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家的车子,还在震撼当中的傅时骆,一脸崇拜地看着谢光亭,“你好帅啊,我毫无用武之地,大杀四方,酷毙了。”
谢光亭边开车边淡淡夸赞道:“你成语词汇量不错。”
傅时骆语气骄傲说道:“我从三岁起就开始背《成语大全》了,还有《唐诗三百首》、《歇后语大全》……我现在还能把《三字经》一字不漏地背下来呢,亭哥亭哥,我背给你听吧,人之初……”
谢光亭:“……”
他伸手开了车里的音响。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谢光亭:“……”
谢光亭面无表情又伸手把音响关了。傅时骆的东西跟他一个画风,他就不该手贱去触碰。
傅时骆如谢光亭的愿停止了他的小学生式背诵,他眼睛亮晶晶看着谢光亭,说道:“你不喜欢这首歌,还可以放其他劲爆的网络神曲。”
傅时骆口中的“劲爆”、“神曲”这两个词就足以把谢光亭劝退了。
谢光亭淡定地转移话题,说道:“傅时骆没有想到你这么会怼人。”
傅时骆无比自恋说道:“你想不到的多着呢!我又很多优点的,以后你可以慢慢挖掘。”
正巧是红绿灯,谢光亭把车停下,转头看着他神气的样子,情不自禁上扬了嘴角。
傅时骆神色一顿,别过头去,小声说道:“你不要对我这样笑。”
谢光亭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他语气微凝,“怎么我对你笑不可以吗?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可是老是对着我笑呢。”
傅时骆转回头来,正视他的眼睛,真诚地说道:“你一对我笑,我就露出痴迷的笑容,我从不对人这样的,我希望你不要认为我是个色鬼。”
谢光亭忽地轻笑一声,但很快他收敛了起笑意,语气平静说道:“有吗?我没有注意到?”
他并不讨厌傅时骆对他表露出痴迷之色,傅时骆的单纯天真的气质很难让人想到不好东西。
傅时骆说道:“那我做给你看。”
谢光亭:“……”
谢光亭看着他说道:“不用了,我想笑就笑,怎么你有意见吗?”
傅时骆长舒一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谢光亭,霸道独裁,他摇头怂怂说道:“没意见。”
炎炎烈日,别墅的室内游泳池湛蓝澄澈,宛如一块纯净的蓝水晶。
刚吃过午饭,即使这栋别墅24小时都开着中央空调,但傅时骆还是觉得太热了。
他转眼看着穿着长袖长裤的谢光亭,邀请道:“亭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泳池里游两圈?”
谢光亭眼皮不撩一下,简单利落说道:“不去。”
“亭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游戏?”“不玩。”
“亭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打网球?”“不打。”
“亭哥,这个好吃,你要不要吃这个?”“不吃。”
……
这些天,此类的对话无数次上演,他原本以为傅时骆会知难而退的,没有想到他还真有韧劲,想到这里,谢光亭有些莫名恨铁不成钢地想,他怎么不能把这份韧劲放到学习上呢?
傅时骆以为他和谢光亭在傅家老宅共同进退打败极品亲戚,有了战友情谊才这么勇敢缠着谢光亭的。
傅时骆满脸失望地“哦”了声,接着他怪异地偷瞄着还在细嚼慢咽的谢光亭。
谢光亭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忍了忍,还是出口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傅时骆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连忙收回了视线,诚实道:“亭哥,你是不是不会打游戏、打网球……游泳啊,都没见过你有什么娱乐休闲过?”
要是谢光亭会这些,能忍住一点也不玩?他在魔都读书时,那些学神都会偶尔放松一下自己。
谢光亭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抬头定定看着傅时骆,冷淡说道;“谁说我不会?我只是唯爱工作而已,不就是游泳吗?你等我吃完饭。”
傅时骆小声支吾道:“亭哥,你不用勉强自己。”
谢光亭冷冷地,一字一顿说道:“我、没、有、勉、强、自、己。”
他好歹还是大学时上过一学期游泳选修课的人,游泳技术还是拿得出手的。
十分钟后,泳池边上,傅时骆看着只露出个脸来的谢光亭,语气诡异说道:“亭哥,你就穿成这样下水?”
谢光亭一脸从容淡定说道:“怎么?有问题吗?”
傅时骆看着他身上的长衣长裤,说道:“你穿这么多的衣服,还是宽松的,阻力会很大的。”
谢光亭自信说道:“我以前也是这样游的。”
并不是,在北方上大学的人谁没有经历过大澡堂?以前他能坦坦荡荡地去了三年的澡堂子,现在面对着只穿着一件泳裤的傅时骆,他无法坦荡,身体都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