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闵立马停住脚步,她的心变的沉重起来,这么晚了外面的人会是谁呢。
她靠近那个窗户,拿起随身携带的蝴蝶刀,那把刀导常的漂亮。
这把小刀被白冉闵拿在她那纤细的手上,像一泓被月光凝住的秋水。
刀刃是波斯匠人用大马士革钢千叠锻造的,细密的波纹如风吹过沙漠的痕迹,刃尖一点寒芒,似坠未坠。
刀柄是古法脱胎的珐琅瓷,烧制成雨过天青色,嵌着三枚掐丝金丝的蝴蝶——
蝶翼薄如蝉翼,缀着茜素红的碎宝,手指轻转时,流光便在蝶翅上簌簌游走。
开刃处藏着一道暗纹,须得对着烛火才能看清:那是句法语
Prends mon deuxième printemps.
每个字母都用发丝粗细的金线镶成。
但是白冉闵好像并没有怎么注意,应该是说,在她有记忆后,她就没有注意过这个东西。
刀脊上开着七枚血槽,排列如北斗七星,却偏偏在末端雕了朵镂空的蔷薇,花心含着粒缅甸鸽血红,像凝固的血珠。
最妙是它的重量,即便刀刃足有六寸长,拈在指间却轻若无物。
抛起时刀身会在空中旋出银蓝残影,接住时刀柄温润如握了块暖玉。
收刀入鞘的刹那,金铁交鸣声竟似竖琴的泛音,袅袅散在空气里。
她经常会在处理一些小事情的时候用这把刀。
“你是谁。”白冉闵不害怕这个人,所以她大胆的直接问出了口。
外面的那个人沉默了几秒。
没有说话,白冉闵感觉到烦躁,到底在搞什么啊。
“白荣,你找到了吗?”
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好像还带着笑意非常小声的说着。
“………………”
“………………………………”
谁能理解她的心情,本来以为是什么恐怖npc可以来点有意思的了,结果告诉她是自己的……朋友?
白冉闵立马冷下脸把小刀收了起来,伸手拉开窗帘,就看见了外面的那个男人。
傻逼ker……
“你有病吧?老子真他妈的想杀了你。”
外面那个人却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继续说着。
“我刚刚上去看了一下江行夺,她的侧颜也真漂亮啊,还有点可爱你为什么会讨厌她呢。”
“………………”你说你刚刚干什么去了?不是你怎么上去的,爬上去的吗?而且你去偷看江行夺干什么,不过这话说的可真是变/态啊…………
白冉闵扶了一下额头,叹了一口气拉上窗帘,不想理他了,随他去吧。
白冉闵把这个房间整理复圆,关上了门之后轻手轻脚的回到了房间中。
她看着江思月睡着的样子。
心里不禁在想。
这个人心这么大吗……这都睡的着。
白冉闵脱下衣服躺上床去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她想起来ker的那句话,在心里面默默的想着,然后就慢慢的睡着了。
我没有那么讨厌她了,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