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象中的温热并没有袭来,反而感觉到脖子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她见宴连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取下,环绕在她的脖子上。
“脸都冻红了,怎么不多穿点?”男人清浅的呼吸蒸腾出雪白的雾。
“你——”易靖荷突然有些结巴。
看着她有些颤动的眸子,再联想到刚刚她闭上眼睛的画面,宴连忽然懂了什么。
“......”他笑得促狭 ,“你刚刚在想什么?”
“宴连!”易靖荷恼羞成怒般轻推了他一把,脸上的淡粉变成了深粉色。
他配合的后退两步,垂眸看向她,趁她还沉浸在尴尬中,倏地靠近。
脸上滚烫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一双微凉的大手捧着她的脸,柔软而又温暖的触感贴了上来。
唇瓣被轻吮着,带着安抚,属于宴连的气息将她包裹着。
她紧咬牙关,就是不松口。只是没想到宴连环着她腰的手轻挠了一下,她一个没绷住松了口。
宴连咬破的唇角似乎上过药,有些微苦,她往后退去。他紧紧追着,占领她的每一处,最后又勾着她,吮吸,缠绵。
宴连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以至于不让腿软的她倒下去。
一吻终了,宴连松开了她,意犹未尽的在她有些微肿的唇角轻啄几下,“开心了吗?”
“开心个头啊,我又没让你亲我。”易靖荷刀了他一眼,只是泛着春意,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嗯,是我想亲。”宴连认真点头,又偷亲了一下。
外面雪花纷纷飘落,易靖荷在宴连的怀里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从她的角度只能见到宴连的下颚,可以看出来他是刮了胡子才出来的。
易靖荷其实很少见到宴连穿私服,毕竟他俩一直都很忙,很少会在家里见面。宴连的衣服大多都是商务款,他的衣柜上次她看了一眼,百分之八九十全是西装,她差点以为这是专门卖西装的。
她微微退后一小步,上下打量着他。烟灰色的风衣外套,黑色的高领毛衣,再搭上微分碎盖的头发,帅气得过分。
宴连松开了一些对她腰部的控制,站在原地任她打量。
易靖荷抬起头看着他,勾勾手指头,他自觉低下头靠近。
“宴连,有没有人说过,你穿黑色很好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痒意似从心底泛起。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清晰的倒映着易靖荷亮晶晶的眼睛,笑着摇摇头。
“现在有了。”
......
前两天的那场初雪似乎是一个信号,从那天起,整个京市都被纯白色覆盖。
环卫工人在马路上铲雪,避免影响交通。
如今雪是不再下了,但还是很冷。易靖荷穿着羊绒毛衣,再披上米色的风衣就准备出门了。
没错,今天是赛博剧组的杀青宴,本来应该是昨天的,但是昨天暴风雪预警,为了安全,大家把日子延期到了今天。
易靖荷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杀青宴,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她给任岚和小鱼都放了假。今天杀青宴过后她也要准备回沪城了。
只不过呢,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去,今年嘛,是两个人。
相比于任岚和小鱼已经结束了一年的打工生活,苦命的唐特助还没有。
他拿着一个手提袋,按照老板的吩咐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屋前。
再三核对门牌号,确认无误后,他扬起专业的笑容,按响了门铃。
季言打开门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家门前,有些疑惑,“你找谁?”
“您好,我找季言先生。”
“我就是。”
唐特助笑容不变,递过手里的袋子,“是这样的,我是苍穹集团宴总的特助,你的东西落在我们宴总那了,我来给你送回来。”
他的东西落在宴连那?怎么可能,季言接过袋子一看,是微博之夜那天他给易靖荷披的外套。
为什么会出现在宴连这里,想必答案不言而喻了。
见到季言沉默,唐特助就知道目的达到了,他也不过多逗留,立马告辞。
唐特助回到车上,想到季言默默叹了口气。倒霉孩子,你跟谁争不好,偏偏跟我们老板,你这还没上桌就输啦,心疼他三秒。
心疼归心疼,工作还是要做的,他拿出手机给宴连汇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