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只看到白乎乎的一片,想着应该是猪肉。
只是在他看去时,却看到让他今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就见泥泞的草堆上一只泛白的手掌,胖乎乎的,似乎还带着一些弹性,就像是果冻一样。
吓得他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两眼瞪得老大就这么瞪着那只手。
“手……手……”
他惊恐地出声,因为害怕连嗓音都在发抖。
再看那只行李箱,哪里还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那根本不是猪肉,是人|肉!
“啊!”恐惧的他跌跌撞撞往后爬,那是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几只脚好立马爬出去。
以至于他这慌里慌张的没爬出去还差点摔湖里了,手脚并用终于爬出了一段距离,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哆哆嗦嗦拨打110。
“警察,死人,我钓到死人了!”
*
安城公安局刑侦支队。
屋外飘着细雨,天灰蒙蒙的。
林时站在办公区域外,还未开门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嘈杂声。
他推开门,便感觉到一阵寒意席卷而来,不由得他本就有些惨白的脸色又差了几分,同时还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这两天碰上下雨气候温差大,有些被冻着。
拢了拢衣服,指尖泛白,手腕处挂着一条红色的绳子,绳子上串着一只桃木小兔子。
待稍稍暖和了些他才进去,屋里坐了不少人,一侧较为空旷的走道上还摆着个烧火的盆,这会儿火已经灭了,只有些许火星子还在闪着。
阴暗的环境中,这些火星子到是看得人暖烘烘的。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出去带早饭的老张回来了,其中一人张口就吆喝着,“老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边说边回过头去,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可见刚刚他们在聊的事应该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不过他这话在看到门口的林时时却是直接给愣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在他身侧的人对于他这突然顿住也是一头雾水,疑惑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说罢也跟着一块儿转头看去,手上还在转笔。
同样也看到了进来的人,急忙将手上的笔给收了回去,当即起身,“林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纷纷停下了动作快速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林时走过来,忙也不插科打诨了,乖乖地坐直了,拿笔的拿笔,拿册子的拿册子,其他的可不敢做了。
林时也在他的话中抬眸看去,刚刚进门看人还不少,进去后却发现少了许多。
看向刚刚说话的人,他先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才道:“其他人呢?”
“啊?”男子还没从林时出现中回过神,还是先前喊老张的男子回过神来,立马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这才回神来。
他急忙道:“王家村那边的案子,刚刚收到消息说是人可能跑山里去了,周队带了几个人过去找人。”
林时知道王家村的案子,前两天发生的一起恶性灭门案,一户人家一家三口都被杀了,凶手当时就跑了。
追查了几天查到是那家人男主人的弟弟,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人,现在终于出了消息。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后他也没再说其他的只径自去了自己的位置上,桌面干干净净,只放了一些笔记和一个笔架。
刚坐下他就又感觉到喉间的不适,打开抽屉去拿感冒药,同时还打算去接水。
“林队,给你水。”
与此同时,有人已经先一步倒了水过来。
林时抬头看了一眼,道:“谢谢。”说完接过水杯,水是温的,和着药吃了。
在这时,他注意到前头的人还没走,再次抬头疑惑道:“怎么了?”
嗓音有些哑。
眼前的人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下一刻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林时见此也就没再说什么,只去拿桌上的笔记本。
办公室内依旧有些冷清,众人是你看看我又看看林时。
先前两人也已经乖乖坐了回去,偷瞄了一眼林时便开始嘀咕。
“林队怕是一夜没睡。”
“肯定啊,家里老人过世怎么可能睡得好,不过林队今天就来了是我没想到的。”
在他们旁边的几人转着椅子就过去,小声说着。
“不愧是林队,家里的事刚结束就来工作了,难怪年纪轻轻已经是我们刑侦支队的支副队了,也才二十五吧。”
“那还不是林队能力强,破了不少案子。”
“说的也是。”
几人说着,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传来。
离得最近的刑警快速接起,很快里边儿就传来了说话声,每一句都听的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接电话的刑警身上,很快电话就挂断了,那人看向林时,道:“林队,金河山有人发现人体组织,叶局让我们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