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服用了解药,在公孙策的药汤调理下慢慢复原,原本刚醒来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红绫,两人惺惺相惜的那一幕让众人感触不已,除了傲月。
张真和红绫离开开封府,前者前往礼部尚书金府,想解除当年自己父亲与金家小姐金牡丹的婚约,若说最初对金牡丹大家闺秀的气质吸引,但是自己很清楚,自己动心的人是红绫,只是这姑娘还不太明白而已。
还在为张真和金牡丹的婚约郁闷着,原本金府是很赞同解除婚约,可是金牡丹却突然说不让解除婚约,理由是,如果解除对自己的名声造成很大的伤害。
张真为人倒是正直,闻言也觉得确实是这样,于是,这桩婚约又继续拖着,金牡丹倒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无人得知。
原本开封府以为这次张真的事情用不着他们开封府,可是很快就打脸了,打算离开开封的五鼠在前一秒打算走时,下一秒,就有人报案,在京城河边发现一具死尸,尸体干枯,仿佛是被吸干身上精元。
展昭前去查看却一无所获,只和公孙策待会尸身查验。
是夜,展昭来到傲月院子,傲月此时并没有在批改折子,而是在月下自饮自酌。
看到展昭来了,傲月挑眉,给展昭满上一杯:“清酒而已!”知道他还有案子查,告诉他小饮不碍事。
“傲月,张真对红绫姑娘确实有感情,红绫姑娘对待张真也是真心实意,我感觉你似乎....不赞同!”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因为很多人都被张真红绫两人感触到,唯独傲月没有。
傲月再度给自己满上,一口饮尽缓缓道:“天规虽然依然就该,人仙神可以相恋,但是仅有一世情缘,来世只能看缘分不得强求,但是唯独没有人鬼,人妖恋,前者本就能耗尽人类的寿命,后者可以让人类的精元在无形之中被妖精吸收,即便是妖无意,但是妖本身对于天地灵气的掌握没有那么运用自如,又如何控制好自身的力量,自古出现人与妖相恋最终从未有过善终,看着深爱的人慢慢的加速衰老,虚弱,最终连六十岁寿命都没有便在自己眼前离去,那种滋味,以前我可能无法体会,可是现在我不会让这种滋味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说到最后,傲月看向展昭,。
展昭是听明白的,傲月最后那番话,他自然明白,也就是他们两个是不会有阻碍的。
“大姐!”早已在月亮门口站着的五鼠与若惜,把傲月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五鼠已经明白了,张真和红绫是没有好结局,甚是惋惜,若惜是真心的不忍,也明白了不少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大姐,天条虽然众神众仙都知道,是二郎真君推翻的,但是惜儿清楚是大姐你一手写上去的,哦不对,还有女娲娘娘,惜儿一直不明白,以为女娲娘娘对妖的偏见”
若惜两只手,几根手指一直别扭的扭着又时不时的看向傲月。
“可是!可是!”若惜终究说不出口让自己大姐趟这水,大姐堂堂六界至尊神兽,变成到处帮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傲月何尝不知道自家四妹的心思,叹了口气:“等破了案子再说吧!这个张真若连这点挫折,这桩婚约都无法解决,那....他没有资格让本君相助,那个...叫什么名字的鲤鱼精本就在触犯天条的边缘,若没有一点自觉,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不能做,那....惜儿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即便是一条很重情义的鲤鱼精。”说到最后,傲月眯起来的眼神十分危险,若惜从自家大姐身上感觉到威压还有杀意,想起最初的大姐,抿起嘴唇,点头。
“如何破案!妖精吸□□元没错,但是有一个办法让凶手自己慢慢暴露,就看老百姓愿不愿意配合!”替展昭酌满酒液,缓缓说道。
“什么办法!”展昭酒也不喝了,虽然这酒很好。
“让百姓们种植扶桑树,至于为什么,后面再告诉你们!既然案发地点在河边,那么河边的百姓种植多一点。”傲月坚决不承认她有点腹黑看热闹的笑意。
“好!我这就告诉大人去!”关乎百姓安危,展昭就是个行动派的人。
“唉!展护卫我们也去!”卢方和四鼠也不甘落后。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