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深夜孤枕难眠的楚泽再次被“噩”梦惊醒。百思不得其解,梦中的人面目模糊,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从面貌轮廓看出来这个人长得很好看,腰间不曾佩戴任何武器。梦间他和那人交谈甚欢,两个人坐在酒楼隐秘的一处喝酒交流着,竟然,竟然……。他不愿再想下去。
他怎么能亲吻别人?
都说人做的梦是具有一定的指向性的,可能是你在期待什么,也可能是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他总觉得,以前发生过的这种可能不现实。因为自己从小到大不曾去过这种地方。而且那个梦所处的地方在现实中难以实现。
但梦境中的那个场景又是那么真实,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梦境中的末尾,他有些遗憾,但更多的……为什么会是不舍。从梦境的角度出发,一吻结束,他应该是餍足的,而不是遗憾不舍的心境。这到底是潜意识的,还是梦境中的?
越想越失眠。不过就算是不想,单只是被惊醒,楚泽几乎便无法再次入睡。可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便无声的叹了口气,男朋友不在,自己还要上班,一个字:难。
楚泽认命般的从医药箱里拿出安眠药,就着水吞咽下,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在药物挥发作用下,困意袭来。他艰难地站起身,轻微摇晃着溜去卧室,倒在床上,双眼一闭。陷入无休止的睡眠。
又过了两天,温白榆难得起了个早床,便出门“溜达”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沈将夜已经起床了。“你今天下山吗?”沈将夜咬了口肉包子,含糊不清的问道:“带我一个吗?一起下山?”温白榆笑了一声,走过去端了杯豆浆,回答道:“好。一起下山,半吊子。”
“谁半吊子了!你个万年老铁树!”一听到温白榆说他是“半吊子”,沈将夜立马不乐意起来。
吃完早饭,两人将宅院处理了一番,又跑过去跟雾山爷爷说了声道别的话。谁知,雾山爷爷笑眯眯地嘱咐沈将夜注意事项。
到了温白榆这里,他只是叹了声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干预了。但爷爷还是想你能斟酌一下我那天说的话。白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楚泽需要你将自己的本性告诉他呢?你只设想过他会失望,就没有设想过其他情况吗?”他停顿了几秒,“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有一身傲气,疯骨的温白榆。也是那个小时候什么事都知道,懂事的温白榆。”
最后,他这般说:“白榆,你爱得太卑微了。”
沈将夜虽对当年楚泽的死的原因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但他知道也见过温白榆当时来找他的情景。听见雾山爷爷这么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下山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扭过头问:“去了山下我住哪里啊?”沈将夜的声音不哑也不沉。听着悦耳,让人之前低落的心情一扫而空。温白榆笑着追上去,再次伸手准备弹沈将夜的额头,这次却被他躲开了,“又想弹我脑袋,没门!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看着沈将夜这幅样子,温白榆大笑起来,却遭到沈将夜的鄙视,“你笑做什么?”等他笑够了,温白榆摆摆手,朗声道:“住我那,如何?包您满意。”
“我看成!就这么决定了!”