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途被夜色无限拉长,空气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寂,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事,缠绕在旁,气氛无形中变得凝重,压抑。
唐故的事情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申舒漫知道,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换取以后长久的陪伴。
可这“划算的买卖”依旧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波澜。欣喜与难受如同两股交织的情绪,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微微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微蹙的眉头,嘴唇紧抿,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翻涌。
钟晓语走在一旁,眼神迷离,思绪早已飘远。花羽觞和谭月里之间那微妙的关系让她困惑不已。
想起花羽觞多次欲言又止的神情,谭月里也偶尔投来的复杂目光,让她如坠云雾。
她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中不经疑惑:为什么花羽觞不愿意告诉我?
她成了秘密的旁观者,再也不是共享者。
林雨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那通电话,它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让她心绪不宁。
花羽觞关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林雨,小唐的手术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林雨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啊?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林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
花羽觞看着她,心中有些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有休息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林雨从放假到现在只休息了三天,疲惫是显而易见的。
她勾勒出一抹笑,顺着花羽觞的话说:“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事?”
花羽觞笑了笑,说道:“我想知道小唐的手术时间,想在她离开之前办一个欢送会。”她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林雨言简意赅地回答:“这个周六。”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一旁的谭月里闻言,悄然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轻声说道:“还有3天时间。”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花羽觞接着说:“明天……”
她刚说出两个字,众人仿佛心有灵犀般,不约而同地答道:“有时间。”
这异口同声的回答,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稍稍缓解了一些。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花羽觞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林雨:“要叫陆子辉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林雨闻言,愣了一下,反问道:“问我干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花羽觞看着她,认真地回答:“既然是欢送会,我还是希望所有人都在,但是想起你们最近的事情,还是想要来问一问你。”眼神真诚,不带一丝虚伪。
林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和他之间又不是隔着血海深仇,不至于连面都不能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
花羽觞试探性地问:“那……叫他?”
林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也带来她轻声的回答:“嗯。”如同风中的细语,但坚定又明确。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好似能透过肌肤,温暖心底,斑驳的光影在地面照射出两人的影子。
申舒漫轻轻挽着唐故的手臂,柔声说道:“到了那边后,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唐故侧头看向她,少女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嘴角那一抹微微上扬的弧度,显得格外动人。她轻声应道:“好,第一个跟你报平安。”眼中满含笑意。
唐故垂眸片刻,想起某个重要的约定,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她轻声说道:“漫漫,对不起。”
申舒漫微微一愣,放慢脚步,疑惑地看着他:“好端端的道歉干什么?”
唐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之前明明答应要陪你过生日,但是现在看来,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