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被迫成为共犯,仍不放弃劝说:“滴酒不沾的人,说不定会酒精过敏,到时候去不成鸟取,只能去医院。”
五条悟摸到一楼的角落落座,要了一杯尝尝鲜:“霖不是还有治愈术?”
霖:“但未成年不可以饮酒。”
“天知地知霖知老子知。”五条悟把小鹦鹉抓在手心搓,“不然老子就告诉杰,你到处造谣老子跟他在一起了。”
霖眼神飘忽:“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服务员拖着盘子,将盛酒的细颈瓷器与喝酒的小杯子放在桌上。
相较于品鉴,五条悟更好奇把玩这些瓷器,他只在新年见御三家的老橘子们喝过,有一种小孩子突变大人的道具即视感。
霖挣扎地把翅膀搁在猫猫与杯子之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六眼的缘故,你对御神酒的反应超过常人?”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杯壁上,清脆悦耳:“比如?”
“会出现一些胃肠道恶心;心血管系统高度活跃,面色潮红、心率加快、血压波动;影响肝脏代谢,导致电解质紊乱和脱水;神经系统初期兴奋,随后言语不清、动作不协调、昏睡,严重时意识障碍,甚至昏迷。这些情绪波动极有可能因为你六眼的缘故,为了维持大脑的清醒,醉酒后会更加消耗咒力?或者咒力因此暴走?”霖活脱脱一副苦劝回头是岸的爹。
猫猫越听越上头:“更喜欢了诶~霖,等老子体验够了再给老子来一发治愈术吧?”
霖沧桑坐在桌上。孩子叛逆老不好,多半是欠了,出出丑就老实了。
最后夏油杰是被民宿老板娘请下来救场的,头发都没吹,身上甚至沾着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出现在居酒屋时,全身仿佛都在发光,霖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
猫猫的酒量一滴倒,舌头碰到一点,当即就跟座雕像似的愣在那儿。
酒品没话说,不吼不闹,迷迷瞪瞪,但是会变得格外麻烦,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让人感到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
根据清醒的五条悟自述,六眼的世界在格外清晰后,忽然变得歪曲,整个世界似被打翻的调色盘扣在头顶,人们变成会动的软糖。
浑身咒力不受控制地外泄,无下限与苍交替出现,变身人形黑洞,碰哪儿毁哪儿。意识与身躯在无限拉扯中争夺控制的主动权。
精神在空中绕成一个圈,转啊转,他得吃些甜食恢复神智,否则自己很快会跟着那个圈转起来。
五条悟将桌上的菜单拿起来,四四方方的硬皮册子就在下一秒被手上的咒力挤压成一团废纸。
等待点单的服务员后撤了一步,哆哆嗦嗦地问客人要吃什么。
五条悟报菜名:“可丽饼、鲷鱼烧、马卡龙、草莓慕斯、毛豆大福…”
服务员表示居酒屋有的不买。
“没有还开什么店?”猫猫将菜单硬纸团丢回桌上,气哼哼的模样可爱又慑人。
服务员一溜烟跑去找老板娘,说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力不良来砸场子了。
清醒五条悟双手一摊,继续回忆:“在那片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有许多向前通行的关卡,老子得闯关了才能吃到甜品。”
跟游戏一样。
不仅如此,碰到的所有东西还能爆装备。
接触桌子*1,得到木屑*1。
猫猫好奇,猫猫再尝试。
接触椅子*1,得到木屑*1。
好好好,太好玩儿了。
木屑+1+1+1…已收集十份,是否合成雕像?
是。
一顿操作猛如虎,苍把木屑塑成悟。
霖在旁边与一比一还原的木雕神子对视,咪奇妙妙屋都没这妙哇,好一个【天上天下、惟我独尊】的形象,连神像都供起来了…
在猫猫的游戏王国,骄矜与傲娇是他独特的性格气质,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外表看似孤高,内心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与羞涩。
此刻,全世界的人都变成软糖…
通关之旅仍在继续。
一路解决小趴菜,将他们种到神像周围。
小趴菜们害怕极了,齐刷刷地静候神子发号施令。
猫猫生气:“你们都是鸭子吗?为什么把眼睛睁着膜拜神像?”
小趴菜们瑟瑟发抖:“是鸭子就可以睁眼吗?”他们怕闭上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猫猫傲气:“当然,因为duck不闭。”
霖在一旁笑出鹅叫。五条悟这不是沾酒了,这得吃了多少见手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