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行人就回了大厅,没有遮掩的把徐锐的仅剩的躯体摆在正中央。
“啊——!”
一些胆小的男女颤颤巍巍的挤在一起,捂着眼不敢看,嘴里还不停地责怪把东西放在大厅中央的刘禧和席梓瑞。
陈倾城看着这些人不争气的样子,忍不住地大呵,“这就怕了?平日里做的事比这残忍的不是没有,胆子这样小的?都在这儿装什么?”
陈倾城毫不遮掩的说清了在场之人的罪恶,在她看来在场之人皆是自己人,都知道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没必要遮掩,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不知道,她可没心思在这儿听这些人的絮絮叨叨。
陈倾城在这些人里的地位也挺高,平日里就是说一不二的,此刻说话那些人更是闭口不言,一句话都不敢怼。
韩竟思笑出了声:“霍炳春,你胆子也太小了点吧,竟然不敢看?以后可别在和我玩儿了啊,我不和胆小的人玩。”
“韩竟思,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个,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张相宜推了把萧行知,萧行知瞥了眼,轻叹一口气,“韩少霍少这个时候就不必吵架了,这么久了简小姐他们还没回来,多半那个所谓的暗道也是没用的,现在也快中午了,各位的助理也没来找人,所以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说白了,还会死人。”
王婉等人早就猜到了七八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很吃惊地样子。王婉看不惯萧行知在这个时候也尽在掌控中的模样,当即道:“傅怀生,前不久就在这儿,你可是说了你有办法的,沫沫也跟了你,现在直说吧。”
“就是,傅怀生,要是你做不到刚刚说的,就把沫沫还给我们。”陈倾城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话,萧行知只浅浅笑着,“放心……”
大厅内的灯光再一次暗了下去,萧行知话还没说完。黑下去那一瞬,周围立马响起了此起彼伏地尖叫声,萧行知立刻拔高声音大吼:“都给我安静!拉着身边的人,都在原位给我待着!”
这个时候是最不能乱的。
“叮咚响,谁求饶?
每一声,似命钟
敲十二,门轻碰
门外谁?是恶鬼
……”
张相宜握住萧行知的手紧了紧,黑下来的那一刻眼前一片漆黑,只是一瞬视线便恢复了,眼前所有人的表情神色都在她的眼中,都听话的握住身旁之人的手,哪怕在发抖也照做。
没有人出事。
那出事的就只能是简依带去的人了。
而歌谣的来源是昨晚自动弹奏的钢琴,配着阴森诡异的音调,和温柔女声轻哼的歌词,如同深处地狱深处,有无数的爪牙要拉人进去。暖风吹了又吹,似乎传递着死亡的气息,歌谣声在大厅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张相宜忍不住地往那边走去,她倒要看看这琴是怎么弹奏的。
萧行知拧眉,也跟了上去。
陆景远在不远处看着,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尽欢,看着从黑暗处走来一人,陆景远几人都发现了却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注视着,甚至还配合他们的做法道:“这歌……怎么……怎么还不停啊?”
陈倾城心情烦躁:“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搞的鬼,我要让Ta碎尸万断!”
那人裹得很严实,身材高大,像极了那晚张相宜看到的‘凶手’,这人抱着一个箱子,从里面搬出了一堆堆地肉摆在沈尽欢原本躺的位置,沈尽欢也在帮忙。
歌谣还响着,陆景远一直数着次数。
到了钢琴旁时,张相宜直接拉着萧行知坐下,踏板也在动,钢琴键不断地跳动着,而女声哼的歌谣在钢琴内部,趴在弯曲的那一侧上听是最明显的。
歌谣响了十次,沈尽欢和那人也偷偷摸摸地离开。
陆景远看了眼张相宜,见她回望过来后就跟了上去。
“停……停了?”霍炳春小声问道。
“大家知道这歌响一次什么意思吗?”张相宜清秀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随着话音落下在场的自己人都打量着少爷小姐们。
“什么意思?”
“顾沫,你要是知道就直说,在这儿打什么哑谜?”
“对!顾沫,你……”
楚夏淡定打断这群废物的话:“难不成你想说唱一遍死一个人?”
张相宜面露笑意,目光落在楚夏脸上,抬手鼓起了掌,“楚小姐很是聪明。”
“那刚刚响了多少次?”韩竟思有些僵硬地问道,旁边被他握住手地霍炳春疼得“嘶”了一声,咬牙切齿道:“韩竟思!你胆子小掐自己,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韩竟思默默松开,不肯承认:“我哪儿使劲儿了?”
霍炳春不想说话,收回手开始揉,这家伙下了狠手。
灯亮了,在场众人也都松开了拉着的手,四处张望,在大厅的人没有一个人死去,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可张相宜并不想让他们放松,缓缓抬起眼皮,冷冷地一一扫过在场之人,那个眼神犹如冰川一般,让众人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刚刚响了十遍。”
所以,死了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