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请老夫人您另想办法吧,我不会离开阿深的。”
阮栀眼神里透出的倔强,仿佛在告诉面前的人:死心吧。
连宜兰见她这样的态度也不恼,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把梨阁村里最大的那个梨园砸了吧。”
“你这是做什么!!”阮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连宜兰打开了免提,只听到里面传来了铁门被破坏的声音。
阮栀一把抢过了手机:“你们这样是违法的,快住手!”
“先停吧。”连宜兰一开口,电话那头的动静就停了下来。
阮栀立刻挂断了电话:“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我找来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所谓的违法。”连宜兰面对她的反抗,毫无动容“你家现在只靠这梨园赚钱吧,如果连这唯一的收入都失去,里面躺着的人还有救吗?”
“你威胁我!”阮栀颤抖着嘴唇,手里紧握着手机的她还想做最后的抵抗。
连宜兰把手摊开,示意阮栀把手机还给她。
看着那摊开的掌心,阮栀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机还了回去。她知道,即便是没有这台手机,她也有的是办法让那群人动手。
梨园现在没有人,要是真的被砸了,他们家的生路就真的彻底被断了。
“老夫人,阿深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决定,你这样干涉要是被他知道了,只会适得其反。”阮栀苦苦哀求“我答应你,如果我们两个人真的感情不和,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绝对不会死缠烂打...”
“你现在就是死缠烂打。”连宜兰不屑地开口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收下支票,要么我把你家的梨园砸了。”
面前强势的人眼里满是不耐烦,仿佛阮栀拒绝了她就会立刻动手一样。
“老夫人...”
“我让你选!我孙子还是你父亲?”
阮栀看着她,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刘溪老师说的话:现在是你父亲的性命最重要,钱后面都能赚回来的知道吗?
阮栀的视线从那张支票移到了ICU门口,她的内心此刻一团乱麻,双眸也变得空洞。
突然,身旁一个拉着行李箱的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有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爸妈现在就在村子里,你要是敢乱来,他们立刻就能赶过去!”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陈欣茹,阮栀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欣茹...”
“别怕。”陈欣茹握住了她的手,示威般地看着连宜兰。
连宜兰轻蔑一笑:“我这边有十几个人,你确定你爸妈能挡得住?”
这话一出,阮栀心里顿时生出一阵恐惧:“你不能动他们!”
“你觉得你们能阻止得了我吗?”连宜兰此刻已经疯了,她只想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至于用什么手段,她已经不在乎了。
陈欣茹心里也害怕,可她还想嘴硬:“你以为我怕你啊!”
有人站在她的身旁,让阮栀心里安心不少,可她却害怕自己如果不答应,不仅是自己家就连陈叔叔一家都会受到连累。
犹豫间,阮栀接过了那张支票。
看到她动作的瞬间,连宜兰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而陈欣茹却是恨铁不成钢:“栀栀,你怎么能...”
“欣茹,我...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家已经这样了,我决不能再连累你。”
阮栀浑身被绝望包围,此刻的她就像溺水的人,哪怕面前只有一根水草她都会竭尽全力地抓住!
看着这样的阮栀,陈欣茹只觉一阵心疼,她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难过...
连宜兰:“既然答应了,那你这辈子就绝对不能再见他一面。”
“这些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但是...我能不能再给阿深打个电话?”阮栀看向连宜兰的眼神带着乞求。
“随你。”连宜兰留下这两个字,就转身离开了。
阮栀转头看向陈欣茹:“欣茹,你可以帮我守一下我爸爸吗?”
“嗯。”陈欣茹点了点头。
阮栀道了谢后,转身走进了楼梯间。
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嗓音后,才拨通了谭世深的电话。
这几天他都在闭关,为了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阮栀也不确定这通电话到底能不能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