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在比赛边未能听清凪的声音。
凪继续问:“在我不认识铃音的岁月里,玲王和铃音早已共享了无数这样的午后吗?”
我没有答复,我不知道凪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认知让凪的胃部泛起陌生的灼烧感。当铃音带球突进时,凪第一次主动启动了天赋技能。银蓝色电流在周身游走,世界瞬间陷入粘稠的慢镜头——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空中停球",能将0.3秒的时空凝结成永恒。
但我笑了。
在双重减速的时空里,唯有我的身影流畅如初。彩虹过人的弧线切开凝固的夕光,足球穿过球网时,凪的手才刚刚抬到腰间。智能手环的警报声响彻球场,178的心率数字疯狂闪烁。
凪又一次丢了球,电子记分牌显示为4-1。
他心里想:如果我和玲王一样从小陪伴铃音,那铃音的目光是不是会多注意在我身上?
最后一球,我突破时用了克鲁伊夫转身,发尾扫过凪锁骨的速度比他眨眼还快。少年维持着拦截失败的姿势单膝跪地,掌心突然传来刺痛——不知何时抓了满手紫藤花瓣,汁液像嫉妒的毒汁渗进掌纹。
"你分心了。"我用脚尖勾起滚到场边的水瓶,仰头喝水时喉颈拉出脆弱的弧线。_凪的视线不受控地停留在她唇角溢出的水痕,突然想起上周撞见玲王帮她拧瓶盖的样子。那个总是缠绕着绷带的手指,是不是也曾触碰过这片湿润?
"Game set,我赢了。"我用护腕抹去下巴的汗水,转身时马尾扫过凪发烫的耳尖。
暮色吞没了少年泛红的眼角。他盯着还在晃动的球网,终于意识到这种灼烧感的名字。远处传来玲王呼唤铃音的声音,而掌心的草汁正渗进昨天新结的痂。
我小跑着来到球门前,朝瘫坐在球网下的凪伸出手。暮色中,她的掌心还带着运动后的余温,像一片温柔的羽毛落在凪冰凉的指尖。
"我小时候的确和玲王一起踢过球,"我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可我现在也在和凪踢球呀!"
凪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交握的手掌涌上眼眶。少女的笑容比夕阳更耀眼,让他想起训练场外那片盛开的向日葵——永远追逐着当下的光芒,而不是沉溺于过去的影子。
"教我踢球吧,铃音。"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智能手环显示他的心率依然维持在120以上,但这次不是因为竞技的紧张,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
我歪着头打量他泛红的耳尖,突然明白了凪为何这么说。社会比较理论在脑中浮现,最近一直在夸玲王踢球踢的好,忽略了凪。
我用力把他拉起来:"好啊,不过要交学费的!"我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今天的游戏任务你帮我打!"
凪低头看着两人在地上拉长的影子,突然希望这片暮色能再漫长一些。
滴——凪诚士郎攻略值已到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