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与秦时安被秘密护送至叶瑛那座宏伟壮观的府邸。
府邸的庭院辽阔无垠,装饰着精美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彰显着与叶瑛身份相符的尊贵与奢华。
在仆人们的悉心照料下,幽兰洗净了旅途的尘埃,换上了一套柔软舒适的衣裳。随后,仆人端上了几碟精致的点心,帮助她恢复了些许体力。
待幽兰按照叶瑛的指示完成了这些事,仆人才带她去见秦时安。
叶瑛见幽兰走来,面露遗憾之色,将药方递给幽兰,语气沉重地道:“中毒颇深,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幽兰仔细看了一遍处方,抬眼瞪着他道:“你胡说,这药方明明只是简单的解蛇毒药方,根本没有使用任何续命的药物。”
叶瑛忍不住轻笑一声,幽兰见他笑了,心中的重压才得以缓解。
她走到秦时安的床边,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被角,然后起身对叶瑛行了一礼,感激道:“感谢督公大人的救命之恩。我们不能让督公大人置身于险境,恳请大人稍后将我们送出府。”
叶瑛询问道:“那你们打算前往何处?”
幽兰认真地想一想,突然就想到了沈之舟之前的密室,于是又道:“先去沈府那里吧。”
至于密室的事情,幽兰并不打算告诉叶瑛。
叶瑛也不挽留,只道:“那就再让秦指挥使休息一会儿,等晚上趁着天黑,我送你们离开吧。”
幽兰再次谢过叶瑛,留在了秦时安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当他们在洞穴内险些被洪水吞噬时,幽兰心中也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就这样命丧于此,或许也算是一种解脱。
他们会一同前往冥界,审视自己在人世间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秦时安终于苏醒。发现幽兰正坐在他身旁,静静地沉睡,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然而,身体上的痛楚清晰地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梦境。
他轻柔地触摸着幽兰的额头,幽兰随即醒来,目光与他相遇,立刻关切地问:“有哪里疼吗?要不要我给你熬些止痛的药?”
秦时安摇了摇头,幽兰便道:“那我让他们给你做些吃的。”
说完,她起身推开门,对守候在门外的丫鬟吩咐了几句,然后回到秦时安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靠在软垫上。
秦时安环顾四周,问道:“我们是在叶督公的府邸吗?”
幽兰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秦时安无力地笑了笑:“只有叶督公才会将自己的府邸装饰得如此豪华贵气。”
“难道每个人都得像你那样啊?”幽兰心情愉悦,不禁打趣道。
“你不喜欢吗?”秦时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实际上我也不喜欢那里,总感觉空空如也,没有让我期待的人和事。所以在你搬进去之前,我几乎都待在镇抚司,很少回去。”
幽兰低着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道:“我们得藏起来,不能给叶督公添麻烦。”
秦时安点头表示同意:“也是。”
“那我们去沈府那个地方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时安点头同意,趁着夜色,在几位番役的护送下离开了沈府。
叶英亲自护送他们到达沈府,随后叶瑛突然对幽兰道:“你先进去吧,我有些话想和秦时安单独谈谈。”
幽兰看了看他们俩,独自下了马车,跟随番役进入了府内,但她却没有进入密室,只在门外等候。
她不清楚叶瑛和秦时安在马车上谈了些什么,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似乎谈了很久。
等到秦时安下了马车,叶瑛身边的番役也一同离开,他们才依照记忆前往马厩后面的密室。
当幽兰推开密室的门扉,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突然出现,横亘在她和秦时安的颈前,迫使他们停下了脚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悸动。
“住手!”
紧接着,幽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她以为已被贤王杀害的沈之舟。
他侧卧在床榻上,似乎身负重伤,身形消瘦,面容苍白,显得异常憔悴。
幽兰立刻扑到他面前,眼中几乎盈满泪水,激动地道:“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
她越说越难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沈之舟见她如此伤心,只好强撑着身体,伸手轻抚幽兰的头发安慰道:“幸好有秦大人在暗中相助,否则我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回来见你了。”
幽兰转头望向秦时安,抱怨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时安见她泪眼婆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只解释道:“回来的人伤势严重,不确定沈公子是否还活着,因此不敢轻易告诉你。”
就在这时,方才用锋利的剑指向幽兰和秦时安的人开口道:“大夫说了,沈公子需要安静休息,不宜多言。”
幽兰听后心中一惊,再次仔细打量这位神秘的黑衣人。
她发现这位黑衣人竟是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眉宇间透露出英武之气,目光锐利而果决。然而她的五官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是一位集飒爽英姿与美貌于一身的非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