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啦

繁体版 简体版
下书啦 > 我该上位了 > 第12章 墙下春渠(二)

第12章 墙下春渠(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沈书渠俯下身,像是讨好一样很轻地碰了碰“陆闻轻”的额头,“我以为你会喜欢……”

沈书渠没有在房间里待多久,出来锁上门去了书房。

今晚沈安这么一闹,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要早作准备。

抽屉里放着两份离婚协议书,在他的那一栏已经签了字,只要陆闻轻签下去立刻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沈书渠拟了一份计划书,将所有可能的情况都列下来,一一做出对策。

最坏的结果是沈正兴插手,沈书渠取出另一份解约合同,迟疑了一会,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闻轻把那个四百多万的佛珠随手扔在桌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瞥见,顺手放在了抽屉里。

今天晚上沈书渠让他感觉有点不同,不像在公司那么冷淡,也不像对他那么疏离,跟邢彻说话时像一见如故。

他很喜欢邢彻?

陆闻轻微微蹙了下眉,莫名有一种不知道在哪儿见过沈书渠笑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他心脏好像麻了一下。

那种感觉消失的很快,没等他抓住就散了,陆闻轻失神片刻,脑海里忽然冒出另一个画面。

沈书渠皱着眉不肯喝牛奶,勉为其难咽下去又被人捏着下颌被迫张口检查,最后恼羞成怒闷头不搭理人。

陆闻轻头嗡地一声,手机突然响了,看是齐敬顺手接起来:“有事?”

“你生日不是就在这几天么?去不去海钓?四边都是水,没有比那儿更安全的地方了。”

陆闻轻粉丝太多,去哪儿都不方便,要想玩儿的尽兴只能去人少的地方。

齐敬晚上跟人玩牌,听见女伴在一旁讨论热搜,抽空看了一眼,正巧看到沈书渠给陆闻轻递了一杯水。

“你们俩怎么一起去晚宴了?”

“不是一起。”

齐敬心说别装傻:“我这儿有房子你不来住,在人家里住了好几天了,还一块儿去晚宴,打算发展一下?”

陆闻轻把毛巾丢在椅子上,淡淡道:“去晚宴是工作。”

齐敬在那头笑:“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你们俩根本不认识呢,我看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跟邢彻聊天倒是笑得挺开心。”

话不投机,陆闻轻直接把电话挂了。

-

周日一早,沈书渠被一通电话吵醒。

“沈先生,今天要来一趟吗?”

他坐起身,拿过眼镜戴上:“好,您几点钟方便?”

“您随时过来都可以,我今天一直在。”

沈书渠换衣服出来时陆闻轻已经不在家里,他也没多待,直接开车去了心理诊所。

医生是个很年轻的女人,穿着很柔和的高领毛衣,戴一对简单的珍珠耳环,看起来很温柔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诊室里温暖明亮,有很淡的百合香味,沈书渠坐下来,“袁小姐,打扰了。”

“您太客气了沈先生。”

袁舒薇每次见到他都有一种倒错感,因为从外表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进退有度,得体矜持,怎么看都很完美。

皮下却截然相反。

“沈先生,最近睡得好吗?”

“还可以。”

袁舒薇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看到他手腕上那只佛珠下压住的绑缚红痕,微微停顿了几秒钟,“您有时间听我讲个故事吗?”

沈书渠颔首:“您请。”

一个小时的诊疗结束。

沈书渠起身礼貌告辞,袁舒薇疲惫地叹了口气,他就像一汪水,看似平和实则密不透风。

她有一种感觉,沈书渠在清醒的迈向死亡。

-

临近年底,活动逐渐多起来。

沈书渠一个多星期没回家,在附近酒店订了半个月的房间。

周一早上,他开车到看守所门口。

两个穿着破旧的中年人往高楼里张望,像两只没被关押的困兽。

沈书渠单手撑着车窗,脸上没什么表情。

男人蹲在地上不断抽烟,眉峰拧紧一言不发,面容憔悴的妻子一边哭一边捶胸。

不多时,侧门打开,一个年轻男孩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男人站起身,却没有动。

女人快步跑过去冲着男孩的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耳光,接着趴在他的肩膀上痛哭。

陈昱推门下车,小跑过去说:“我们先生在那边等您。”

附近有一个很小的餐馆,红色的塑料凳上全是陈年旧垢,三人进来看见西装革履的沈书渠立即紧张地互望一眼。

“请坐。”沈书渠伸手。

男人局促地坐下来,咬合的肌肉不断抽动颤抖,“你、您有话直说吧。”

女人捂着脸,抽噎着向他求情:“老板,孩子做错了事我们认,求你给、给孩子一条活路,他还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