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几人都听愣了,原来是情场高手啊,奈何女方不接招…
五条悟凑到夏油杰耳边说:“这位大叔体内没有一丝咒力,好古怪,却能听到我们的谈话声。”
除了特例天与咒缚0咒力,普通人体内亦有微乎其微的咒力,存不住、控制不了罢了。
五条悟说这番话又何尝不是对隔壁桌男人的一次试探,在普通人无法捕捉的分贝,但对咒力天生加强过身体的咒术师而言,轻轻松松。
有些醉态的男人搬着凳子过去拼桌,学着几人小声说话:“大叔我啊,以前也跟你们一样。”
以咒术界的衡量标准,教唆诅咒作案从中谋取私利或对非术师痛下杀手的归为诅咒师一类。而隐居在普通人之中,品行端正的归为野生咒术师一类,出生自普通家庭,没接受过咒术界的专业培训,偶尔接一接祓除咒灵的单子。毕竟咒力强、术式突出的,早就被咒术界挖掘并招揽,而非放任不管。除非是像男人这种一辈子伪装成普通人过活,能力如何且不论,心性毅力强大,完全无视周围滋生的一切咒灵。
大叔把自己归类到咒术师的最低等级,并不觉得获得的力量是天赐,反而活得愈发谨小慎微,生怕旁人看出端倪。
直到大叔遇到妻子,入赘女方家后,成为全职奶爸,随母家姓菅田。女儿五岁那年,妻子说女儿指着空荡荡的沙发,将他们曾饲养的去世小狗活灵活现描述出来。大叔这才向妻子坦白自己的特别之处,而女儿多半遗传到了…
往前看几代,普通人想孕育出具有咒力的后代,难如登天,深谙此理的大叔将女儿视为上天的礼物,格外疼爱。哪怕妻子无法接受玄之又玄的真相。
大叔的妻子是一名律师,天天跟警察和法医、法官打交道,聊的都是唯物主义、科学价值观,某天老公和女儿库叉一下给了她大惊吓,意不意外,这个世界上有鬼哦…她爷爷、父母都是当律师的,她说出来便被长辈们隐晦地关心“去看看心理医生或精神科,指定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从那之后,菅田夫人以考虑为由,跟大叔分居两处,日常开销转入对方银行卡。不是不想见女儿,她的宝贝女儿,辛辛苦苦生下来,但架不住一见面,女儿给她来一句:“妈妈,你背上有东西”、“妈妈床下有双眼睛”…
这谁顶得住啊…
都快被吓病了…
为此菅田夫人向大叔提出离婚,双方为了女儿不再婚,女儿归大叔抚养,她全权负责生活费、学费等。总之做不到陪伴,那就钱到位。
这么多年坚持下来,一家三口维持着诡异的平衡状态。不见面之外,年年照片、明信片不间断,大叔随时汇报着女儿的日常成长。
这件事上,谁都没错,他们能做的该做的尽力做到了。普通人与咒术师组成的家庭,能和平到这个地步真的非常难得了。
今日是女儿的生日,孩子大学毕业后,女承母业,同样是律师,为了这个家庭,三人都在努力、在互相靠拢。男人怕母女俩未来职场上见面尴尬,提前约出来见面谈谈,顺便再挽回妻子的心,提一提复婚的事。
菅田夫人走之前说的是:“放下过去向前看,现在这样就很好。”
其实大叔没必要执着于复婚,双方能坚持到女儿二十几岁始终如一单身,便证明对彼此都有感情,没必要揪着某个结果不放。
菅田夫人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担惊受怕的岁月,维持现状挺不错的。她接受不了看不见的东西,远远展望女儿成长足矣。
听完大叔的过去,家入硝子请对方喝了杯酒,说话条理清晰、口齿伶俐,是个大酒豪,硝子赞赏。
五条悟对会点儿童套餐的大叔表示友好,夏油杰说人家女儿如今比咱们都大,已经不吃儿童套餐了…
五条悟这才换了个问题:“那大叔的咒力是怎么回事?”
大叔提到女儿表情慈爱:“没办法,她就是天使啊,女儿说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很感兴趣,加上那时正经历惨痛的被妻子离婚风波,于是莫名其妙成了束缚,力量全给孩子了。”
大叔除了留有咒力带来的身强体壮等普通的好处外,咒力全转移到女儿身上了。直至死亡…
爱的束缚。
一方面是大叔因咒力而被毁掉的关于美好家庭的组建,他太渴望并执着于一家三口的稳定关系,无意间与女儿达成了双向选择。
一方面又让小女孩儿在父亲的带领与陪伴下,积极面对有咒灵的世界。加之母亲给予的优良教育环境,早慧的孩子建立起了良好的认知体系与人生价值观。
是夏油杰童年会羡慕的家庭氛围。
他们在大叔身上,看到了个完全不黑暗的里世界写照。
也在变相教育每个人,爱不仅仅只是扭曲的诅咒,也可以因人而异,成为一个家庭良好发展的支柱。
没有无休止的争吵,而是各自理性地接受与前行。
大家都在用脑子生活,绝非一张嘴。
此时众人都挺想见识见识大叔口中的传奇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