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侍女一声尖叫,“啊!妄玫公主、姬将军,你们……?”
她看到两位大人衣衫不整地待在同一张床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噔噔噔地小跑离开,把消息报知女皇陛下了。
“快拦住她,别让她通风报信啊。”
妄玫强撑着上半身,想坐起来,抓住侍女销毁证据。
“做都做了,光封侍女的口有什么用?你也解释不清你身上的痕迹啊。”
姬霜又犯了老毛病,不动脑子地说了老婆不爱听的话。
“你——!”
妄玫气得仰倒回床,呼呼地吐着热气。
再阻止已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侍女跑掉,自己的清白名声也随之宣告终结。
*
侍女一路小跑到皇帝寝宫。
女皇也得知小女儿和将军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踏着匆忙的脚步,亲身而至。
妄玫刚跟出现的母亲打了个照面,就厌烦地把头埋进被子。
她从一开始就嗅到阴谋的味道了,也清楚母亲用了下作的手段想把她和姬霜绑死在一条船上。
都怪姬霜太蠢,看不出来,这都让阴谋得逞了。
看不出来也就算了,权当是智商受到了药效的影响;后来也不做补救措施,放任侍女将消息传播出去,那就绝对是猪队友了。
这个猪队友,说不定还在为生米煮成熟饭沾沾自喜呢。
不忍直视。
妄玫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充满阴阳怪气。
在她满心不爽的同时,女皇妄缪缓步走进了门,反手把随从们挡在外面。
面对屋里或站或躺的两个年轻人,妄缪凛然道:
“孩子,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有辱皇家的颜面。”
“呸。”没忍住,妄玫唾了一口。
她快要气疯了。
被下三滥的陷阱圈住,还被罪魁祸首明目张胆地挑衅,谁能受得了?
姬霜完全不理解老婆的熊熊怒火,摸了把后脑勺,郑重地对丈母娘鞠了一躬:
“非常对不起。婚礼可以立即举办。我会照顾好玫玫的,请您放心。”
妄玫咬牙切齿,如果不是累得直不起腰,一定跳起来指着鼻子把愚蠢的队友痛骂一顿:
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问过我了吗就对她道歉?
要不要那么笨蛋?
可惜她既筋疲力尽,又不能跟女皇撕破脸面,只好冷冷地笑,竖起耳朵旁听。
妄缪很欣慰,微微露出些笑意:
“提前举办就不必了。但婚礼会照常进行。玫玫向我提过,要对外界公布联姻取消的消息,说是你的主意。这件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姬霜殷切地点头。
她恭敬地弯着腰,把丈母娘送出大门,途中还不停地拍着胸脯担保绝不会有退婚的情况发生。
她俩三言两语,就把妄玫的归属权商量好了。
妄玫听得吐血,决心再也不要搭理分不清好赖人的姬霜了。
接下来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风暴将至。
姬霜一顿不假思索的操作,令妄玫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