却能感受到整个更衣区阴冷的氛围。
江锦脊梁骨发凉,立马笑起来:“嘿嘿……师傅,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你应该是刚刚进来吧?”
沈霄沉嘴角勾起冷不丁地说:“是,或许我听错了吧,会买玫瑰送给师傅的乖徒弟,背地里怎么会骂师傅是装货和傻逼呢?”
江锦尴尬死了。
沈霄沉已经解决完顾客投诉问题,看在江锦听话的份上,本来想手把手教他做蛋糕,结果一进来,就听见这个Omega在骂他。
“我当然没有骂你,我只是在骂季墨琛。” 江锦扯了扯男人的衣角说:“咱们都是Omega,是好朋友,我又不是那些可恶的Alpha,怎么会对你这么卑劣呢,是吧,一定听错了,嘿嘿……”
远在公司的季墨琛,莫名打了个喷嚏,心里琢磨着,可能哪个死对头又在骂他。
沈霄沉懒得和他计较。
员工有时候压力太大完成不了绩效,忙起来累的时候,会经常骂老板,他已经习惯了。
“去学蛋糕。”
“好的!师傅再见!”
江锦跟打了鸡血似的,跑得飞快,冲进了后厨,本来很安静的工作区有三个人,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沈霄沉时常在想,他性格孤僻,这个开朗活泼的男孩,为什么愿意接近他,苦了很久的生活,似乎闯了点甜头进来。
第二天。
沈霄沉外出回来,江锦站在门口给他接下脱掉的外套,帮他拿来熨烫过的工作服,殷勤地对他笑。
笑容有点诡异。
第三天。
店里周末很忙,沈霄沉午休的时候也在制作一个十层蛋糕,联系订单安排配送,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在他很疲劳的时候,旁边多了杯咖啡。
再抬头,江锦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还是很诡异。
沈霄沉越来越觉得奇怪,江锦突然懂事了?不像以前那样作恶多端闹腾。
第四天。
夏日炎炎,三十五度的高温,天气越来越燥热,烧得地面有些滚烫。
糕幸甜品店的新工作服换成了白色短袖,卡其色帆布围裙,江锦在店里不想出门,空调太凉快,又在监控死角摸鱼玩手机。
沈霄沉今天外出送顾客大订单,应该更热,他坐起来,直接出门,买了酸奶和荔枝回来。
“郦姐~郦姐~你教教我,之前那个荔枝酸奶冻,是怎么做的?” 江锦不信邪,他就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感动不了这个冰块。
舒郦温柔回答:“好啊,等我把这个几个订单发出去,就教你,你先把荔枝剥开。”
“好!”
…
下午一点的时候,沈霄沉才回来。
他是轻度近视,总是戴着冰川灰眼镜,似乎在掩盖自己的天生冷漠的双眸,白皙的肌肤被晒得像熟透的番茄,薄唇轻抿也透着红,摘下眼镜的时候,面容更加清晰。
江锦看到他的时候,有些走神,又高又帅,鼻梁高挺,五官立体清俊像是雕琢出来的精品,这张脸充满贵气和权威,有与生俱来的气质。
“师傅!”
“你真帅!”
江锦小跑过来,拿起旁边的纸扇对他扇,边说:“大顾客搞完了吗?是不是还没吃饭,我买了阳光玫瑰,还有虾仁拌面,快过来尝尝,别饿坏了。”
沈霄沉确实有些饿,他们这个休息室比较宽敞,从楼梯旁边走进来,左边是休息区和餐桌,右边有个小更衣室,很少用。
平时大家都是穿工作服上下班,只有江锦喜欢换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虽然很穷,但是买了很多酷炫的时尚男装,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江锦,你最近是有什么事有求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