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陈掌柜,别装傻了,把青烟给我交出来,不然我把你这里掀了!”刘管家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刘管家您先消消气。”掌柜瞄了眼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的郁辞,便知她也不是个好惹的,“等那位客人下来你们再慢慢商量,这事我不清楚也不好掺和。”
刘管家脸色一黑,他旁边跟班适时踹掉一张桌子,吓跑了旁边几张桌子的客人,郁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色很冷。
下一秒,茶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狠狠地砸在那个踹桌的跟班膝盖,他膝盖皲裂般疼痛,狼狈地跪倒在地。
速度快到众人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郁辞站起身,缓步走到刘管家面前,薄唇轻启,淡薄地吐出一个字:“滚。”
郁辞的眉眼生得极为冷淡,和她的人一样,整个人的气场阴郁,只稍稍看一眼便觉遍体生寒。
刘管家虽怕,但想到自家老爷的脾气,倘若今天不把人带回去,他们怕是也没好日子过。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自己带了这么多人来,没什么好怕的。
昨晚抬轿的轿夫指着郁辞嚷道:“刘管家,她和救走青烟姑娘的那个沈轻尘是一伙的!”
刘管家上下打量了郁辞一眼,决定不与她纠缠直接找人,他挥了挥手:“上楼!”
楼是不可能上得了的,他们根本不是郁辞的对手。
……
等沈轻尘下楼,郁辞已经赶走两拨人了,刘府的、醉香楼的。
当然,这些在郁辞的武力压制下,他们雄赳赳地来,灰溜溜地走,根本没掀起多大波澜。
客栈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因为都被吓跑了,甚至都是没结账就跑了。掌柜的本来是满面愁容的,可郁辞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就让他笑容满面。
只是漫不经心地丢了一袋银子给他。
沈轻尘下楼就发现坐在一角的郁辞,她面色一喜,快步上前:“你怎么下来了?”
郁辞带着面纱不方便在外面吃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大堂的。
“坐坐。”郁辞言简意赅道。
沈轻尘给自己斟了杯茶,奇怪道:“刘府的人竟然没找上门,真是奇怪。”
郁辞抬眸,两人对视,沈轻尘联想到什么,她一拍脑门,笑:“是你守在这把他们都赶走了?”
“嗯。”
沈轻尘垂眸,眼底满是笑意,郁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淡。
郁辞问:“什么时候走?”
郁辞从小就与毒为伍,这点毒她还不放在心上。
“青烟还有些虚弱,我现在上去问一下她有什么打算,是留下还是随我们离开再做打算,如果随我们离开,需要买辆马车。”
“嗯。”
青烟没想到沈轻尘还给了她选择,从小到大她都没有选择的,沈轻尘有些手足无措地擦去青烟脸上的泪,“你别哭…离开之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青烟泪汪汪地点了点头,扯着沈轻尘的袖子,有些依赖。
沈轻尘全当她是被吓到了,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抚。
等沈轻尘和青烟下楼,郁辞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马车是郁辞让店小二买的,为了说话方便,并没有请车夫。
沈轻尘接过让掌柜的准备的东西,给了他不少赏钱,掌柜笑眯眯地把人送上马车。
沈轻尘扶着青烟上了马车,她还抬着手,郁辞只是看了她的手一眼,轻身一跃就上了马车,沈轻尘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也跳上了马车。
三人所在的马车接受百姓注目礼,沈轻尘赶马车缓缓朝镇外驶去。
青烟怯声开口:“忆儿姑娘,谢谢你救了我。”
郁辞淡淡地“嗯”了一声。
青烟单独和郁辞在一起,莫名有些紧张。
马车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她们就被拦下了,是官府的人。
郁辞有些烦躁,若不是怕暴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真想杀了这些磨叽的人。
沈轻尘刚想下马车,郁辞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你先走,我来解决。”
沈轻尘自然不同意,对上郁辞不容置喙的眼神,她只好道:“你小心点,我在我们来时的那片林子等你。”
沈轻尘知道郁辞的武功不错,同为习武之人,这是能感知的,她只是担心郁辞刚好的伤。
但为了这点小事和这些人耽搁时间也属实不值当。
郁辞挥了挥手,沈轻尘会意,鞭子挥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受到刺激,长啸一声就开跑起来。
“别让她们跑了!给我追。”
郁辞掌下生风,掌风劈在追马车的捕快身上,捕快顿时晕倒在地,其余人一愣,举起刀就往郁辞身上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