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个个都害怕的怂了。
索性梁褚也懒得搭理他们,知道时间紧,她赶紧抱着人急匆匆出去,罗照文小跑起来,几步到前边把门打开,到了地下停车场,他又赶紧把后门打开,等梁褚抱着邵月苓进去,他才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
跑起来了,罗照文说实话也没那么心慌了,从后视镜看,还能看见梁褚阴沉个脸,抱着怀里的女人手指都攥的发紧。
这么多年了,他是真没见过这样的梁褚,这女人该是有多重要啊?
冷不丁,罗照文又反应过来,她小表妹该不是个同吧?
可这女人一看岁数就大,也不怎么般配啊,罗照文心里矛盾极了,怎么寻思怎么不对,都忽略了他正开车呢,差点没撞上。
好在有惊无险。
在梁褚抬头看过来的冰冷目光下,罗照文打了个哆嗦,也不敢再分神了,很快将人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好在邵月苓也没什么大事,药效虽然很烈,但送来的及时,也不需要非那啥才能解除。
咳!
白色的墙壁,蓝白色的小柜子,没遮着的窗帘还能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响,不算刺鼻,但一直存在着的药味,这一切都让梁褚不太舒服。
她在窗口缴了费,拿着缴费单上楼。
值班医生给邵月苓洗了胃,推进了病房,不说之后,起码今天晚上是要住下打针观察情况的。
看着睡在病床上的邵月苓,脸色苍白,即便睡着眉头也依旧皱起,时不时的晃动着头,很明显,睡的很不好。
梁褚叹了口气,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叹气,只觉得忽然从心底迸发出心疼来。
嗯?
心疼?!
梁褚错愕的坐直了身体,瞪着眼睛,错觉。
一定是错觉。
现在是后半夜一点四十,梁褚晃了晃头,坐不住了,赶紧从放在旁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又抓住邵月苓的手挨个试了试指纹解锁,在通讯录里找出罗婷的电话,她知道两人是死党。
也没管半夜不半夜的,嘟嘟就打了过去,那边第二通才接起,传来罗婷迷迷糊糊的声音:“喂,怎么了?”
“我是梁褚。”
隔了三秒之后,似乎罗婷才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都连惯高昂了不少:“梁褚,你怎么拿着你邵老师的手机?你们是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了?你让她接电话。”
哇啦哇啦说了不少,梁褚没认真听,左右她都想象的出来:“她现在接不了电话,人在第三人民医院,523病房,你赶紧过来吧。”
说完“啪”就挂了电话。
罗婷是在大概40分钟左右急匆匆进来的,一进来就看到了床上脸色苍白,还在输着液,未醒来的邵月苓身上。
“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但梁褚不想解释,也不打算解释,这事还是邵月苓自己说比较好:“等她醒来你在问吧,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
罗婷:“……”
谁先告诉她都发生了什么!
梁褚走出医院,仰头晃了晃脖子,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灿烂的夜空繁星点点,一颗一颗的小星星,亮晶晶,好看而绚丽。
时间太晚了,此时大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偶尔经过的几个二流子混混们还在这个夜里游荡着,无所事事。
梁褚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费劲叫了个车回学校,大门早就锁上了,她也没惊动任何人,跳墙进去的。
哪怕这围墙高又高,对她而言也是小意思。
教师公寓是不锁门的,也没管宿阿姨,梁褚上楼,一进门就摊在了床上。
见她心情貌似好了点,0032才有胆子问:“梁部,你就这么走了?”
梁褚疑惑:“不走还能怎么着?搁那陪着她,我才不陪呢。”
听着她那嫌弃到不行的语气,0032顿了顿,想说什么,最后半晌没在吱声。
梁褚从小冰箱里拿了瓶果汁一口闷,洗了把脸刷个牙,回床上打算睡觉,可奇怪了,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翻来覆去的都要天亮了她还没睡着,0032看不下去了:“梁部,你要是担心咱就回去吧。”
只是一句话,却直接让梁褚炸了毛:“谁担心,谁担心她了,我就是失眠不行吗?我就是睡不着觉,不行吗?”
0032无语的点头:“行行行,你老说的都对,你老说的都有理。”
好敷衍,气的梁褚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