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拾:“……”
系统:“???”
坠落市的警署,以百分百为上等公民服务为行为准则。
警署中的警员,甚至包括警署署长,都是坠落市上等公民的鹰犬,见钱眼开,腐败至极。
“我名下有超过一亿坠落币的资产,并且考入了熵母学院的神拥班,随时可以申请一等公民的身份。”
香邂勾唇,笑得玩味,“伽拾警员,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和署长建立亲密的友谊。”
尽管设定中,伽拾不屑与其他走狗警员为伍,但实际上他不得不受他那些腐败的上级裹挟。
而且,他知道香邂说的是对的。
不要说虐伤了一个人,就算是连环杀人魔,只要没有动到一等公民头上,足够的贿赂都可以让署长出手摆平。
伽拾出身不太好。
和这警署当中的大多数警员一样“低贱”。
在坠落市,上等公民对警署嗤之以鼻,只有那些贫苦的三等公民,才会对这种工作趋之若鹜,以为上等公民卖命来换得变成二等公民的机会。
“很好。”
过了几秒,伽拾吐出这两个字,“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懂得警署当中的规则。”
香邂一把抢过伽拾手中的电击项圈,拿着它,冷笑着道:“你现在给我把它戴上,否则我就向署长状告你对我这个一等公民滥用私刑。”
伽拾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反过来威胁她,眉毛很明显地跳了一下。
“哎……”香邂摆出一个无所奈何的表情,“如果你被署长停了职的话,整个警署里可就一个能奉公执法、维护正义的警员都没有了。”
伽拾握紧了拳头,胸前崭新的警徽随着他宽阔的胸膛起伏。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两个人,地位调换。
香邂挑眉,下了最后通牒,“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好,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说到做到,我可以这样做以给你解气。”
伽拾把电击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香邂直接把桌子上的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伽拾被电得瞬间青筋暴起,就连眼睛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却一声也没叫出来。
再一次下班失败的系统一脸生无可恋。
确实,有钱能使磨推鬼。
但谁会在乙女游戏里用这个啊?而且还是拿来威胁正义凛然的男主角??
心满意足的香邂离开了警署。
熵母神像已经销毁了所有录像。
她很清楚,没有直接证据,警局根本无法给她定罪。
但那个伽拾绝对不会放弃。
香邂愿意和他,玩一玩。
……
伽拾紧接着便去探询了成锦。
他的肚子被医务人员紧急缝合,此时刚刚恢复神智。经历了这两次劫难,成锦那张原本干净阳光的脸已然面目全非,脸颊像是被吹破了的橡胶,瘪下去抽空的凹陷,眼球凸出,空洞地盯着医院天花板。
被“正义”熏了心的伽拾此时顾不得人道主义,直接开始了他的审问,“你的腹部第二次被抛开,是谁做的?”
成锦一动不动,仿若未闻。
伽拾逼问,“是不是香邂?”
听到了香邂的名字,成锦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幽幽地道:“香邂是为了我好。”
连续的剖腹给成锦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此时此刻他的腹部仍然在不停撕痛。
就像埃森一样,成锦此时也已经陷入紊乱。
配角的系统设定比较简陋,任务完成再加上“暴力之主”给香邂套上的正义buff,让他已经成为无脑的拥趸。
在成锦的逻辑里,香邂帮他拿出子宫,是不想他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人。
……尽管这样的操作几乎透支掉了他的全部生命。
成锦被下了蛊一样,神经质地道:“不管香邂说了什么,都是对的,都是正确的……”
伽拾蹙眉:“可他说你的伤是自残造成。”
“是!没错!!”
闻言,成锦激动地直接撑起了身子,他身上的仪器因此发出刺耳的警报,“就是我自残的!都是我自残的!!”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再自残一次,再剖一次给你看!”
没来得及说完,成锦便重新跌回了病床,他粗重地喘|息着,喋喋不休地重复着对香邂有利的话。
看着激动的成锦,伽拾心中也产生一瞬间的动摇。
也许凶手真的不是香邂?
就像今天她明明可以贿赂署长让他停职,却还是留下了他,让他可以继续为坠落市主持正义。
伽拾思考了良久。
……她一定是在用今天的行为告诉他,在维持正义的时候,要注意金钱扭曲真相的力量。
虽然她把他的脖子电到灼伤,但……她本意是为了提点他。
伽拾想,说不定,香邂也是一个很正义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