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说着,还轻轻地晃了晃萧行知的手臂,压着嗓音撒着娇,萧行知立马就答应了:“你去外边坐着休息,我来!”
萧行知一身牛劲儿,哪怕身上还有伤浑身痒得不行也忙得开开心心。
一直盯着房门看的陆松云再看见张相宜出来时还扬着笑容,立刻松了口气。
那做贼心虚的样子落在谢方览的眼里,“你做什么坏事了?”
“你别污蔑我!”陆松云看了眼已经‘背叛’自己的好兄弟,结结巴巴道:“你……你说……算了……”
谢方览:“?”
夏冷玉笑意很淡,见张相宜又走了过来,目光就从在房间内认真打扫的某人身上移开,“他身上的伤这样没事吗?”
“没事,他现在在长肉,动一动之后皮才不会扯着。”张相宜坐得好好的,见人都下来了,这才道:“现在如果不困可以先去把自己那个房间打扫一下,明晚是百分百要在那儿睡的。”
“我去!萧哥的我帮他打扫!”陆松云赶忙举手,然后从木箱子里拿着盆和帕子就往上冲了,那模样谁看都知道有问题。
“我去陪他。”谢方览也拿着一张帕子跟了上去。
陆景远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夏冷玉说了句就上去了。
萧行知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站在张相宜身旁,跟小孩儿求表扬似的,“张相宜,我做完了,还有什么事儿可以做吗?”
“去你房间,把幻境过了。”
“行!”
萧行知开心又不开心,开心在于张相宜关心他,脚都受伤了还陪着他,还扶他!
不开心嘛……
又要见到那对无良父母,搁谁谁能开心得起来?
对于父母的回忆,只有从头到尾的争吵,家里的物品经常被摔,所以后面他都买的铁的,也摔不碎。
那两人见摔不碎以后就再也没摔过,可争吵依旧不断,最后终于离婚,他都松了口气,没人关心他,只有在离婚的时候两人为了推孩子给谁才给了他一些关注。
这样的关注也是和他说你要跟着另外一个人,说各种跟着另一人会很好的话,最后他谁也不想跟,毕竟谁都不想要他。
但未成年,没人权,监护人必须得有。
最后他想到了年迈的外婆,老年人没说什么,同意了。
其实外婆也不喜欢他,因为他爸不是外婆中意的女婿,而他爸也不会做女婿,外婆对他的意见就更大了,连带着对他也有意见。
所以他和外婆谈了,只是背着一个监护人的名字,其他则不用她管。
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亲人的。
到了房间外,张相宜这才问道:“别怕,还有我。”
“放心。”萧行知说得肯定,也确实如此,他对这些人没感情,真要说害怕的点,那就是张相晔,他未来的大舅子。
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萧行知愣住了,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没准备见的人。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幻境里有未来大舅子!
而且一张脸黑得不行,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人更加有气势威严,再加上自己原本就心虚,萧行知进去的一瞬间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未来的事提前了么?
在门外的张相宜没什么感觉,脚腕依旧疼,可现在只是站着,将整个人的重力都放在另一只脚上,倚靠在门槛上。
在这儿等着并不冷清,陆松云一边做清洁一边吐槽,时不时的谢方览接几句,再时不时的陆景远骂几句陆松云,惹来陆松云的委屈求情。
很热闹。
“相宜姐。”陆松云跟贼似的凑了过来,“萧哥没和你说什么吧?”
“你让他当小白脸的?”
话问得太直白,陆松云一噎,“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当时萧哥来问我……”
听完全程后,张相宜嘴角勾了勾,“你放心,离开了副本我会和陆队好好说说,为了你的安全,这三个月必定要好好训练,你说是不是?”
“啊啊啊!姐!我错了姐!我以后再也不乱提建议了!”
“这都是为了你好。”
陆松云憋着气,这万恶的一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行知在房间内跪着,张相宜看了许久也没想通幻境里是什么,能让萧行知一直跪着。
好在人清醒了,表情除了有些复杂外,也没其他的,“走了下去,清洁陆松云做。”
萧行知立马起身,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小跑上去,“张相宜,在幻境里你哥……不对,你有没有提过我啊?”
张相宜一顿,面色不改的撒了谎:“没有,怎么了?”
萧行知的表情更加复杂,整张脸扭曲得不行,最后只憋出了个:“没事。”
他实在想不通,他一进副本就是张相晔笑得阴森森的看着他,说:“你就是茵茵口中的萧行知?听说你对我妹妹很好?嗯?”
“有多好?你能给她什么?”
未来大舅子太过可怕,萧行知一个没忍住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