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连单手支头,注视着还沉浸在睡梦中的人,此时屋外阳光大盛,已经顺着窗帘拉开的缝隙钻了进来。
他将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掖到了耳后,女人睡着了还怕痒的躲了躲。
宴连的俊脸上带着餍足,毕竟三十几年了终于开荤了,也确实不容易。昨天晚上他把易靖荷折腾得够呛,只能说那套战袍确实很有用,但是对宴连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素了三十几年,突然来个满汉全席,哪怕是意志力坚定的宴连也没顶得住这种诱惑。
他正一脸幸福的看着易靖荷的睡颜,只是床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惹得睡梦中的那人不耐烦地捂住耳朵。
宴连只能拿过手机,本想挂断,看到来电人之后,眸光一闪,选择了接通。
“阿荷,怎么样?昨天晚上幸福吗?”范淼淼调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些失真。
宴连压低声音:“她还在睡。”
听到宴连的声音传来,范淼淼还看了一眼电话信息,确定没有打错。这才意识到,昨天的那剂猛药成功了。
范淼淼捂嘴偷笑,也不多说什么,“那让她睡吧,照顾好她,我先挂了。”
事已至此,宴连大概弄清楚了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了,多亏了范淼淼他才能吃上肉啊,到时候送一份大礼给她。
刚将手机放下,就见易靖荷嘤咛了两声,睫毛颤动着,就要醒来。
痛,易靖荷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痛,稍微动一下,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
眼睛不适的眯起,伸手遮挡着光。
“醒了?”
易靖荷微微侧过头,就见宴连眼角带笑的看向她,洁白的胸口上满是抓痕。
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昨夜的片段,客厅,沙发,床上,自己求饶时被撞击得破碎的声音,此刻正一点一点的冲击着她的大脑。
宴连眼睁睁的看着易靖荷从脖子一路红上脸颊,像个成熟的水蜜桃。
看见宴连眼中的笑意,易靖荷默默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脸,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回应。
“早上好。”
宴连靠上去,扒拉出她的脑袋,“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男人的体温要比女人高得多,宴连皮肤触碰到她时,她的手臂冒出了一串鸡皮疙瘩。
不行,她现在完全不能看见宴连的脸,一见到他就想起昨天晚上不能自己的事,她推开宴连,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
“我先去洗澡。”
她背对着宴连,却不知道她的背后是怎样的一副画面。
洁白的背脊上布满了红紫的痕迹,顺着脊骨上一路蔓延开,像一颗绽放着的红梅树。腰窝若隐若现,蔓延的红被洁白的被子遮挡。
看得宴连心头一热。
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危险处境的易靖荷,双脚刚踩在地上,顿时腿脚一软,摔倒在地。
这动静给宴连也吓一跳,赶忙下床来扶着她。
“没事吧?”
酣战整夜,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易靖荷哪里受得住,当然是累得腿都软了。
她此时无措的捂着胸口,一脸的可怜巴巴。她不敢跟宴连对视,垂下眼,却忘了他也一样未着寸缕,脸蛋爆红的扭过头去。
宴连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头脑发昏,喉结上下滚动,将易靖荷打横抱起,“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我抱你进去。”
不由得她拒绝,俩人已经身处浴室中。
不知是谁打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淋在身上,水汽蒸腾,镜子起了雾,隐约能见到两道身影重叠。
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细碎的哼鸣,交织成一首奇妙的曲子。
......
易靖荷已经顶着范淼淼火辣辣的视线呆了十分钟了,一脸的无奈,“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行吗?”
范淼淼的眼神一直游离在她露-出的脖颈上,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草莓印,可见战况激烈。
“怎么样,姐们儿我的办法好使吧?”
“好使?”易靖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推了她一把,“可太好使了!我差点被他折腾死在床上!”
范淼淼的伸-出手捏住她的脸:“只是在床上吗?”
“......”易靖荷脸色通红,羞恼的喊她全名,“范淼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范淼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敢再说些过分话,免得阿荷真要恼羞成怒了。
“老实说,感觉如何,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