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漪和小花同时:“哈哈哈!”
“是我呀,大毛!”裴漪开心地说,“你还记得我呢?”
“怎么能忘记呢,老大,当初我和小花被送回华北森林保护区,咱就再也没遇到了,这一转眼都几十年了,没想到你来申城啦?”大毛激动地说,伸手跟旁边人比了个手势,抱着桶面连蹦带跳地跑到路灯下,这下裴漪看清楚大毛的脸了,和小花这个双胞胎妹妹很像,但线条粗犷一点,哥哥是酷哥,妹妹是御姐。
“我昨天来的,今天遇到的小花,她请我吃夜宵。”裴漪笑眯眯地咂咂嘴。
大毛立刻问:“是刘大姐华北烤串不?”
“对对对!”小花点头。
“这家店超正宗的,等放假我请你吃现烤的,喝啤酒撸串,那才叫过瘾!”大毛咽下口水,沮丧地说,“不过不知道我这周末能不能放假,本来今天我们机动组有个同事入职,结果失联了,现在都没有找到,我们玄管办上下都出来找她了!”
“哦?”裴漪担忧地问,“走丢了?申城又大又繁华,容易走丢。”
“老大,现在大家都用手机地图。”小花说,“咱们可是新时代的妖怪!”
“哦哦。”裴漪点头,有点心虚,想晚上给手机下一个地图,做新时代年轻的潮流妖怪。
大毛叹了口气,蹲在马路牙子上跟她们讲:“失联的同事不是妖,是人,还是玄管办的老人。听说很久以前就在申城玄管办干过,当过机动组的组长,后来被调到外省今年才调回来,估摸调回来给我们当领导。”
“我们现在这些机动组的成员没见过她,跟她不熟,本来以为对面有事耽搁了,但是局长说她不是随便放鸽子的性格,一下午电话打不通,局长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派出来了。”
机动组的新组长,申城玄管办局长都认识的人,这下不管人还是妖都麻溜地跑出来找人,一找就到现在。
裴漪歪了下头,脑海里顿时出现白发苍苍的奶奶迷失在街头的情景,真是令朏忧伤,立即热心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大毛连忙摆手,表示警民一家亲,等他们真的没办法的时候会寻求社会玄门中人的帮助。
“这事真的奇怪,我们查了飞机高铁火车大巴所有路线,愣是没找到她的班次,她好像就这样人间蒸发了!”大毛打了个哈欠,垂头丧气地说,“我们打算晚上查监控了,查整座城所有公共空间的监控,希望能找到线索。”
听起来很大海捞针,见他有这么要紧的事情,目前没有任何危险性的黄纸和被裴漪消除的魔气印记反倒不要紧了。裴漪甩下尾巴,“唔”了声,将刚刚跟小花说的事又给大毛讲了一遍,问,“你觉得这件事跟她失踪有关系吗?”
“啊?阴气,我怎么一点没听说?!”大毛十分震惊,恨不得现在就开车去江边看看,跟裴漪确定了大桥的位置后表示万分感谢,面也顾不得嗦了。
“注意安全啊!”裴漪和小花叮嘱道,挂掉电话后两个人同时叹气。
小花有些担心地说:“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和我哥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要是冒出个特别厉害的鬼把他揍一顿可咋办呀!唉,我回家等他吧。”
裴漪安慰小花两句,一直将她送到后墙,看着大老虎拉长身子跳上墙,扭过头来说拜拜。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裴漪有点着急地追着尾巴转了两圈,心想她也去江边吧,就算帮不上忙知道大毛没事也安心,就在热心朏朏准备出动的时候,车灯的光远远照在门前的路上,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汽车从门前经过驶入车库。
“嘶!”
路先雪回来了!
裴漪立刻瞪圆眼睛,连蹦带滑“呲溜”往屋子里跑,爪子还在草地上滑下了。等她及时赶到客厅电梯门口时,面板上显示电梯刚刚落到地下车库。
朏朏眨了下眼睛,想到小花让她先专注目前工作,为将来创业攒资金的建议。
“……”
“啪。”
一只朏倒下来。
“叮咚。”
伴随着“一楼到了”的语音播报,电梯门打开,路先雪出门的动作一顿,看着躺在门口四肢朝天,露着肚皮的猫咪。
“咪呜,咪呜~”
吃路先雪住路先雪被路先雪养的朏在地板上扭动,打滚,屈辱地说:“人类,你可以摸我的肚子,但要温柔一点。”
因为刚吃了夜宵,肚子有点鼓。
完全没学过这门外语的路先雪进门前的紧绷感豁然无踪,连忙从电梯里出来蹲下,开心地说:“你在等我吗?抱歉出门没有告诉你,等我很久了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说话时更加温柔。
“对不起留你一个人在家——额?”
路先雪道歉的声音戛然而止,伸出手指,在扭来扭去的猫咪胸口长长的毛发中揪下一粒白色的东西。
裴漪撒娇的动作一顿,头抬起做了个仰卧起坐,看到胸口的毛毛里不知什么时候沾了很多类似的东西。
路先雪看看指尖的芝麻,面无表情地伸到鼻子下面,孜然味道带着夏天的感觉say hi。
糟了!
“啪嗒。”裴漪脑袋一歪,舌头伸出来一点,闭着眼睛装死。
但是装死无法阻拦路先雪,她直接托住朏朏腋下将她抱起来,漂亮的脸庞在裴漪瞪圆的瞳孔中越来越近,直到凑近嘴边,嗅嗅。
裴漪心脏暂停一秒然后急促跳动,紧张得快要死掉,又想伸舌头装死了。
而路先雪眉头皱起来,表情十分严肃。
“绯绯,你是不是跑去别人家里偷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