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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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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明墨摆摆手,自己有些高兴地去书房找曲龄幽。

曲府的书房她没去过,一进去她就特别好奇地左顾右盼,存在感十足。

曲龄幽揉了一下眉心,想忽视她都做不到。

这真的是堂堂明月楼楼主,而不是什么偏僻山村来的村姑吗?

她放下手里的账本,无奈道:“你有什么事吗?”

她很忙。

成亲前几天忙着成亲的事,还要查明墨的身份和明月楼,成亲后几天待在明月楼,要熟悉明月楼的情况。

再加上安平县主的手段,她手里积压了不少事情。

况且对于百草堂,她还有许多设想要实施。

曲龄幽有那么一瞬间都后悔成亲了。

明墨占用了她太多时间。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明墨有些不高兴。

曲龄幽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

长得好看,长相过关,看起来赏心悦目,还是明月楼楼主,外面人都说她喜怒无常,怒起来很可怕。

她看了几眼,勉强自己哄她:“没有。整个曲府,你想去哪里都行。”

明墨一哄就好。

她坐在曲龄幽旁边,正看见她手里那堆文书里有关于安平县主的。

她顿了顿,开口有些严肃:“曲龄幽,我有事要和你说。是跟安平县主有关的。”

安平县主。

“你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曲龄幽垂眸。

明墨摇头:“当日在百草堂前,明月楼只是惩罚了那些闹事的人。而他们闹事,是收了安平县主的钱。”

“但她毕竟是县主,真对她做些什么,对百草堂影响不好。”

哪怕安平县主不敢报复,但当时有人围观,让他们知道百草堂跟县主有过节,终归是不好。

“我昨天已经修书给安平县主的长辈,他们会管教安平县主的。皮肉之苦不至于,但禁足几个月、罚抄经文应该算是轻的。”

曲龄幽惊讶地抬头。

她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明墨失笑:“你以为我会说,她是县主,事情也解决了,就当没这回事了吗?”

是的。

段云鹤一直要她不再经商,因为商人地位卑微且沾染铜臭味。

曲龄幽不认同。

但事实上,遇到这种事,她很难拿安平县主怎么样。

诚然,明墨不出手,她自己也有解决的办法。

但最多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反击是有难度的。

不过,明月楼这么厉害?

安平县主并非皇族,能封县主,是因为她的父亲为燕朝立过功,权势足够大。

那样的人,还要顾忌明月楼?

“也许不是顾忌。”明墨笑了起来,“只是不敢跟我、跟明月楼扯上关系罢了。”

她分明在笑,曲龄幽却感觉不到喜悦。

江湖人口中和明月楼以及明墨相关的消息,根本比不上成亲这短短几天看到的带给曲龄幽的冲击。

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原本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却有点想知道了。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明墨收了笑,反而显得温和平稳。

“我想说的是,以后再有跟安平县主类似的事情发生,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当时在明月楼,雪青是小声跟曲龄幽说的。

曲龄幽听完后也只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百草堂。

然而雪青是故意在她在时过来说的。

曲龄幽问她时已经笃定了她会一起。

她的目的就是要自己到百草堂,亲眼看到安平县主惹出的事,直接让她来解决。

偏又不肯直接对她说。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明墨看着曲龄幽的眼睛,重复一遍,眼里满是坚定。

“我跟你成亲,不是为了给你带来麻烦的。”她补充。

那是为了什么?

曲龄幽迎着她认真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这么问。

但她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只是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明墨,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明墨以眼神示意她问,心中却在想:曲龄幽现在直接叫她的名字了。

成亲夜她还是叫她楼主的,客气又疏离。

递完休书后,楼主改成明楼主,防备又警惕。

什么时候改成明墨的?

好像是在百草堂她吐血的时候。

这么想,这血吐得还挺值。

“我想问的是,段云鹤……你之前说,段庄主早知道她在曲府?”曲龄幽组织着措辞。

“是啊,段磐早知道了。大概是在五年前吧。”

明墨目光闪了闪。

“她会失忆,是因为蛊虫。”

段云鹤体内当然也有蛊。

只是跟她的不一样而已。

但要说哪个更严重,确实也不好说。

明墨闭了闭眼睛,想到那段时光,隐约还能感受到血飞溅而起,把视线挡住的模糊迷茫。

“蛊是有人控制的。控制手段不尽相同,有的是一段箫声,有的是某种药粉。”

“不管是哪种,控制蛊的人总要知道中蛊的人在哪里。”

“流云山庄不安全,因为是个人就知道,流云少主肯定在流云山庄内。”

“但曲府就不同了。”

曲府跟流云山庄没有任何关系。

那些人根本无从下手,找段云鹤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失忆大概只是她体内蛊虫的副作用。但跟蛊虫被控制、催化、发作的痛苦相比,也许那反而是她的救命手段。”

“而蛊跟蛊之间不同,在不同人体内起到的影响也不同。”

“段庄主估计,十年时间,应该能够抹除段云鹤体内蛊虫的生机。”

所以她让段云鹤在曲府藏了近十年。时间快到了,就让段云鹤回归。

明墨挑了下唇,讥诮到极点。

她太自以为是了,一定会后悔的。

但那已经和她,和曲龄幽没有关系了。

“所以曲龄幽,你救了她的命,毋庸置疑。你很好。”明墨很肯定地说。

“即便没有这些事,段云鹤没中蛊,那你也救了她。这么算,你其实救了她好多次。”

“是她忘恩负义。”明墨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敲钟般砸进曲龄幽心里,震走她所有质疑迷茫。

曲龄幽迎着她明亮炽热的目光,低了头,不想被明墨看见她微红的眼眶。

成亲是几天前的事。

段云鹤恢复记忆是一个多月前的事。

救人则是十年前的事。

在一开始救段云鹤时,她根本想不到后来的发展,那时她只是想救人。

那段时间,燕朝党争不断,忠臣屈死、能臣致仕避祸,被抄家的官员一堆接着一堆,敢私藏的全部同罪。

曲龄幽不是不怕。

但她同时也知道,很多人是被牵连的、是无辜的。

士农工商,都说士最高贵。

但那段时间,不知道多少高高在上的臣子羡慕商人,羡慕他们人微言轻,牵扯不进立嗣的大事。

她冒了很大的危险救下段云鹤、把她藏在曲府。

和情爱无关,只是不想看到一个鲜活的、无辜的生命逝去。

结果段云鹤身边的随从说她做错了,说要不是她,段云鹤早回归流云山庄了。

不是他一个人那么说。甚至段云鹤也是那么想。

救命之恩得不到回报无所谓。

她救人从来不是想要回报。

但得到那样的结果,曲龄幽怎么能不心寒?

再然后,明墨坐在她面前,那么坚定地跟她说,她没有错。她就是救了段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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