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谭神回来了!”
“是啊,他不仅顶住压力拿到了钢琴界的大奖,还打败了冯斯州。”
“那冯斯州算什么,咱们谭神才是最厉害的。”
听着耳边的谈论声,阮栀停下了脚步:这个学校也有钢琴天才?不仅一样姓谭,还拿到了大奖?
那…这个人,会不会是...
想法刚刚冒出头来,就被阮栀狠狠否定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啊啊啊!是谭神!”
“什么!!”
耳边传来了一阵吵闹声,还没等阮栀反应过来,身后就冲来了一群人,站在路中间的阮栀被撞倒在了地上。
原本被她抱着的书散落一地,裤子膝盖处的布料被蹭破了,手掌也被弄得脏兮兮的。
“咝...”
阮栀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把阮栀撞倒的人见状,立刻折返了回来,她一边扶起阮栀道歉,一边蹲下去把散落一地的书捡起来:“对不起啊,我刚刚太着急了...”
“没事。”阮栀摇了摇头。
那女孩脸上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阮栀:“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嗯。”
听到阮栀不计较,女孩脸上瞬间扬起了笑意,道谢后转身向人群方向冲去。
伤了脚的阮栀,挪着步子缓步走向医务室。
“有人吗?老师,您在吗?”阮栀走进医务室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只能自己来到柜子里找消毒用的东西。
她忍痛踮着脚打开了玻璃柜门,看着里面的药品消毒剂。
“碘液、棉签、纱布还有...”阮栀看着桌上的东西,思索着还需要什么东西。
“还有药粉。”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阮栀愣在了原地,她扶着桌子转过头看向了身后。
是谭世深!他怎么会在这?
她愣在原地,一双小鹿眼里满是震惊。
“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得我了?”谭世深脸上扬起了笑意,一双黑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阮栀的心脏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脸上也渐渐染上了热意。
“你...你怎么在这?”
谭世深走近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在阮栀震惊的眼神里,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又折返了回去拿药。
看着那背影,阮栀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强烈跳动的心脏。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好像从来没有过...
还没等她想清楚,谭世深就已经拿着东西走过来了:“把裤脚卷起来。”
“好。”
阮栀点了点头小心地把裤子往上卷,卷到伤口的时候强烈的刺痛让她皱紧了眉头。膝盖上的擦伤因为有裤子挡了一下不算严重,可这样一扯裤子还是流出了一大片血。
一旁的谭世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把棉签放入碘液浸湿,看向阮栀柔声道:“忍着点,会有点疼。”
“嗯。”
谭世深的动作很温柔,可还是让阮栀疼地直冒冷汗。
谭世深:“疼就说出来,别忍着。”
“我没事。”阮栀把视线从伤口处移开,看向了低头认真涂药的谭世深,一时间竟不自觉地看呆了。
谭世深的五官深邃,眉骨比一般人要高鼻梁直挺高昂,看上去如同艺术家雕刻出来一样。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心跳,再次因为视线的停留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阮栀…你到底怎么了?
“好了。”谭世深用胶带帮她贴好了纱布,一抬头却见到阮栀脸蛋不知道为什么红透了“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阮栀连连摆手:“没事,我...我好着呢。”
说着她就下了床,忍痛慢步走向放着书的桌子:“我先回去了。”
谭世深皱眉:“你腿还没好,我扶你回去吧。”
“没事,我可以的,我先走了。”阮栀拒绝了他的提议,转身出了医务室。
回去宿舍的路上,阮栀脑子里一片恍惚,她甚至都怀疑刚刚发生的事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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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是怎么了?”曾小萍看着包着腿的阮栀,忍不住惊叫出声。
坐在桌子上的周依依探头出来看,也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来不及多问,她们一个人帮忙拿书,一个人搀扶着她,走进了宿舍。
周依依:“栀栀,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