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四人组的这个暑假,惬意地淌过八月的清晨。
为了迎接霓虹的盂兰盆节,街上行人纷纷换上了和服。
夜幕降临,整个霓虹都被各色的灯笼点缀,它们或悬挂于古树之巅、或沿屋檐依次排开,透过薄弱的灯笼纸面,柔和的光晕相互缠绕,宛如悬浮于空中,为整条街道笼罩上一层如诗如画的迷离色彩。
天空中回荡着浑厚而低沉的太鼓声,为男女老少编织了一曲动人的伴奏。孩童们手执扇子,灵动地在人群中穿梭,不时地,黄瓜与茄子做成的精灵马跃然店前,成为穿梭于两界之间的交通工具。
盛大的盂兰盆庆典,于人们的舞蹈下开始,从慰籍祖先发展为祈求丰收。
“人们还会在夜里点上蜡烛,轮流讲鬼故事,当讲完一百个故事后,据称可以见到百鬼夜行的景象哦。”五条悟说的是传说里的青行灯,徘徊在黄泉口的小鬼,会变成熟悉之人的模样,教唆人们玩一种叫百鬼灯的游戏,当最后的蜡烛熄灭时,所有参与游戏的人都将被带到地狱…
有没有百鬼夜行另说,夏油杰与家入硝子满目奇形怪状的咒灵,何止人类的庆典,更是咒灵的狂欢…悲伤的、高兴的情绪馋得咒灵们迟迟不肯离去…
猫猫大呼狩猎开始了,并与小鹦鹉一头扎进美食街。
重要的祭祀庆典少不了放流灯,将灯与供品精心摆放在以芦苇或稻草编织而成的小舟之上,任其随波逐流,飘荡至辽阔的海域深处。
或是人手一盏灯笼,形状各异,有如莲花绽放、舟船荡漾、纸盒精巧,每一盏都承载着满满的希望与祝愿。众人小心翼翼地将烛火固定于河灯之上,轻轻地送入波涛之中。伴随海浪的轻摇,河灯渐行渐远,宛如天上繁星点点,倒映在水面,泛起一片闪烁的微光。
海面上的灯汇聚成一道闪耀的光河,宛若天际银河倒映尘寰。烛影摇曳,映射得水面波光粼粼,海天相融,界线模糊。
人们的欢声笑语和海浪声交织在一起,他们看不见自海底浮现的漆黑与危险。
实际上,盂兰盆活跃起来的咒灵有数以百计来自夏油杰,为了活捉躲了半个多月的鬼一口与人鱼,将它们分散于东寻坊一带各个角落。菅田真奈美的父亲天天来此地打卡,东寻坊安宁得不像话,夜间感应广播都没再响过。
五条悟与家入硝子坐在虹龙背上,几乎相隔咒术师的视野极限距离。
家入硝子远望漆黑的海面:“咒灵操使的术式总该能混淆咒灵的感知吧…”
为这个任务,夜蛾老师中途来电了解了下情况,合理假设是五条悟为了少做几个任务拖延的借口。
猫猫嗷嗷控诉着是污蔑。
夜蛾拒听夏油杰和霖的袒护之音,只信任硝子的证词。
夜蛾再三试探,硝子被威胁了得话就咳嗽两声。
家入硝子哈哈笑着没有咳嗽之举。
与咒灵的捉迷藏游戏截止今日也该收尾了。
夏油杰没有放出之前与悟切磋时用过的咒灵,他坐在蝠鲼上,借着月色的伪装藏在黑暗的天边,一手提着小鲶鱼,一手抓着被歌声蛊惑的霖。
小鹦鹉奋力闪着翅膀想去海里,夏油杰重重捏了几下毛茸茸的肚子也疼不醒对方。
海边不少人下饺子似的往海里跳,随流灯而去。
夏油杰召出利奈,试着以毒攻毒解除精神控制,同时利用地震鲶的黑色精神坑洞,图层似的,叠在海面上,围剿鬼一口,利奈母亲的恐怖触须没闲着,犹如大网在黑洞漏掉的地方捕捞。
这一刻,海边千万明灯的美景不仅是一场视觉盛宴,尖锐的婴儿哭嚎声更是一场拍打身心的风雨,将清醒的人往岸上拍。
仿佛被生锈的锯子磕破了木板、尖尖的指甲划过黑板、银制的汤匙磕到牙齿发酸…从美梦来到噩梦的人们捂着耳朵趴在湿漉漉的沙子上。
“杰,快让利奈住嘴!”小鹦鹉叽叽喳喳冒着国粹,当即给自己来了发治愈术。
海上骤然翻腾汹涌的海浪,掀起层层巨浪,裹挟着咸腥的海水,肆意抽打岸边的逃窜的人。
六眼为五条悟解析到一抹熟悉的咒力轨迹,他提醒家入硝子抓稳虹龙,操控着靠近海岸。
鬼一口与人鱼毫无战斗意志,被一群会朝着它们攻击的咒灵吓得转身往海中央撤退,为了掩护人鱼,鬼一口被触须缠上,成了夏油杰手里的咒灵玉,他甚至能从人鱼扭曲的面容上,读到混杂着惊恐与仇恨的情绪…
人鱼不敢停,拼命跑、拼命跑,毕生力量点在敏捷上…
虹龙追着蝠鲼而来,风将猫猫的发丝卷得蓬松张扬,六眼明若蓝·灯,指着人鱼逃去的方向:“杰,老子的六眼不会认错,那里藏着白般若面鬼女咒灵。”
夏油杰:“难怪东寻坊的鬼一口与人鱼会变得如此,这是自成一脉啊…”
“敢把老子关起来玩三天的游戏,化成灰都记得它。”猫猫嫌弃游戏模式单调。
“悟,好歹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被关了两百多天的狐狐眼里露出冰冷的笑意。
“不是在龙三角吗?怎么跑来这儿了?”小鹦鹉在夏油杰的口袋里调整了下姿势。
“抓来问问就知道了。”夏油杰是动手干架干脆利落的类型,遇到能逃跑绝不动手的咒灵,PVP模式给玩儿成单机大逃亡,都是源自般若面鬼女…明明自己是人,却充当了“鬼”的游戏角色…挺难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