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牢笼在青冥剑刺中阵眼的瞬间剧烈震颤,那震颤如闷雷般在耳边炸响,十八根铁蒺藜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扎进黑衣人首领腐烂的皮肉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噗呲”声,好似一块腐肉被狠狠撕开。
铜铃在地面滚动,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嗡鸣声,如同古老的咒语在黑暗中回荡。
马芷瑶眼前,蛊虫巢穴里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出成千上万的黑色甲虫,密密麻麻,那黑沉沉的一片让人头皮发麻。
"退后!"江湖女侠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她甩出红绡,红绡在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弧线,如同一条舞动的红蛇,缠住小翠的腰。
可她自己却被虫潮逼得撞在石壁上,那碰撞声沉闷而响亮,好似一面大鼓被重重敲击。
王逸尘反手挥剑,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斩断啃噬剑穗的蛊虫。
他虎口处蔓延的荧蓝脉络已爬至手腕,那荧蓝光在黑暗中闪烁,透着丝丝诡异的气息。
他挥剑劈开扑向马芷瑶的毒刺,剑锋带起的风如冰冷的手指,轻轻掀开她鬓边碎发。
马芷瑶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那刺痛感清晰地传达到神经末梢。
她盯着石壁上不断变幻的八卦纹路,那些用金粉绘制的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正与记忆中的《天衍九宫录》重合。
三年前太后寿宴,她躲在藏书阁翻到这本禁书时,曾被第三页的活阵图吓落烛台——那图中阵眼会随月相移动。
当时,烛光摇曳,跳动的火苗映照在书页上,让那活阵图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坎位转离宫!"她突然冲着挥剑的青色身影大喊,声音在困阵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逸尘剑尖急转,削断两根从巽位射来的毒刺,那毒刺落地时发出“嗒嗒”的声响。
剑锋与铁蒺藜相撞迸出的火星,如流星般划过黑暗,落进暗河,照亮水下缓缓转动的青铜罗盘,罗盘上的纹路在水中隐隐约约,好似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江湖女侠的软剑突然被磁石吸住,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小翠抓起碎石砸向西南角的铃铛,蛊虫群竟在铃声中停滞片刻。"小姐,这金粉在流血!"丫鬟颤抖的手指指向铜铃,铃舌上蜿蜒的金蛇纹路正渗出猩红血珠,那血珠顺着铃舌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好似时间的流逝。
马芷瑶猛然抓起滚落的乌木匣,乌木匣表面光滑而冰冷,触手传来丝丝凉意。
匣底北斗纹沾了她的血,在阵眼位置投射出七点幽光,那幽光在黑暗中闪烁,好似天上的星辰。
王逸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青冥剑上的荧蓝脉络已蔓延至肘部,蛊虫在皮下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那凸起的形状让人毛骨悚然。
"给我半盏茶。"她撕下裙摆裹住流血的手掌,那布料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她将血珠甩向转动的八卦图,血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好似红色的流星。
江湖女侠踹飞扑来的蛊虫巢穴碎块,那碎块落地时发出“哗啦”的声响。
红绡卷住三枚铁蒺藜钉死在乾位,铁蒺藜钉入石壁的声音“砰砰”作响。
王逸尘用剑鞘支撑着站起来,后背挡住从震位袭来的毒刺阵,毒刺打在剑鞘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记忆如蛛网在疼痛中苏醒。
马芷瑶想起禁书里被朱砂划掉的那行小字:活阵噬主,需以饲者血祭。
她的眼神逐渐坚定,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
她盯着黑衣人首领身上反噬的蛊虫,突然发现那些铁蒺藜刺入的方位,正是昨夜在客栈见过的星图。
当时,客栈里的烛光摇曳,她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研究着星图,那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暗河里的青铜罗盘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嗒声,那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好似古老的时钟在诉说着时间的故事。
王逸尘的剑锋开始不受控地颤动,荧蓝脉络爬上脖颈,那荧蓝光在他的皮肤上闪烁,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苍白。
江湖女侠的红绡突然被绞进阵眼漩涡,小翠扑过去拽住她时,袖中掉出个绘着奇怪符咒的油纸包。
原来,此前小翠跟随一位神秘的老道士学过一些符咒之术,道士曾给过她这个油纸包,说关键时候或许有用,只是一直没机会提起。
"小姐看铃铛!"丫鬟的尖叫撕开裂帛声,那尖叫声在困阵中格外刺耳。
铜铃上的金蛇纹路正在血泊中游动,首尾相连成完整的北斗七星,那金蛇纹路在血泊中扭曲、游动,好似活过来一般。
马芷瑶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破碎的记忆终于拼出关键一角——那夜烛火映照的书页上,阵眼分明藏在......
"天权位!"马芷瑶的嘶喊震得铜铃嗡嗡作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和坚定。
她抓起沾血的乌木匣砸向暗河,青铜罗盘被北斗纹印照得泛起青光,那青光在水中荡漾,好似一片神秘的海洋。
王逸尘剑锋横扫过蛊虫堆,荧蓝脉络在脖颈处爆出细密血珠,那血珠如汗珠般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