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话的时候,声波已经走上前去,用宛如外科手术般精准的动作将蝙蝠精的火种和脑模块取出,安装到提前准备好的兽形金刚机体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将旁边的控制器拆开,定位到自己体内的芯片,同样将其取了出来。
“你是打算报复他,让他为你效力吗?”海格特问。
“战时情况:资源紧缺,不能浪费。”
声波毫无感情地说着,检查起刚刚被塞进机械蝙蝠体内的蝙蝠精。
“激活成功了。”海格特说,“他的火种还在正常运转,没有什么变化,你的操作很成功。”
就在不久前,威震天让他跟着声波行动,可能是觉得声波能从他这里获得更多情报,也可能是用最信任的眼线监视他,无论如何,海格特照做了这个指令。
“和轰隆隆他们不一样,我跟在你旁边能做的也只有旁观而已。”他说,“他要失望了。”
“否定:你已使用能力。”声波提醒道。
所以这场非人道的改造,海格特也是协助者。
“当时我要是不出手,你就会被他杀死……不过我懂的,这些都是借口,”海格特说,“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是你的帮凶。”
“更正,用词‘帮凶’并不准确:蝙蝠精的自由行动,预期造成伤亡量在万人以上,提前将其控制是正确的行动。”
对塞伯坦人来说,机体是只要有资源就能更换或重新生长出来的东西,他们不会像碳基生命那样重视躯体的变化。
所以比起火种熄灭的可能性,海格特只是选择了伤亡最小的一方——这样想就会轻松了。
“或许是这样,”他看着仍然在昏迷的蝙蝠精,“但你其实,早就解除了那个控制芯片吧。”
然后诱导他使用能力,“救”自己一命。
“……”
虽没有说话,但声波的火种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你好像很担心事情不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为此不惜算计——”
说到这里,海格特突然注意到信号屏蔽已经解除,旁边刚刚处于连接状态的通讯器又接上了,发出一阵嘈杂的电子音。
随后,从那断断续续的联络声中传出了成型的词句。
“……是你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听见这个声音的海格特没有做出表情,他只是直直看向声波。
你故意的。
用充满审视的眼神表达着这样的含义。
但后者装作没看到,一言不发地收起信号屏蔽器,继续导入起环轨行省数据资料。
于是海格特走向通讯器,伸手就打算把它关掉。
“我听说你加入霸天虎的消息,”震荡波的声音恳切,“不管你现在要去做什么,快停下来好吗?”
“我不会做什么。”他说,“你应该清楚,这双手除了摇晃火种培育篮之外什么都做不到……我也不会加入霸天虎,只是暂时留在卡隆。”
“如果你需要庇护所,我这里——”
“不可能。”
——
斯坦尼克斯地区,尤斯镇,一家侦探事务所内。
震荡波放下已经无法打通的通讯器,叹了口气。
“他挂了。”
“话说我好像见过你。”
眼前蓝黄色涂装的塞伯坦人摸着下巴打量他,努力从记忆数据库里搜索着什么,片刻后他一敲手掌。
“啊,你是那个还欠我一个解答的家伙。”
“他挂了。”震荡波一手捂起脸。
……你是来找我演苦情癌剧的吗?夜巡刚想抗议,但马上意识到什么。
“刚刚跟你打电话的就是那个当年在地下的机密人物?”
“嗯,我会告诉你他的事情,但你需要帮我找一个人。”
“有更多信息吗?”
“有。”震荡波说,“他叫钛师傅。”
“你是说那个塞伯坦最著名的哲学家博物家以及知识分子和穿越锈斑区的世界级专家,将领导模块给了镇天威的那位大师?你要找他做什么……”
夜巡的光学镜闪烁几下,然后得出了一个答案。
“领导模块,是啊为什么不呢,被流放的逆天劫就没有领导模块,那新的怎么可能有呢。”
他喃喃着。
“好吧,这下可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