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禧想了下,继续道:“有一点很奇怪,床头,就是窗幔里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一个古代女子装束的陶俑。”
夏冷玉冷然出声:“陶俑是什么颜色的?”
刘禧立刻回道:“绿色。”
夏冷玉:“我去的房间也有,二楼靠楼梯右边第一个,陶俑在一样的位置,是橙色。”
陆景远:“二楼靠楼梯右边第三个和四个分别是黄色和蓝色。”
马自乐:“二楼楼梯左边第三个粉色。”
夏冷玉:“二楼左边第二个橙色。”
马自乐:“二楼右边第二个棕色。”
齐朝:“二楼楼梯左边第四个紫色。”
陆景远:“一楼进门右侧那个房间是黑色。”
每个房间都有陶俑,为了确认是不是只有颜色不一样,几人还又描述了一下,最终得以确认除了脸一样其余都不一样。
甚至连妆容、发饰发型、穿着都不一样。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大厅也有一个陶俑。”张相宜撑着桌面起身,在众人的视线中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大厅中被红色纱帘遮住的地方。
张相宜伸手一拉,里面原本的漆黑突然亮了起来,是红光。
夏冷玉眼疾手快地拉了人一把,张相宜没制止,“这个陶俑好贵气。”
红光所照射之处就是一个陶俑,一样的动作,可是身上穿的以及头上戴着的,还有那由内而外所散发的,都让人觉得这个陶俑很贵气。
不只是有钱,它还有身份以及地位的贵气。
“这木头也不一样。”陆景远看着陶俑下的柜子,才道:“这是檀香紫檀,挺贵的。”
“楼上的就是普通的木头。”
“这还有个桃木簪!”
陆松云手中拿着一个簪子看了起来。
“在哪儿拿的?”
“那陶俑背后。”陆松云很是乖巧,问什么说什么,手中的簪子也交了出去。
张相宜看着桃木簪沉思片刻就道:“你们在房间内是不是还发现了其他的东西,类似于一些小物件可以代表人的身份。”
九个房间,他们九个人。
总不能是对边乱选吧?
游戏没这么好心,张相宜坚信。
“有!”
最后统计后,可以知道:
二楼左边第一间到第四间分别是:红石榴耳坠、抹额、荷包、香囊。
二楼右边第一间到第四间分别是:发带、坠子、帻①、扳指。
一楼:白玉簪。
红石榴耳坠可以确定是女性物品,抹额、很男性特征的荷包、发带、坠子、帻、扳指则可以确认为男性物品。
但是香囊和白玉簪。
众人认真思考了起来。
香囊是很普通的布料,绣了个荷花,里面的香也是安神香没什么特殊,男女皆可用。
而白玉簪也很普通,玉并不好,雕刻的也是荷花,不过料子很差,男子也可束发。
在场女性只有张相宜和夏冷玉,她们两还是很好确认。
可男性就多了。
“游戏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我们还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或者还有些线索没发现。”萧行知躺着也不消停,“按照我们最初来的穿搭以及所在的位置可以推出我们每个人的大致身份,还有别忘了我们是来这里露营的。”
“而露营怎么会有这么多身份呢?”
“无外乎是剧本杀一类的。”
最大的差别就是,这个剧本杀是真死人。
还可能无人生还。
张相宜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刚刚让陆松云他们两把东西搬进来了,应该是我们这次露营所需要的物品,我们是来露营的第一天房间没收拾好搭帐篷或者在大厅一起睡都是很正常的,所以今晚应该不会有危险。”
马自乐:“既然如此,先看看箱子里有什么吧,反正现在也是一无所知。”
“行啊!”刘禧应声喝道,跟着马自乐的步伐就到了箱子面前,直言道:“这箱子看着我还不怎么敢开啊,不会又开出几十个丧尸吧?”
张相宜很认真道:“不会。”
这一点她可以确认。
刘禧也清楚这一点,可这心里就是莫名的怂。
直到小心打开箱子后,里面的帐篷、换洗衣物、食物、水等等出现在眼前时,整个人才平静下来。
嗐!
“马自乐!刘禧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